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飯的地方怎麼會有攝像頭?
陸念有些迷惑。
“它錄了全過程。”霍景煜冷嗤一聲:“這件事是誰做的,證據確鑿。”
“這次倒是把臉給錄上了。”
陸念一下子就聽懂霍景煜這句話的意思。
上次山木的事情,只錄到了白知夢的語音。
也是因爲這樣,白知夢還能夠爲自己開脫狡辯。
現在錄上了白知夢的臉。
一旦這段視頻放出去,所有人都會知道白知夢真正的嘴臉。
“這是你……?”陸念還是不太明白。
是霍景煜裝的攝像頭?
那他早就知道今天會發生這種事情嗎?
不對……
如果霍景煜早就知道,那就不會跟她一樣狼狽躲在包廂裏等人來幫忙。
“是白知夢自己放的。”霍景煜解釋:“她剛纔說了,想錄下我們親熱的畫面。”
“哎。”
霍景煜說着,嘖了一聲:“我雖然也很想跟你親熱,但……被別人錄下來的感覺可不好。”
“你說呢,小念念?”
陸念攥着攝像頭,冷聲拒絕:“我不想。”
她一點也不想跟霍景煜有任何親熱舉動。
就算沒有攝像頭也不想。
霍景煜聳了聳肩,沒有繼續說話。
……
“白知夢。”
低沉熟悉的聲音讓剛關上門的白知夢整個人抖了一下。
她回過頭,看到霍司州竟然站在自己身後,整個人像見了鬼,嚇得連連後退幾步。
內心的慌亂在這一刻到了頂峯,她用身體擋住門:“阿州,你,你怎麼會在這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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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夢已經算是非常會掩藏自己心思的人了。
但霍司州的出現實在太過突然,她臉上的慌亂在此刻一覽無餘。
她擋住門的動作很明顯。
跟在後面的沈年姍姍來遲。
他並不認識白知夢,看到是位女孩子,便客氣道:“這位小姐,能不能麻煩你讓一下?我想確認一下這個包廂的號碼。”
霖江酒店包廂的佈局並不規律。
他們幾個人分頭去找陸念說的房間號,沈年看到霍司州停在這邊,以爲是找到了,才趕過來。
白知夢雙手提着自己的包,很快冷靜下來,微微側身露出身後的號碼。
她故作無辜看向霍司州:“阿州,怎麼了?爲什麼看起來那麼着急,出什麼事了?”
白知夢不知道霍司州是什麼時候來的。
但她裝無辜的手法很嫺熟,旁邊的沈年就完全沒有看出端倪。
再加上白知夢對霍司州的稱呼很親暱,他一聯想,便知道面前這個氣質高貴的女孩子是誰。
“白小姐,我們……”
“讓開。”
霍司州的話打斷了沈年客氣的話語。
“阿州?”白知夢有些不理解的看着他,溫柔道:“你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不要着急……”
霍司州:“我都聽到了。”
白知夢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很快又散去。
再開口,依然是溫柔又無辜的樣子:“阿州,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咚——”
身後的門忽然傳來微弱的聲響。
霍司州把白知夢拉到一邊,直接擡手拉開門。
“阿州,別……!”
白知夢一口氣吊到了嗓子眼。
但霍司州沒有理會她。
“啊!”
一道熟悉的驚呼落在耳畔,霍司州下意識擡手摟住因爲失去門支撐,而向自己方向倒過來的人。
溫軟的身體,很熟悉。
他垂眸,便看到了面色潮紅的陸念。
陸念聽到了細微的聲音,便在嘗試推門發出聲音。
正貼在門上聽外面對話的時候,門猝不及防被拉開。
她整個人就往前面倒。
幸好霍司州摟住了她,她纔沒有狼狽摔倒。
只是藥效依然在體內發揮作用,陸念被接住的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沒事吧?”
低沉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陸念堪堪回神。
擡眸看向面前的人。
好多天沒見,男人的眉眼之間有很明顯的疲憊與憔悴。
可那張臉還是完美得猶如雕塑。
“霍司州……”
像是找到了支撐,陸念感覺腦中的繃緊的那根弦徹底鬆散下來。
連帶着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小念!”
沈年擠過來,看到昏迷過去的陸念,十分着急:“這是怎麼了?發燒了嗎?”
“我先送小念去醫院吧。”
說着,沈年就打算從霍司州的手裏把人接手過來。
“不用。”霍司州避開他的手,直接把陸念打橫抱起來。
陸念只是因爲支撐了太長時間而脫力了。
對外界的感知沒有消失。
霍司州身上熟悉的冷香充斥着鼻腔,陸念幾乎不受控制地將腦袋往男人頸側湊。
“我……好難受……”她的聲音帶着難耐的哭腔,像小奶貓的哼唧。
霍司州抱住她的手忍不住用力,想繞開面前的人離開。
“等等!”
一男一女的聲音同時響起。
“阿州,你要去哪裏?”白知夢急了,走過來想要把霍司州攔住。
霍司州看都沒看她一眼,“不關你的事。”
“小念這個樣子必須立刻去醫院,高燒是很危險的!”沈年也擋在前面:“霍總還是把人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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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霍司州跟陸念之間是什麼關係。
但這個情況,他不能把陸念交給一個完全不知道底細的人。
兩人都攔着自己,霍司州心頭冒出幾分煩躁。
“她纔不是什麼發燒!”白知夢咬了咬牙,豁出去似地開口:“我剛纔走錯房間了,一進去就看到陸小姐她跟景煜……這種事情要是被傳出去多丟人?”
“阿州,你不要管她了,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
“閉嘴。”
霍司州擡眸看過來,眼神裏的冷漠是白知夢從來都不曾見過的。
她頓時愣住。
聰明如沈年,看到陸念在霍司州的懷裏不安地亂動,結合白知夢的話,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神情一冷:“白小姐,小念不是這種人,請你不要亂說。”
“不是這種人?我都看到了,孤男寡女待在一個房間裏,還這副樣子,還能是怎麼樣?”
事到如今,白知夢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惡意。
用詞極其露骨:“明明已經結婚了,還跟別的男人廝混,霍家丟不起她這個人!”
“什麼?”沈年有些訝異:“小念結婚了?”
還有霍家的事?
跟霍家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