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跟燕南笙合作,沈家也賺了不少。
如今的沈府也有了一絲爲官者的體面。
表現最大的就是飯食,燕南笙看着着一桌子的好菜,燕南笙正好也餓了,有些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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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何須這樣客氣,家常小菜就可,這麼多菜可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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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青也將帶回來的酒罈子放在一邊的桌子上,隨後就站在了燕南笙的身後。
他看了一眼沈追身後的護衛,若有所思。
沈家沒有食不言的規矩,飯桌上沈追和燕南笙以及張氏相談甚歡。
沈清歡因着外出遊歷去了,所以飯桌上班就只有沈家夫婦和燕南笙。
因着事情談得很順利,張氏又將燕南笙當兒子看,所以幾人都開心的很。
這一高興,就喝多了。
今晚喜薇穿的很是規矩,她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默默地站在張氏的身後。
也不像往常那樣一個勁的搶着給沈追佈菜倒酒。
這倒是惹得東芝頻頻側目。
這一看卻發現喜薇和沈追的護衛長盛不時有眉眼關司,這可讓東芝瞬間難受起來。
她低頭忍住情緒,默默給張氏布着菜。
燕南笙也敏銳的發現了幾人的情緒波動,她將精神力一點點的滲入到喜薇的腦中,留下了印記。
期間墨青也忍不住將剛纔他在樹上所聞所見小聲的講給燕南笙聽。
燕南笙聽過之後眼睛微眯的看了一眼沈追身後的護衛。
沈追的酒量不算差,但是才喝了幾杯就已經有些醉了,長盛給他倒了一杯之後就提醒他不能再喝了。
沈追點點頭,也是醉的厲害了估計自己晚上是沒機會找夫人說事了。
喝了最後一杯,沈追就打算去休息了。
沒人看到喜薇低垂的眼中泛起了興奮的光。
燕南笙也提出了告辭,張氏把他送到了大門口。
燕南笙走前看了一眼張氏身後乖巧站着的喜薇。
喜薇不經意間跟燕南笙四目相對,燕南笙微微勾了勾脣,眼裏充滿了笑意。
喜薇卻被這帶着笑意的眼眸看的一個激靈。
內心不知爲何有些慌張,她擡手壓了壓自己飽滿的胸口。
像是在捋平自己內心的波瀾,這次一定得成!
看着燕南笙離開,張氏這才帶着幾個丫鬟回了書房。
燕南笙帶着墨青快速走入沈府旁邊的衚衕,兩人對視一眼,運功翻身進了沈府院牆。
沈夫人吩咐廚房燉了醒酒湯,就去書房看了看沈追。
沈追在書房的內室的牀上休息,因爲醉酒已經有些視線模糊了
沈夫人給沈追稍微擦洗了一下,吩咐長盛照顧好老爺,這纔回了自己的臥房。
剛踏入正屋,就看到燕南笙坐在桌前喝茶。
“笙兒不是走了嗎?怎會在這裏?”
看着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的沈夫人,燕南笙無奈的嘆了口氣。
“沈夫人身邊的喜薇姐姐呢?”
張氏左右看看,身邊只有東芝和如玉,“她可能留在外面吧,或者忙別的事情去了。”
東芝聞言垂下了頭,眼裏閃爍着不明的光。
老爺明顯就是喝醉了,可是以老爺的酒量不應該才三杯就醉成那副樣子。
喜薇剛纔就偷偷的離開了,他們跟着夫人從書房出來就沒見她的身影。
不好!東芝們驟然擡頭,滿眼的不可思議。
燕南笙點點頭,“確實是忙別的事情去了,忙着爬沈大人的牀去了。”
“什麼!不可能!這光天化日的……”
沈夫人的聲音越來越小,好似再也說服不了自己。
喜薇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也在想辦法。
“我跟她說過會給她找個好歸宿的,爲什麼……”
“因爲您太善良,因爲您顧慮太多,因爲您太把她當回事。”
“因爲您,太要臉。”
沈夫人聽着眼前的孩子將她所顧忌的東西一絲不差的說出來,說不震驚是假的。
爲什麼笙兒會知道,聽着這話,他是知道喜薇的身份了。
“你怎會知道……”
燕南笙突然感受到自己的那絲精神烙印有了劇烈的波動。
她猛地起身,“夫人走吧,再不走就要被她得逞了。”
沈夫人聞言還沒反應過來,身旁的東芝卻是趕緊連扶帶拉的拽着她跟在燕南笙身後疾步朝着沈追的書房走去。
好在書房離着不遠,沒多久就到了門口。
看着守在門口的人,東芝不淡定了,她想過長盛對喜薇的感情很深,但是沒想到能深到願意幫着喜薇爬老爺的牀!
難道,這就是愛嗎?
她一時間心像是被針扎一樣,痛的要死……
自己也該放下了,這樣的愛,她給不起。
她腳步踉蹌的朝着書房的門走去,一腳將門給踹開了。
燕南笙見東芝的面色慘白,又看了眼已經呆愣住的沈大人的貼身護衛長盛,感覺自己無意間吃到了大瓜。
這一腳多多少少夾雜着個人恩怨了。
長盛在看到沈夫人帶着燕南笙他們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懵了。
爲什麼夫人會突然過來。
爲什麼東芝會那樣看自己?
他是知道東芝是不願做妾的,喜薇替她擋了去,她不是應該高興嗎?
爲什麼會一臉恨意的看着自己,難道……她是喜歡老爺的?
長盛覺得自己猜中了,身體突然像是脫了氣力,踉蹌的後退了一步,滿眼的悲痛。
書房內,喜薇衣衫盡褪,嬌柔的身軀在昏暗的燭光下若隱若現,她那精心描繪的面容上滿是急切與貪婪,正打算爬上那象徵着權力與富貴的牀榻。
她滿眼瘋狂,一步步走向牀榻。
這時“砰”的一聲,書房的大門被大力踹開,砸向兩邊搖搖欲墜。
那巨大的聲響在寂靜的屋內迴盪,彷彿一道驚雷炸響在喜薇的心頭。
燕南笙被嚇得一個激靈,這丫鬟的力氣可真不小。
房內的喜薇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懵了。
她驚恐的看向闖進來的衆人,一陣風吹過來,吹亂了她的髮絲,這才清醒過來。
“啊!你們怎麼進來的!出去!都出去!”
喜薇瞬間大驚失色,整個人如被冰霜凍結,原本伸向牀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瞳孔急劇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蒼白如紙。
慌亂之中,她下意識地扯過一旁的被褥試圖遮掩自己的身軀,可那顫抖的雙手怎麼也無法將被褥抓穩。
“你這不知廉恥的東西!”東芝怒聲呵斥,那憤怒的目光猶如利劍,直直地刺向喜薇。
“竟敢做出如此不要臉的行徑,妄圖爬主子的牀!”
喜薇的身體劇烈顫抖着,牙齒也不受控制地打起架來,她結結巴巴地想要辯解:“我……我……”
“你什麼你!”東芝步步緊逼,“你爲了自己的私欲,踐踏長盛對你的一片真心,還利用他給主子下藥,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門外正渾身無力依靠在牆上的長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