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連她已經結婚了都不知道,你還在幫她說話。”白知夢掃過面前的人,不屑道:“又一個被她外表欺騙的人。”
沒等沈年反應過來,白知夢繼續道:“你瞭解她嗎?別被她的話給矇蔽。”
“我只是覺得驚訝。”沈年回過神來,冷靜道:“我沒問過小念,不知道也很正常。”
“我們只是朋友,不存在什麼她在欺騙我的。”
沈年本來對陸念就只是朋友之間的惺惺相惜。
根本沒有其他想法。
“嘴硬罷了。”白知夢顯然不信。
她抓住霍司州的衣袖:“阿州,這樣的女人,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
“爺爺知道這件事的話肯定也不會同意你繼續幫她!”
迷迷糊糊的陸念似乎也聽到了周圍人議論的聲音。
霍司州感覺自己的衣領被輕輕抓住。
他垂眸。
陸念緊閉着眼睛,搖着頭:“我不是,我沒有,我真的不是……”
她沒有故意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廝混。
不是白知夢說的那樣。
沒有冰水,陸唸的腦袋越來越混沌。
想要解釋的話語只能在心中浮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白知夢。”
霍司州想到自己剛纔在走廊聽見的話,語氣降到了冰點:“我看在你是白家大小姐的份上,對你一直忍讓。”
“但你不要一次次把我當做傻子。”
白知夢徹底愣住:“什麼……什麼意思?阿州?”
爲什麼霍司州會這樣跟她說話?
“這些賬,等陸念沒事了我再找你算。”霍司州不再繼續逗留,直接抱緊陸念大步朝着電梯走去。
霍司州在霖江酒店有獨屬於自己的總統套房。
他準備帶人去房間裏衝一下涼水,先把藥效抵下去,再去醫院檢查身體。
“阿州!”
白知夢臉色驟然蒼白,捂住自己的胸口:“阿州……”
然而,以前總是會第一時間過來照看她的男人,這一次沒有回頭。
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霍司州第一次沒有理會她的呼救。
情緒劇烈起伏下,呼吸開始變得緊促起來。
白知夢不得不自己撐住牆,伸手去拿自己包裏的藥。
她取出藥,還沒來得及倒出來,一只手忽然伸過來把藥瓶拿走。
白知夢擡起頭,便看到滿臉笑意的霍景煜。
男人把藥瓶拿在自己手中把玩着:“白大小姐這次是真的發病,還是裝的呢?”
“還給我……”白知夢的臉色越來越差,想要把藥搶回來卻做不到:“你,你這是在謀殺……!”
力氣逐漸散去,她背靠着牆跌坐在地上。
好痛……
這次是真的發病,可是藥卻被霍景煜拿走了。
自己的身邊這次沒有帶任何人。
“白大小姐聽過狼來了的故事嗎?”霍景煜蹲在她的面前,拿着那瓶藥:“真真假假,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難受呢。”
“霍景煜,你……呃……”
白知夢面容痛苦。
但霍景煜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擴大:“我怎麼了?”
似乎是把她的痛苦當做快樂一樣。
白知夢知道,他是故意的。
這個人就是個瘋子,就算真的把她害死了,也不會覺得有一絲歉疚。
“要不然你求求我。”霍景煜歪着頭:“你要是求我的話,我就不把你的藥帶走,怎麼樣?”
視線開始模糊,白知夢知道自己如果不低頭的話,霍景煜真的會把藥拿走。
她的身體歪倒在地上,呢喃道:“求求你,把藥,把藥給我……”
她不想死。
好不容易在白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怎麼能就這樣死掉?
不……
“不錯,白小姐還是很識時務的。”霍景煜起身,把藥瓶放在窗臺上:“那藥我就給你留下了。”
轉身離開:“不用謝了。”
藥瓶被放在窗臺,白知夢能看到,卻拿不到。
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想要起身去拿到放在窗臺上的藥,簡直難於登天。
“霍景煜,陸念……”白知夢努力地往窗臺方向伸手,咬着牙,眼裏迸發出無盡的憎恨。
再多的思緒也在心臟的抽痛下無法繼續。
她的手無力地垂下來,合起眼睛之前,聽到了耳邊傳來工作人員的驚呼。
腳步聲近在耳邊,白知夢總算放棄了掙扎。
幸好是在酒店……
否則,真的要被霍景煜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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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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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這些男人都對她呵護有加。
憑什麼?
她絕對不會放過陸念這個踐人的!
這是白知夢徹底昏過去之前,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
霍司州帶着陸念離開時,被沈年快步追上。
電梯前,遇到了走廊另一邊過來匯合的陸爸爸。
沈年不放心把陸念交給霍司州。
尤其是在聽到白知夢說,霍司州居然喜歡陸念之後。
他神情嚴肅:“霍總不適合照顧現在的小念,還是把人交給我比較好。”
“我不適合,你就適合?”霍司州強壓住心底的火氣:“沈總還是別攔着我的路比較好。”
儘管已經知道沈年是陸唸的哥哥。
但霍司州依然不願意把她交給另外的男人。
說是自私也好,說是頑固也罷。
“霍總對小念的心思,我剛纔聽到白小姐說了。”沈年堅持道:“都是男人,我很瞭解男人。”
“如果霍總本來就喜歡小念的話,在這種情況下,真的能夠控制自己嗎?”
這也是沈年不放心把陸念交給對方的原因。
繼續道:“我也不會主動去照顧小念,我覺得應該把她交給親近的人。”
他看向旁邊剛趕過來,還不知道什麼情況的陸爸爸。
沈年覺得應該把陸念交給陸爸爸。
“我就是她親近的人。”霍司州:“我很有資格。”
沈年皺眉:“霍總,這種時候還是不要開玩笑比較好。”
陸念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怎麼可能跟霍司州有什麼親密關係。
沈年根本沒相信對方的話。
“我是她的丈夫。”霍司州單手將人抱住,拿出一本結婚證放到沈年的手裏:“合法合理。”
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兩人已經走進了電梯。
沈年手裏拿着那本紅色的冊子,有些不敢置信。
他打開,上面又確實是陸念跟霍司州的名字。
照片也確實他們兩個人。
沈年十分錯愕,看向自己身邊的陸爸爸:“小念她……跟霍總是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