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父母去世得早,是長嫂如母,一手將她們帶大。
長嫂出自家學淵源的燕家,從小熟讀詩書,滿腹經綸。
在教養她們時,更是盡心盡力,將她們也養得知書達禮。
長嫂是按着燕家的標準來教育她們的,比起京中的世家閨秀也不差什麼。
在她們心中,長嫂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
她們感激她都來不及,又怎會怨她?
如今,燕婉已三十多歲的年紀,可看上去卻像五十歲的老嫗。
歲月在她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那曾經嬌豔如花的面容,如今只剩下憔悴與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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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不眠之夜,她都在爲孃家的遭遇和小姑們的婚事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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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當面對小姑們的理解與安慰,她的心中又會涌起一絲溫暖,支撐着她繼續在這艱難的歲月中前行。
儘管生活充滿了苦難與挫折,但張家衆人始終相互扶持,緊緊相依。
他們堅信,只要一家人齊心協力,終有一天,能度過這漫長的寒冬,迎來溫暖的陽光。
燕南笙回憶書中劇情,對於這張家卻也是沒有印象,可能是因爲從女主的角度寫的,這些人都是無關者,所以並沒有將筆墨浪費在這些人身上。
周圍的食客都在興致勃勃地討論着一件新鮮事。
原來,張家的大小姐被一位不學無術的二世祖給看上了。
如今天天帶着一頂紅色小轎去張家門口堵着,那二世祖囂張跋扈,嚷嚷着與張家的大小姐已經私定終身,要擡入府中做第十二房小妾。
這等荒唐之事,引得衆人議論紛紛,皆爲張家大小姐的命運感到擔憂。
燕家被貶至今,已然過去了二十多年。
前幾年,張家除了張茂成年娶妻,其他弟弟妹妹年紀尚小,不太惹眼,因此也並沒有太多關注落在他們身上。
可是隨着時間的流逝,張家的小子和姑娘都長大了。
兩位小少爺皆是彬彬有禮,品貌俱佳,舉手投足間盡顯儒雅之氣。
姑娘們也都出落得亭亭玉立,知書達禮,一顰一笑皆動人。
如此出衆的模樣和教養,自然難以不引人注目,這才引起了京中各家的注意。
然而,這些關注並非善意,一個個將歪主意又落到了張家的身上。
這些年,張家的日子過得並不順遂。
好在也有兩件喜事,兩位弟弟娶上了合心意的妻子,而這兩位新婦皆是張茂師兄家的姑娘。
若不是師兄家沒有合適年齡的小子,張家的三位姑娘也不至於到現在無人敢娶。
畢竟,燕家的陰影始終籠罩着張家,讓許多人家對張家的姑娘望而卻步。
燕南笙聽聞這些事,心中感慨萬千。
曾祖父燕太傅的這幾位弟子還都是值得相交的人家。
能在師父被貶這麼多年仍能互相扶持,沒有對同樣與燕家有關聯的師弟棄之不顧。
即便面對種種壓力和困境,他們依然堅守着那份師生和師兄弟情誼,這樣的品性,實在難能可貴,沒有墮了燕家的名聲。
不愧是燕太傅悉心教導出來的弟子,他們用行動詮釋了何爲尊師重道,何爲患難與共。
而張家主母燕婉,得知自家小姑的遭遇後,急火攻心,已經氣病了。
大夫請了一輪又一輪,可她的病情卻不見好轉,反而像是要不好了。
燕婉本就因燕家的遭遇和小姑子們的婚事操碎了心,如今又逢這等糟心事,身心俱疲。
她躺在牀上,面色蒼白,眼神中滿是憂慮和無奈。
張茂守在牀邊,看着妻子憔悴的模樣,心中既心疼又憤怒。他心疼妻子所承受的壓力,憤怒那些人的無恥和卑劣。
張家的其他人也都圍在牀邊,眼中噙着淚水,他們擔心長嫂的身體,也爲家族的未來感到迷茫和恐懼。
長嫂這些年因爲心中的愧疚和爲他們兄妹操勞而傷了身體,與大哥成親二十載都沒有自己的孩子。
也不是完全沒有過,成親第五年好不容易懷上了,卻因爲迫於生計而操勞過度,孩子沒保住。
長期缺乏營養而導致身體不再適合生養。
張家的幾兄妹對長嫂燕婉是心存愧疚的。
此時看着長嫂被病痛折磨躺在牀上生死未定,心中痛恨不已。
他們痛恨京中那些心懷鬼胎之人,將張家逼迫至此,他們卻毫無反抗之力。
很啊!恨自己沒本事撐起張家,讓長嫂和妹妹們遭此橫禍。
但他們深知,此刻不能亂了陣腳,必須團結一心,共同應對這重重困難。
此時,從酒樓外面進來幾人,嘴裏在交談着。
他們尋了個空位坐下,正好就在燕南笙旁邊的桌子上,這使得他們的談論聲音愈發清晰起來。
“唉,這張家還不知道能挺幾天,這樣的形勢下,大概明天就撐不住了。”一人憂心忡忡地說道。
“是啊,聽說那盧尚書家的小公子發話了,誰再敢進張府給張家主母看病,就滾出京城。”另一人附和着,語氣中滿是無奈。
“唉……這燕家女,危矣!”最後一人長嘆一聲,話語中充滿了憐憫。
燕南笙聽後,心中怒氣頓生,給了墨青一個眼神,後者立馬心領神會。
墨青端着一杯茶,笑眯眯地轉身去了旁邊的桌子。
“這位大哥,不知您說的燕家女可是當年燕太傅的那個燕家?”墨青禮貌地詢問。
這幾人先是一驚,驚訝於竟還有人記得燕太傅。
待他們轉頭之時,又瞥見旁邊桌上的燕南笙和帶着面紗的姜綿綿。
燕南笙氣宇軒昂,姜綿綿身姿婀娜,雖面紗遮面,卻難掩其風華。
這幾人瞬間被驚豔了一把,畢竟人對於美麗的生物總是有着天然的好感。
況且,他們所談論之事也並非什麼不可說的祕密,於是其中一人便開口將張家的情況一五一十地道了出來。
“張家如今是內憂外患啊!那二世祖糾纏張家大小姐不說,張家主母病重,卻因盧尚書家小公子的威脅,竟無大夫敢上門看病。這燕家女本就命運多舛,如今更是雪上加霜。”這人說着,不住地搖頭嘆息。
墨青聽着,眉頭緊鎖,心中亦是憤憤不平。
他謝過這幾人,轉身回到燕南笙身旁,燕南笙緊握拳頭,目光堅定,戶部尚書,盧家。
好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