第422章 不識趣

發佈時間: 2025-06-16 08: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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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靜靜蟄伏在逐漸暗淡的傍晚天色,像是假寐的猛獸。

陸念硬着頭皮上車。

霍司州靠坐在另一邊,修長的手指間夾着香菸。

香菸燃燒時候薄薄的煙霧,從打開的窗戶縫飄出去,車子裏瀰漫着一股極淡的菸草氣息。

他抽菸的動作也很優雅,薄脣吐出白色煙霧時,俊朗冰涼的面容面糊,顯得更加不好接近。

陸念頓了下:“霍總。”

輕瞥她一眼,霍司州熄滅香菸,將車窗升起。

連帶着隔板也升起來,將整個後座隔成了密閉的空間。

陸念無端有些緊張,手指摳着身下真皮座椅的邊緣,喉嚨乾澀發緊:“霍總……?”

“害怕?”

挑起眉梢,霍司州的大掌捏住她後脖頸軟肉,揉了兩把。

把玩奶貓似的:“你怕我?”

“沒,沒有。”

心跳得飛快,幾乎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陸念繃着臉搖頭,心底有些發慌。

也不是怕,就是有種說不出的忐忑不安。

她精緻的臉蛋雪白,在暗色的天光裏,一雙小鹿眼沁着水光。

白皙嬌嫩的身子,在他的掌心裏瑟瑟發抖,像是任人宰割的柔軟小獸。

霍司州嗤笑一聲。

就是頂着這幅毫無攻擊性的無辜模樣,一而再、再而三對他陽奉陰違。

他的眸光驟然變冷,寒聲問:“陸念,我是不是對你太寬容了?”

什麼?

不等陸念反應過來,男人的脣瓣壓了過來。

脣齒糾纏間,他口腔裏淺淡的菸草氣味被度給她,強勢地浸入。

陸念睜大眼睛,被他三兩下挑逗癱軟,軟綿綿伏在他掌心裏發出輕哼。

霍司州眸色沉沉,動作強勢猛烈,眼底卻是一片清醒的冷意。

西裝革履地坐在她的身側,看着她化成水,在他熟稔的把玩下,難耐發出一聲低低的尖叫。

陸唸的大腦有瞬間空白,極致過後呼吸急促,汗津津地軟在座椅上。

烏黑的髮絲黏在她的臉頰上,襯得她紅脣白膚,眸色如水。

說不出的勾人。

這樣的妹色落在男人眼裏,讓他瞳孔更加深邃駭人,面上卻沒什麼表情。

從他眼底模糊的倒影,看到自己這會兒有多不堪,陸念忍不住紅了臉。

顫着發軟糾纏的雙腿,掙扎着試圖坐起來。

男人一把捏住她的細腰,把她往懷裏按了按。

陸念生怕他又要玩弄一回,本能掙扎着拒絕:“霍總,不要……”

“陸念。”

霍司州冷冷叫她,脣瓣貼在她的耳廓上:“記住了嗎?”

陸念渾身一僵。

男人順勢在她胸前捏了下,動作輕佻,嗓音裏含着警告:“記住是誰讓你變成這樣了嗎?”

“霍司州!”

一股莫大的屈辱襲來,陸念紅着眼眶瞪他,不敢置信。

男人不爲所動,冷漠的側臉不帶半分感情:“我不管你心裏到底惦記着誰,又喜歡過誰。既然嫁給了我,最好把你的心給我騰個乾乾淨淨。”

“我沒有……”

陸念下意識否認。

他親耳聽到,這種時候還要撒謊?

冷意更濃,霍司州嘲諷道:“陸念,別把我當傻子。你怎麼想我不管,霍太太絕對不能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懂嗎?”

他眼底的鋒銳像冰冷刀光,幾乎把人刺痛。

陸唸的心臟不可抑制地涌上幾分痛意。

張了張嘴,想解釋卻又無從開口。

是她編織謊言,創造了一個莫須有的男友。

如今不管怎麼辯駁,他都不會信,反而會覺得她是個撒謊成性、滿口謊言的女人。

一股澀意瀰漫在舌尖,陸念低聲應道:“霍總放心,我說過我早就已經分手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最好是這樣。”

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霍司州嗤道:“守好霍太太的本分,否則……陸念,謝之章能被送出國一次,就能被送出去第二次。你說呢?”

“你不能這樣做!”

陸念被他眼底的狠辣一驚,不由擡高聲音:“我們的事情,跟阿章沒關係!”

她就這麼護着謝之章?

看到她神情中的緊張,霍司州胸口的怒火燃燒得越發旺盛。

他可沒有忘記,陸爸爸說她的“男朋友”剛回國,正在創業期間。

除了謝之章,還能是誰?

大概是覺得跟謝總爭奪權力不好聽,還要體貼撒謊說正在創業。

越想怒意越濃,他鉗住陸唸的下巴,寒聲道:“不想我動手,就守好本分。在婚姻裏,我最厭惡的就是朝三暮四,對感情不忠。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陸唸的心臟疼得厲害。

他不相信她,覺得她是個左右逢源的踐人。

心口劇痛,她的眼中含淚,被他眼底的冰冷嘲弄刺傷。

忍不住道:“那霍總呢?霍總的心,騰乾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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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這樣要求她的時候,又是怎麼想的呢?

他能把心騰乾淨,從此不再喜歡白知夢嗎?

他能不再跟白知夢接觸,認認真真經營他們這短暫的五年婚姻嗎?

似乎沒料到她會反問,又或者厭煩她的得寸進尺,男人眉頭皺起,神情冰冷。

陸念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直勾勾看着他,追問道:“如果我說讓霍總把白部長辭退,從此不跟白部長往來,霍總肯嗎?”

霍司州眉頭皺得更緊,下意識呵斥道:“不要胡言亂語,我們之間的事情跟夢夢沒關係,不要牽扯她!”

陸念有些想笑。

提到他的寶貝心上人,讓他不高興了是嗎?

白知夢在他心裏,是最純潔美好的存在,連私下提及都不可以。

他真的是全心全意在愛着她。

一股疲憊涌上心頭,陸念突然覺得很累,也沒有再繼續爭執的力氣。

“我知道了。”

她抿脣,默默偏開頭不再看他,輕聲道:“霍總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只是個他花錢僱來,能陪睡和安撫霍老爺子的女人。

名義上妻子,實際上跟契約奴僕也差不多。

在這場交易裏,她有什麼資格要求霍司州對感情忠貞、守身如玉呢?

異想天開,未免太不識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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