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番供述,崔愈面色凝重。
沒想到這事兒不光是發生在定王府裏,還牽扯到後宮中的惠妃與良妃,不過良妃早就被關到了冷宮,做不了妖了,最有可能的還是惠妃。
也不一定就是惠妃,宮正司可不是一般女官能擔任的,背後的勢力錯綜複雜,那個益女吏背後不一定就是惠妃,這次估計要查不下去了。
還是先報告給景平帝,讓陛下決斷,再看看要不要查下去吧。
崔愈讓暗龍衛把一衆罪犯全都扣押下去,等待宣判。
自己轉身去了前面宴會的地方,小皇孫被毒殺,喜宴就喪事,大人都默默坐在那裏等結果。
崔愈來到景平帝面前,把查到的結果告知了景平帝,景平帝一聽,小皇孫之死竟然牽扯到了宮正司的人,頓時頭大。
宮正司的背景深厚,除了他,還有誰能影響宮正司呢?
不過人還是要抓的;
崔愈揮手讓暗龍衛去宮正司去抓人,自己留在定王府裏處理餘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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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對小皇孫下毒的人已經抓到。
景平帝就讓來參加宴會的人都解散,離開定王府;
定王一直跟着崔愈看了全程,這時看到人都散了,才跑去跪在景平帝的面前痛哭道:“父皇,你要爲兒臣做主啊!兒臣那時都聽到了,小皇孫之死牽扯到了二哥與四弟;
父皇,他們就是妒忌我先有了兒子,生怕小皇孫奪得父皇的寵愛,才搶先對無辜的嬰兒下手,他們身爲小皇孫的伯父、叔父,簡直是喪心病狂,一點也不顧念親情,冷血無情,父皇,你可要嚴懲啊!”
定王哭的雙眼紅腫,趴在景平帝的膝蓋上,半天也不起身。
急的旁邊的李福勸了又勸,景平帝才終於能站起來身。
對着定王道:“一個大男人,你哭什麼?行了,朕會讓暗龍衛好好查查,後面不管牽扯到誰,都不會姑息,你先回房吧!”
看了看自己被哭溼的龍袍下襬,景平帝瞪了定王一眼,嫌棄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才帶着一衆人匆匆出了定王府。
崔愈跟着景平帝一起去了後宮,她到後宮時,暗龍衛已經把宮正司的益女使給抓到了。
崔愈聽到後,立刻去了暗龍衛在後宮的一處辦事的院。
當她進到關押益女使的房間時,赫然發現益女使已死了。
崔愈忙讓暗龍衛裏精通仵作之術的人看了看,益女使死了至少有兩炷香的時間。
孃的,她還想着宮正司女使的背景複雜,一會兒爲了能儘快得到真正的兇手是誰,她打算一上來就對益女使用催眠之術,保證她交代出來的就是真兇,沒想到纔剛抓到她,這人就中毒而死。
那個精通仵作之術的暗龍衛檢查之下發現,益女使也是死於幽影草中毒,不過她是口服的,而且大量口服;
死的很快,從她喫過去,到中毒藥,不超過二個時辰。
看來,她是抱着必死的決心,早就服下了毒藥,以保護背後之人。
這下好了!到底是誰下的毒,真是查不出來了。死了最關鍵的人,案子沒辦法往下查。
崔愈沒辦法,只得上報,此事很快傳至皇上耳中,龍顏大怒。
景平帝怒喝一聲:“豈有此理,這幕後黑手竟敢如此囂張,公然在朕眼皮子底下殺人滅口。”
崔愈低頭站在一旁,心中亦是懊惱不已。
這時,景平帝突然看向崔愈,說道:“退之,你可有其他法子?哪怕只是蛛絲馬跡也好。”
崔愈沉思片刻,回道:“陛下,雖益女使已死,但我們可以從之前扣押的罪犯入手,重新審問,也許能找到新線索。再者,幽影草並非尋常之物,可從其來源追查。”景平帝點頭稱是。
“那你慢慢查便是,不過對外就說此案罪魁已死,先結案吧!”
“不用查,朕也知道,不外乎是宮內那些個有皇子的嬪妃們乾的。打量着人死了,朕就查不到他們身上去?”
崔愈答應着回了暗龍衛,在暗龍衛裏,又讓人仔細審問了被抓起來的人,包括益女使的宮正司裏的人,都被抓到了裏面,估計是益女使行事謹慎,在宮正司裏伺候她的小宮女,都沒發現益女使有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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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愈晚上回到家後,就召集了宮內與定王府、宣王府監視的小鳥兒回來報告消息。
鳥兒們雖然喝了靈泉水,比普通鳥們聰明一些,但是有時候還是不能像人類一樣,聽懂人們講話的言外之意,也不可能注意到室內的情況。很多機密的消息也不一定能聽的到。
崔愈想問了監視惠妃的鳥兒:“最近惠妃宮中有什麼動向沒有?她的宮人們有沒有往宮內司而去,見一些生面孔的人?”
小鳥兒歪了下頭,想了半天,纔對着崔愈道:“大王,有一天下午,我聽到惠妃與身邊的大宮女抱怨說喻妃那個傻子,竟然兒子先生下了皇孫,奪了安王殿下的風頭,安王殿下現在還沒選定正妃,要加快了,年前一定要安王成親。”
“不知道這個消息算不算?”
崔愈扯了下頭髮:“這個不算,還有其它的嗎?”
“哦,讓我想想,鳥兒眼珠子轉了轉,想了半天才道,大王,惠妃的孃家大嫂半個多月前去宮裏看她了,還帶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給惠妃看了脈,他們在屋子裏一下午,天黑才走,我進不去屋子裏,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麼。這個算嗎?”
“哦,你還記的那四十多歲的女人的樣子嗎?”
“大王,我記的,但是我不會畫畫,也不會描述啊!不過再見到,我還是能認出來的。”
崔愈看了看四周圍着的鳥兒們,“你們還有誰在宮中看到不平常的事情嗎?”
一個渾身黑色羽毛小麻雀這時跳出來對着崔愈道:“大王,我是蘭嬪宮裏的鳥,我發現蘭嬪宮中種植着大量的花卉與草藥,而且蘭嬪懂的醫理。”
崔愈想了下,蘭嬪,不就是五皇子的生母嗎?
可是蘭嬪的五皇子也纔不過十歲,離那個位子還早着呢!犯不着這麼早就開始爭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