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要把門反手關上。
身後的人比她的動作更快。
那只手把門拉開,直接跟着陸念進了家門,然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你是……”
“唔唔唔!”
陸念擡頭剛看清面前人的面容,就被一把按在了牆上。
身體撞在冰冷的牆上,痛得陸念驚呼一聲。
對方直接藉着這個機會,傾身覆上面前的脣,將她死死制住。
陸念瞪大了眼睛。
忽然出現在她面前的人是霍司州。
陸念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又或者是在家外等了她多久。
這一刻,她只能奮力地掙扎起來,想要把人推開。
這樣混亂的情景下,東西灑落了一地,發出刺耳的聲音。
可陸唸的動作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對方的力氣明顯比她大很多,按着她的手像是鐵鉗,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
陸念眼裏閃過決絕,直接狠狠咬了對方一口。
本以爲這樣可以讓霍司州放開自己,卻沒想到對方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混着血腥氣的親吻讓陸念逐漸力不從心,缺氧的感覺漫上來,她費力地撐着牆,想讓自己站穩。
可時間久了,也堅持不住。
就在她支持不住要滑落到地上的時候,霍司州有力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腰。
強勢不容拒絕的親吻慢慢變得柔和下來。
霍司州感覺到自己懷裏的人在慢慢放鬆警惕。
就在他放緩了攻勢,準備跟對方好好溫存片刻的時候,忽然被一把推開。
面前的人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脣。
很明顯,剛纔是故意讓他放鬆,迷惑他的。
“陸念。”
他眯起眼睛,冷聲道:“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霍司州想質問她去了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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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霍氏離開之後就想過來找陸念,對方卻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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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州不知道她去了什麼地方,只能在門口等。
一等,就是一個下午。
直到這深更半夜,她纔回來。
“現在十點鐘。”陸念看到自己手背上的淡淡血跡,“霍總這麼大半夜私闖民宅,我是不是可以報警?”
她的語氣聽起來很冷漠。
霍司州胸口一窒。
以前的陸念從不會這樣跟他說話。
“這裏是我的家,霍總不打招呼就算了,還強行闖入,難道不覺得很過分嗎?”
陸念很生氣。
不僅僅是因爲霍司州強行對她做這種事。
更因爲他做了這種事之後,還在用質問的語氣跟她說話。
難道她做什麼都需要彙報嗎?
就算是玩物,她也不打算繼續下去了。
既然選擇了要離婚,她就有自己的自由,不會再委屈自己。
“我過分?”霍司州被氣笑了:“那你呢?跟別的男人廝混到半夜纔回家,沒有想過自己的身份嗎!?”
在外面等了那麼久,霍司州並不覺得生氣。
但他等了很久,卻等到別的男人送陸念回來。
霍司州剛纔在窗口看到了,是之前就常來公司找她,還送她花的那小子。
叫什麼安向南。
安向南不止開車送陸念回來,還送了很多東西。
想到這裏,霍司州眼神落在地上那些紙袋子上。
冷笑道:“怎麼?是別的男人給你買的東西更貴?更多?讓你樂不思蜀了?”
“你就算再怎麼喜歡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也該等跟我離了婚再去!別做讓人覺得下踐的事……”
“啪!”
清脆的巴掌聲讓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
陸唸的臉色冰冷。
掌心還泛着疼,陸念卻好像感覺不到似的,厲聲道:“請霍總注意自己的言辭!”
霍司州被陸念這一巴掌打懵了。
沒有說話。
陸念也沒想過自己居然敢打霍司州,手微微發抖。
她把手背到身後,繼續道:“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這些東西也不是什麼男人給我買的,希望霍總不要亂說。”
“不是男人給你買的?陸念,你還想騙我多少?”
霍司州的臉色也很難看:“我都看到那個安向南送你回來,他還親自把東西送給你的。”
“你現在跟我說,不是男人給你買的?”
“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騙?”
剛纔在看到安向南跟陸念在樓下說話的時候,霍司州就覺得心裏有些難受。
陸唸的手裏那一大捧粉色的玫瑰花,格外刺目。
但他沒說什麼。
只是在看。
看到陸唸到最後居然接受了對方的禮物,那個男人還笑得那麼開心,霍司州的心倏地一沉。
當時他差點就要忍不住衝下樓去問問陸念,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的心裏,到底有沒有他?
如果有他的話,爲什麼要接受另外一個男人的禮物跟花?
還有她跟霍景煜之間到底怎麼回事,霍司州到現在還沒有搞明白。
他有一肚子的疑惑想要問。
可看到陸唸的這個態度,他又覺得莫名其妙。
明明是陸念做的事情,爲什麼她還能這樣理直氣壯?
而陸念並不知道霍司州到底在想什麼。
她也覺得霍司州莫名其妙。
本來剛纔只是有些生氣,現在聽到霍司州的話,她是覺得可笑。
那麼多話,她甚至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開始反駁。
想要把這些事都解釋給他聽,可陸念腦中又浮現出在醫院裏傅思思跟自己說的話。
還有安柚子篤定的表情。
被選擇的纔是被愛的那一個……
陸念解釋的話嚥了回去:“既然霍總只相信自己相信的東西,何必再去問別人。”
“別的人解釋你又不會聽。”
霍司州皺眉:“所以你是承認了,是嗎?”
他以爲陸念會像以前那樣跟他解釋。
這次爲什麼不解釋了?
是因爲沒什麼可以解釋了嗎?
霍司州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追問道:“你承認你跟別的男人待在一起,還接受了對方的禮物,是嗎?”
只要陸念說不是,他就願意聽她解釋。
陸念低垂着眼睛看不清楚其中情緒,“如果我說,白知夢故意殺了山木,你會相信我的話嗎?”
猝不及防聽到這句話,霍司州莫名其妙:“怎麼可能。”
陸念擡眸:“不可能嗎?”
霍司州解釋道:“她連看到血都會頭暈,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這件事我會處理好,讓那些人不再提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