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皇上娶王爺,但秋嬤嬤總是會不自覺的將順序反過來。
畢竟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男子嫁給女子算是稀罕事。
攝政王嫁皇上,更是罕見離奇!!
……
秋嬤嬤見沈景漓不願意蓋喜帕,也沒再多言,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皇上高興就好,想必王爺是不會介意的,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聽人要走,沈景漓突然慌了起來:“嬤嬤…怎麼回事?朕好像有一點點緊張了,怎…怎麼辦啊?”
秋嬤嬤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別怕,攝政王殿下自有分寸,還有…今天的皇上美極了,王爺定會看呆。”
“嬤嬤,你就別取笑朕了…”
……
忽而,門外響起了通傳聲:“攝政王到。”
沈景漓緊張歸緊張,到底還是好奇秦夜玦穿婚服的樣子,他通常都是一身黑,很少穿鮮豔奪目的衣服。
推門聲響起,沈景漓迫不及待的望去,當見到秦夜玦時,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
她的夫君,當真是人間仙品!
一身金色的婚服襯得秦夜玦意氣風發,宛如謫仙的臉龐丰神俊逸,氣度不凡。
今日的他看起來,倒比平時溫柔了不少。
……
這對新人,一個是盯夫狂魔,一個是盯妻狂魔,秦夜玦剛入門,眼神就沒捨得在沈景漓的臉上離開。
果然,沈景漓穿什麼都好看。
今日的妝容與以往大不相同,平添了一抹輕熟韻味,扣人心絃。
————
秋嬤嬤高興歸高興,但也沒敢忘記禮數,她跪下行禮。
“奴婢見過攝政王殿下,祝王爺與皇上新婚大喜,百年歡愉。”
聽到祝福語,秦夜玦說話的語氣都溫和了不少:“賞!乾露殿上下,通通有賞。”
聞言,秋嬤嬤喜出望外,趕忙謝恩:“謝王爺恩賞,奴婢代乾露殿內的所有宮人,謝過王爺!!”
“平身吧。”
“是,奴婢告退。”
秋嬤嬤手腳麻利的退下了,反手就將房門關的嚴嚴實實!!
秦夜玦走到沈景漓面前,彎腰與她對視,笑道:“好看!我的!”
沈景漓紅着臉應道:“你也好看…也是我的…”
秦夜玦輕笑出聲,深情地撫摸她的臉頰,剛要親上去,沈景漓就側頭躲開了。
“不行不可以…剛塗的口脂,別給蹭掉了。”
“……”
落空後,秦夜玦也不惱,眼神溫柔且堅定,在沈景漓的臉頰處輕輕一吻。
不讓親嘴,親親臉蛋還是可以的吧。
沈景漓一把推開秦夜玦,捂着臉皺眉:“臉上也有胭脂!妝花了就不好看了…”
聽罷,秦夜玦笑得肆意,愛漂亮的小媳婦也太可愛了吧,真是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怎麼會?漓兒就沒有不好看的時候。”
沈景漓搖頭不聽,慧嬤嬤耗時許久,才幫她梳好妝,秦夜玦向來粗魯,別三兩下給抹掉了。
“油嘴滑舌也不頂用,反正現在不給親。”
這妝造,她還想堅持到黃昏時刻!!
……
沈景漓手拿大紅色的喜帕,在秦夜玦跟前晃了晃,笑得絢爛。
“秦夜玦,你先坐下來,被娶的那位…可是要蓋上喜帕的哦。”
“我都聽你的。”秦夜玦心情甚好,坐到沈景漓身側,都不用對方動手,他直接自己給自己披上了赤紅的鴛鴦喜帕。
見狀,沈景漓眼尾的笑意更濃,明眸彎彎似月牙,她捂嘴,想忍住不笑。
“秦夜玦怎麼辦?我還是有點想笑…”
“掀開蓋頭再笑,可好?”
“當然是不好了。”
蓋上了喜帕,某人的手腳老實多了!!
……
沈景漓到底是太年輕了,把事情想的過於簡單,要知道,秦夜玦從來就不是守株待兔的人。
他最擅長爲自己謀福利了!!
喜帕底下,秦大灰狼微微扯脣,先是大手一彎,將沈景漓抱入懷中。
而後,秦夜玦又擡起喜帕的一角,眼神癡纏,低頭朝沈景漓靠攏,與她鼻尖相抵,最後,再將帕子重新蓋下。
這樣,就變成兩人同蓋一條喜帕了。
沈景漓:“…???”
四目相對,秦夜玦還趁機在她脣上輕啄一口,“動作很輕,胭脂沒有掉。”
“知道了,你先鬆手…”
“休想,漓兒又不幫我掀開蓋頭。”
“我幫…”
秦夜玦依舊沒有放手的意思,他在沈景漓的耳垂處咬上一口。
“晚了,我發現,這樣好像更適合做壞事。”
“????”
突然被咬耳朵,沈景漓的身體一僵,耳根迅速竄紅,她攥緊拳頭,嬌嗔道:“喂!差不多得了…”
正興頭上的秦某人並沒有收手的意思,依舊不依不饒,繼續輕咬慢舔。
嗓音沙啞纏綿,像是能蠱惑人心:“今日,我無論怎麼鬧都行。”
沈景漓扭捏幾下,想掙開束縛:“夠啦…不準再咬了…癢死了…”
眼神火熱的某人不聽,視線下移,將陣地轉移到…沈景漓那纖細雪白的脖頸處,繼續輕輕地吻。
脣上有口脂不讓親,臉上有胭脂也不讓親,就連耳垂也不准他咬!!
委屈巴巴的秦夜玦眼神幽怨,只好對雪頸下手了。
沈景漓:(???????????????)
秦夜玦吻的很柔緩,沈景漓感覺似有羽毛在頸處輕輕掠過,內心深處瘋狂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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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秦大灰狼時不時又會咬上一口,惹得她陡然一顫,掌心滲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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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漓的臉頰早已紅撲撲,就連眼尾處都漾起一抹綺麗的薄紅。
兩個人蓋着喜帕你儂我儂,沈景漓的視線被紅色所佔據,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
然而她,也沒有要將人推開的想法。
……
……
一陣撩撥輕咬過後,沈景漓身子微軟,幾乎整個人都依偎在秦夜玦身上。
語氣訥訥:“親親怪,我餓了…”
聽到沈景漓喊餓,秦夜玦的眼神遲疑了一小會兒,沒再繼續。
他若有所思:“哪種餓?”
“嗯?…還能是哪種餓?”
望着沈景漓那雙澄澈見底的小鹿眼,秦夜玦意識到自己想多了。
以她的遲鈍程度,應該悟不到最深層。
秦夜玦一本正經道:“我還以爲漓兒說的是…脫衣服的那種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