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徽州大案

發佈時間: 2025-06-16 15:0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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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愈成親後不到一個月,她的新成婚的妻子就和三表哥一起去了毫州巡視店鋪,兩人打算半年之後再回京都。

崔愈每天都很忙碌,白天要處理暗龍衛的消息,晚上還要看大周各地傳來的消息,還要分類整理,再

把消息轉成拼音,用鷹隼送回去。

有了暗龍衛,她的消息來源增加了很多,很多小地方的消息也能補充到了自己的茶館的消息庫中,收入也增加了

不少。

快過年時,西京府的戶部賬目送了過來了,崔愈看後大喜,跟自己教導的別無二致,而且西京府的賬目比其它

府送來的都早。

崔愈看了之後直接把賬目在整個戶部傳了一遍。

第二天,戶部的老大百里茂就帶着這本賬目交給了陛下。

景平帝仔細看了一遍賬目,又對比了往年那厚厚的,又分類不詳細的賬目,就下定了決定,全大周從明年呈送戶

部的賬目都要改爲新式記賬方式,這樣不光做賬的簡單,收到賬目的戶部更好覈對,戶部的工作量也銳減。

景平帝看着崔愈,光讓小師弟當個暗龍衛的指揮使真是暴殄天物;她去了翰林院,就改革了翰林院查資料的方

式,去了戶部,改革了新的記賬方式;

暗龍衛的差事只能體現在暗處,好在她頭上還頂着戶部右侍郎的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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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愈的職位這次不能再提了,纔不到一年多的時間,她就成了戶部右侍郎,雖然都是她實打實的功績掙來的,

但對比一階一階升上來的同僚們,她還是升的太快了,陛下也擔心崔愈升的過快會遭到嫉妒;

因此這次戶部改革新賬目的功勞,只能暫時先按下不表。

*

這天崔愈的小雨燕給她遞來了一個爆炸的消息,徽州的知府被人殺死在後院裏了。

沒找到任何兇手。

暗龍衛那邊還沒傳過來消息,要是等他們傳過來,最快還要明天下午才能到。

崔愈只好下朝後找到了景平帝:“陛下,徽州知府被人殺死在了任上,這是下官剛纔得到了消息。”

景平帝愣了下,“徽州知府?那不是惠妃的姐夫益琮嗎?”

“消息可說是怎麼死的?”

“沒有,只說是被殺,我想可能牽扯極深,下官想去查查看!”

景平帝沉思了一會兒才道:“那行吧,你明天就過去吧!知道結果後儘快回來。”

崔愈回去後就讓商陸爲她準備出行要用的東西。

第二天就帶上了商陸還有暗龍衛的五十人一起騎馬,崔愈坐着車往徽州而去。

徽州是個富饒的州府,離京都1400裏,他們坐馬車需要六天才能到。

一路上都是緊趕慢趕,到徽州時益琮還沒下葬;

已經停屍在靈堂了,再慢一日,明天就要下葬。

崔愈一來,就讓暗龍衛聯繫了徽州這邊的據點。

據暗龍衛的探子們說,徽州知府益琮死因成迷,可惜他的家人不同意仵作驗屍;要趁着他的屍體還沒爛掉,

儘快入土爲安。

崔愈可不慣着他們,一到了府衙,就去了益琮的靈堂,讓暗龍衛包圍了棺材,明天一早就派仵作過來驗屍,

先查明是死者是怎麼死的。

*

包圍住益琮的靈堂後,崔愈就住到了徽州最有名的酒樓錦心樓;在錦心樓的後院的李子樹上。

看到了徽州小鳥們的頭兒小翠鳥。

“大王,徽州知府死時,我們的鳥們看不到屋子裏的情況,不知道它怎麼死的!不過他死後,

沒看到有可疑的人從他的屋裏出來。進出的都是原來知府衙門裏的人!”

“行吧,那監視知府的人有沒有看益琮最近和誰走的比較近?有沒有見陌生人呢?益琮在徽州當知府時的表

現怎麼樣?”

小翠鳥想了一會兒才道:“沒有看到有什麼陌生人來找益琮,白天益琮也有很多時候是不在知府衙門的,

至於他在外邊有沒有見陌生人,這我們沒辦法一直跟着他,就不清楚了;

不過我知道益琮很寵愛他的一個小妾,而且他還把這小妾的妹妹收做了外室,養在桐樹衚衕的一棟小院裏,

瞞着所有人,連他那個寵愛的小妾也不知道。”

“哦,有點意思,這益琮有經常去找她的那個外室嗎?”

“不常去,一個月只去一次,還每次都幾待幾個時辰就走,益琮在徽州的表現一般般,他是四年前來接任徽州知

府的;徽州本來就是個重商的州府,這裏的大商人尤其多,徽州很繁華,益琮這幾年撈了不少銀子;

對了,大王,他撈的銀子你猜不到在哪裏!都被他藏到了屋頂上了,他的瓦片就是用金子做的,外邊塗上了一層

厚厚的黑漆。他來徽州的第二年翻建屋頂時,把瓦片給換上去的。”

“誰都不知道這事兒,我還是和監視他夫人的烏鴉一起站在屋頂上閒聊時,烏鴉發現的。”

“烏鴉向來喜歡閃閃發亮的東西,那天我們一起站在屋頂上,烏鴉不滿意知府大人的屋頂都是黑漆漆的瓦片,

就用嘴巴使勁捉了好久,沒想到把黑漆給捉掉了,露出了裏面的黃金;烏

鴉對黃金這些很敏感的,它親自鑑定過,那些瓦片都是黃金做的。”

崔愈無語了。

*

聽說過有人把黃金砌到牆上的,沒聽過有人把黃金當瓦片用的,這益琮真是個人才。

打發走了小翠鳥。

崔愈讓暗龍衛把徽州的暗龍衛暗哨裏的負責人叫了過來。

來人叫張松,剛來徽州不到半年時間,他的工作主要就是監視徽州的大小官員。

知府衙門裏也派了兩個人潛伏了進去,其中一個就是益琮的車伕;他對益琮的行程掌握的很詳細,也沒感覺到益

琮死前的那一天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一切都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具體是怎麼死的,他們也沒頭緒。

“張松,你們在徽州半年了,從探子那裏打聽到益琮跟他家裏人的關係怎麼樣?”

張松皺起了眉頭:“指揮史,益琮這人很謹慎,政績平平,不過喜歡斂財,也沒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他的家人也都看起來老老實實的,沒做過什麼出大格的事情。”

崔愈頭疼,看來都問不出什麼情況來了,還是得看明天仵作驗屍的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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