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義康這個色胚醒來後,變的失去了神智,眼神空洞,
這傢伙長着一臉斯文相,看外表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個陰險的。
“蔡義康你可是在五年前在蘇州殺害了一個姓薛的女子?”
他沉默地想了半天才面無表情地回道:“五年前確實有下面的人送來了個被折磨過的瘋女人,來我這裏一點也不經玩,不過一個時辰就死了。”
崔愈聽了之後目眥欲裂,想立刻下手拍死他,再把這個爛人的腦袋給割了,想了想直接把他拎起來送到了空間中,
拿出「蝕骨」的毒藥給他吃了下去。
崔愈給許夏兒下毒時都是讓她聞到氣味的,那樣發作起來很慢,
這次崔愈直接餵了他喫下去,不超過五天,這人就會體會到「蝕骨」的毒性,
任誰也查不出來,只會以爲這傢伙玩的太花,是被傳染了花柳病,只能等死了!
這樣讓他生生疼死也成,本來崔愈是想讓他直接死在那三個小妾的牀上的,但是一想何必多造殺孽,那三個人又沒得罪她。
現在給蔡義康安排了這個死法兒,也算是他的報應了,這人也不知道是害了多少條人命,剛纔讓他想五年前被殺的人時,他還想了半天,
看來是沒少害人命。
下完了藥,崔愈又開始問起來:“你爲什麼要讓人監視薛氏的丈夫,薛氏死前說了什麼?”
“那個薛氏來到我那裏時已是瘋癲的狀態了,一直嘴裏念着四郎、囡囡什麼的,說話顛三倒四的,
一會兒說要把東西放好,到時候囡囡長大了傳給她,什麼傳家寶,起死回生之類的話,
一直不停地說,我讓人讓她清醒點,她一直沒辦法清醒過來,
不到一個時辰就死了,真是晦氣,我還想好好玩玩呢!
誰知道這麼不經玩,長的那麼美,死的有點太早了,不過那個綁她的女人對她可真狠,把她全身折磨的沒一塊好地方,真是倒胃口。”
“你爲什麼要讓人監視薛氏的丈夫?”
還不是我想着如果那個女人離世前說的,也有可能是真話呢?
如果萬一真有傳家寶,還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話,那我花點小錢,得了寶貝,也算是賺了。”
“後來我讓人監視了他兩年,都沒找到任何像傳家寶似的東西,我估計是那時那個女人已經瘋了,
亂說的胡話,還害我損失了6000兩銀子!
後來我就沒有再給錢,但是那個姓魯的還一直隔半年給我遞消息,後面的我都沒再看了!
我早好幾年都放棄了。”
“你去年有派人去崔家殺崔敬之嗎?”
“崔敬之是誰?”
“那個五年前死去的女人,薛氏的丈夫,你們讓人監視的那個人。”
“啊,是他啊,我早就沒看那些監視的信件了,我去年也沒讓人去殺他。”
崔愈聽了之後一臉疑惑,那如果不是這個人搞的鬼,那父親又是因爲什麼去世的呢?
他去世前家裏出現了黑衣人又是怎麼回事兒?
越來越撲朔迷離了,本來以爲父親的死跟母親的失蹤有關係,現在一查,可能是兩回事兒!~
這個重生的破身體,家裏的事情是真多!
好在她有情報小隊和催眠術,要不然,這些讓普通人去查,查個三年五載也不一定能知道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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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愈讓姓蔡的忘記剛纔所做的一切,又把他扔出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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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蔡義康已經被下了毒,左不過五天,他的毒藥就要開始發作了,到時候頂多也只能活個十來天。
身體慢慢從皮膚到內臟,慢慢爛完了纔會停止呼吸,真是一種可怕的死法。
辦完了這些事情,崔愈就告別了白頭翁,和小黃嘴,帶着大頭和小頭跟兩只雨燕一起回了客棧。
“大頭、小頭,兩只雨燕以後就跟着你們一起留在京都中,我會讓它們每隔十天去冀州一次把情報彙報給我,
你們有什麼情報都可以讓它來傳遞,最近你們要帶着兩只雨燕,雨二、雨三一起熟悉一下京城。”
“好的大王!”
“現在沒事兒的話你們是跟我一起去客棧,還是回你們原來住的地方?”
“那大王,我們回原來住的地方吧!我和小頭帶着兩個雨燕兄弟一起過去吧!“
“好吧,你們去吧,等我明天晚上再跟你們一起去南城門外的山裏見那些鳥兒們。”
崔愈回了客棧後就進了空間中,在空間書房裏看了會兒書,正想站起來去外面練功呢。
桌子上方的空氣中突然飄了一句話出來:“人類,跟我聊聊天吧!這麼久我都沒說過話了,在這個破容器我是一點也都想待了,你能放我出來嗎?祖宗?”
崔愈一看就知道是放在桌子上的那個「辵」,
那天她從二樓把那塊鐵片拿到了書房裏,就是怕「辵」甦醒來之後,會對二樓裏的寶貝們動手腳,
所以纔拿到了書房裏,扔到了桌子的角落裏,一連着好多天都沒搭理它。
看看這個「辵」能忍到什麼地步,沒想到纔不到幾個月,這傢伙就受不了。
“呵呵,放你出來?你不是說你不能出來了嗎?原來你之前說的話都是騙我的啊?”
“嘿嘿,祖宗,讓我出來要給我吸收好多塊靈晶的,你那個藏寶室裏也沒那麼多塊靈晶呀!
要不你把你脖子上的這塊給我吸收了算了,吸收之後,我就能直接說話了,
而且你還可以得到一個能連通其位面的寶貝,這對你可是大大的有利啊!”
“不要,我也相中了這塊靈晶,自從帶上了這塊靈晶後,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變的更有力量了,
體質也更好了,而且帶上它我練武的進度都快了不少。
給了你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了,對我有啥好處?”
“而且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放你出來現在還不到時間。
等我哪天想好了,再說吧!你暫時閉嘴吧!我現在不想聽你講話了,我得去外面練功去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去了外邊的空地上,急的「辵」動都動不了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