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指揮使大人?這麼着急的嗎?”
“剛纔我去了寺廟,發現那寺廟裏的三個和尚有點不對。“
“哪裏不對??”
“他們的頭上的戒疤很新,戒疤周圍還有一絲暗紅色的痕跡,好像是新點的,他們的僧袍沒有寺廟裏香火的味
道,且兩個小和尚看起來面目一點也不平和,身上還有肌肉,不像長久在寺廟裏生活的人。”
“指揮使大人,可是我們去徽州時,經過寺廟裏,就是那三個和尚在這裏的,這我記的很清楚,當時天晚上了,
我就住在寺廟中,是他們沒錯。不過你既然說了,他有可疑,那就是可疑,現在我讓一隊御林軍進去,
把他們抓來審問審問?”
“行,進去小心點。”
程雙瞳叫了十幾名御林軍進去,吩咐他們把三個和尚抓過來;
御林軍領命而去,沒過一會兒就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了:“將軍,指揮使大人,寺廟裏沒有看到和尚,
我們進去都搜遍了也沒看到。”
“指揮使大人?你看這寺廟裏是不是有暗道?他們從暗道中跑了?是不是跟我們的稅銀有關啊?
我這就去讓隊伍起程。”
說着,把人都給叫了起來,讓他們即刻起程。
*
崔愈看起程還要一會兒,就帶着幾個暗龍衛一起再次進入到寺廟裏查看,這一看就在廚房那水缸裏,
發現了一條暗道,這條暗道還很隱祕,任誰也沒想到水缸中是暗道的入口。
崔愈用意念查看了一下暗道的走向,發現通向寺廟後的小樹林,有小樹林遮擋,他們估計早就跑了。
應該是崔愈第一次進入寺廟後,多盯着那老和尚的頭皮看了一眼,那老和尚感覺到了?
真是狡猾,竟然讓他們在眼皮子下逃跑了,真是失敗,看來前面的路程要不安全了。
出了寺廟,找到程將軍說了自己的發現,程將軍心下咯噔,忙把領隊的幾人又重新叫了過來,吩咐接下去的一路
上估計要不平安了,大家要提高警惕,小心着點,看到一切可疑情況都要報告。
不過兩炷香的時間,軍隊就整裝起程了。
因爲是夏天,官道乾的很快,只是地面還有點下陷,不過放銀子的馬車也能走了。
爲了趕上昨天和今天上午的進度,隊伍比平時走的快了一點。
他們是午後開始起程的,一直走到天快黑了,才停在一片空曠的地方打算休息。
旁邊不遠處就是條河,河面水流很急,不可能存在投毒;除非對方一下子,把好幾噸重的蒙汗藥倒在水裏,
還要保持水流沒那急,不會很快把藥物給稀釋掉
那有什麼辦法,可以把他們5000人的隊伍,變的沒有戰鬥力呢?
他們選擇的這個休息區,地勢平坦,不靠近山,沒有可能來個地質災害的可能。
又不能在高處偷襲他們。
除非是出動多出他們幾倍的軍隊纔行。
可是在大周,要出動這麼多的軍隊,要經過很多個部門纔行,一調動就會留下痕跡,事後也不好滅口,
任誰也不會這麼幹,這種明擺着誅九族的事兒。
*
不管怎麼說,他們最後的重點肯定是稅銀,那就好辦多了,崔愈乾脆以不變應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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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避開所有人的跟隨,藉口自己要去遠處方便,就沿着河邊湍急的水流往下游走去。
看到河牀裏的大、小石頭,自己悄悄就收到了空間中,一連收了好幾百塊兒。
才慢悠悠地回到了營地。
她的營地帳篷還是搭在馬車的中間,這倒是好方便她自己下手偷換銀子了。
崔愈坐在帳篷中,眯眼用意念,把馬車中的稅銀都收到自己的空間中,再替換成重量差不多的石頭,
這一忙,就過去了一個時辰,累的她頭昏眼花,她的工作量可是平時的兩倍大。
要收掉銀子,還要把石頭給移過去。
現在可不是虛弱的時候,看這情況,今晚一定會有事兒發生。
看着帳篷中沒人,崔愈閃身進入空間,在空間中休息半天,喝了一杯靈泉水,自己又生龍活虎了。
想了想,把自己製作的強效迷藥和一些口罩拿了些出來,放到了帳篷中。
叫了商陸進來。
“主子,這是晚上的乾糧,你要不要先喫一點?我記的馬車裏還有一些家裏做的豬肉乾呢!“
“我不餓,你自己喫吧!對了,把桌上的那個紙包拿起來放到懷裏,這是強效迷藥,晚上估計會不太平,
我不能顧及到你,你拿着可以自保,
對了,灑的時候記的弊氣,桌子上還有口罩,你如果閉氣不行的,就帶上口罩,減少吸入風險。”
“主子,真的有賊人要過來偷稅銀啊?”
“打起來時,你不要往我跟前湊,免的我還要來救你,自己找個安全地方躲着就行。”
*
商陸也知自己主人的實力,他上去,真的是炮灰,還會給主人找麻煩,忙點頭答應了。
亥時末,有一部分士兵已經睡下了,剩下的人還在值守。
崔愈帶着幾十個暗龍衛,把士兵們駐守的四周都檢查了一遍,確認安全後,纔回到營地中。
扔了個鷹隼在最高的樹上,記它放哨,有情況時,連叫三聲,彙報給她,她自己才能快速做出反應。
就進了空間中,在空間中休息了七個小時,外邊還不到一個時辰。
崔愈就出了空間,在帳篷中也不點燈在黑暗中獨坐,用意念悄悄地輻射四周,
她現在意念可以查看方圓十里的範圍了。
意念一寸寸掃過,像潮水漫過地面,一直把方圓十里範圍內都檢查過了,也沒發現有敵人埋伏的蹤跡。
這一掃描,倒是給她掃描到了四里地西南角,地下有一座古墓,裏面有很多陪葬品,不過誰讓她現在錢多的沒處
花呢!自從拿了崔家幾輩子的積蓄後,她都看不上這些小錢了!
崔家失竊,在崔愈拿走了荒院中的地下寶庫不到一個月後,就被崔渙之給發現了,發現時還激
動之下吐了好幾口血出來;連忙報告給了崔尚書。
兩人嚴查了家裏的僕人,都沒有作案嫌疑,後來找到了被崔愈挖到又虛掩起來的地道。
地道打到了旁邊的那座空院子,離失竊都過去好久了,一點線索也沒找到,只發現了地道中,
扔下的幾個裝東西的空箱子。
崔渙之沒辦法,只得報了官,也不敢說自己家的具體丟了多少東西。
他們讓官府來查,京兆尹查了好幾個月,毛都沒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