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人對着兩人桀桀一笑,瞬間她的身體委頓倒地,所有血肉都化成了蠱蟲,
無數的蠱蟲密密麻麻地往四面八方爬去。
兩人急忙跳開,跳到了屋頂上。
這樣也不是事啊,再過不久,他們不管的話,那這裏的所有蠱蟲會遍佈暗龍衛的每個角落裏。
崔愈一想頭皮發麻,她可不想讓蠱蟲佔領暗龍衛,頓時也顧不得害怕,忙在屋頂上,使勁跺了下腳,她隨着屋頂上的瓦片一起落到了屋子裏。
好在她還是穿着防護服。
連忙從空間中掏出十幾只噴火槍,又跳上屋頂,把兩只噴火槍從半空間扔給了魏武。
“魏先生,接着,一會兒你看我怎麼用這東西的,我們先下去,把這院子裏的蠱蟲給消滅掉,免的它們跑走。”
說完自己又落回屋裏,拿了兩只噴火槍,推開門,打開噴火槍的開關,對着地上往門口爬去的蠱蟲,
就是一陣噴,瞬間蠱蟲都被烤焦了,蛋白質的味道飄散到了暗龍衛的上空。
魏武一看到崔愈是怎麼用這噴火槍的,立馬也會意起來,學着崔愈的樣子打開噴火槍,也對着蠱蟲燒了起來。
有了兩人四手大面積的燒烤,蠱蟲很快就被消滅了大半,主要是顧夫人的所有皮肉都化成了蠱蟲,
這蠱蟲剛從顧夫人的屍體上爬出去,還沒爬的很遠,一堆堆的糾纏在一起,所以燒起來很快。
總算是把蠱蟲給阻止在了這個院子裏。
兩人清理了大半個時辰,纔算把所有蠱蟲給清理完。
崔愈又叫了「辵」隱身出來,仔細查看了一下,「辵」也沒發現有漏網之魚。
她才真正地放下心來,崔愈又拿着噴火槍對着顧夫人的骨頭使勁燒了半天,直接把那個黑漆漆布滿了了窟窿的骨
頭架子給燒成了骨灰。
這院子裏的地也還得要暗龍衛們全部剷平一遍才能用。
回到暗龍衛把防護服給脫掉,纔到了暗牢裏看那個被顧夫人關起來的牢頭老王。
老王早就醒了過來,他根本沒被顧夫人催眠,只是裝着被催眠;
在顧夫人眼皮子地下裝相,生怕自己被她中了蠱蟲,好在顧夫人也沒什麼蠱蟲了,她相信自己的催眠術,一點也
沒對老王進行蠱蟲算計。
顧夫人一離開,老王就睜開了眼,他是故意帶着鑰匙去牢房的,爲的就是引顧夫人對他出手,消耗她體內的蠱蟲。
整個暗龍衛都知道這個計劃;還有鳥兒一直在氣窗上盯着顧夫的一舉一動。
她的所有行動,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終於把顧夫人給弄死了;崔愈很高興,去了皇宮給景平帝稟報了詳情。
*
又過了兩個月,忽然一天,崔愈就得到消息,崔渙之的別院被人舉報,裏面藏有大量王家的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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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驚動了京兆尹親自帶人上門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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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大人帶着衙門裏的人,從崔渙之下人名下的別院裏,起出了一屋子大概價值百萬兩的各種財物,其中有一大部
分都有王家的標記;
京兆尹讓人去了王家,王家主親自到了別院,當場指認出,這裏面有六成都是王家已經去世的王盧的私藏。
不知爲什麼弟弟去世後,他的那些財物就消失不見了。
當時有別院的下人過來稟告,因爲正值王盧的喪葬期間,他就沒去追查。
現在查到了財物的具體去向;王家主一紙訴狀把崔渙之告到了京兆尹衙門。
崔渙之當時內心巨震,但是就不是承認這別院是自己的,他一點也不知道這院子裏的東西都是他的。
他堅持說這是有人栽贓陷害他;別院沒在他的名下,王家也沒抓到他當時偷走財物的證據,這件事雷聲大,
雨點小,最後不了了之。
崔渙之從這次事件中脫身出來,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好在別院沒在他的名下,要不然可不好推脫;
就是可惜了那些東西,又被王家得了去。
真是白高興一場,早知道把這些東西都運去外地變賣了纔好。
自此之後,崔家與王家算是結了仇恨。
王家知道王盧的財物肯定是崔渙之趁着王盧死時,把東西給偷偷運走的!就是爲了報復之前,王盧家裏有他們崔
家的一些東西。
王家主向來多疑,聯想起自己弟弟死的那晚,就正好是崔渙之偷財物的時候。
看來這兩者之間有很深的聯繫啊!
要不然他怎麼偏偏選在那晚?說不定王盧的死也是崔渙之一手策劃的。
*
王家主雷厲風行,很快就查到了王盧生前經常讓小廝去買五石散的那家西市的店鋪。
也查到了在他弟弟死前的那天,經常賣給他東西的那個小二,當天晚上就回了老家,再也沒在京都中露過面。
王家主得到消息後,目光像是親了毒。
原來弟弟是被人處心積慮害死的,他現在不用去追查那個小二的下落也知道,那小二不是被人滅了口,就是遠走
高飛了,再找也沒意義。
他心裏認定了崔渙之就是害死王盧的人。
暗暗地展開了報復。
王家主先是讓人跟蹤了崔渙之好多天,發現他一有空,就去別院裏跟兩個清客相公聊天飲酒,這些當然都是揹着
崔尚書進行的;崔渙之還在孝期內,公然喝酒與丫鬟下人狎戲。
王家主一點兒也沒要上摺子的打算,光是朝廷對他的懲罰不輕不重,對於崔渙之來說,不傷筋動骨,一點意思也沒有。
既然他的弟弟都被崔渙之害死了,那他希望崔渙之能去地下陪着王盧。
王家主也沒出面,直接讓管家去了京都最大的殺手組織「魂樓」裏花了三萬兩買下了崔渙之的命。
交過錢後的第七天,崔渙之又去別院裏與兩個清客相公喫酒,醉後就攬着丫鬟睡在了別院裏。
第二天早上就再也沒能醒來。
一大早丫鬟醒來時,看到崔渙之還未醒,忙朝着裏面一看,頓時嚇的花容失色,只見崔渙之雙眼圓睜,口鼻流
血,已死去多時了。
兩個清客相公被吵醒,忙過來一看,頓時也嚇的不行,東家死在這裏,他們也脫不了干係,現在還能怎麼辦?
萬萬不能跑路,一跑路,那他們兩人就有了很大的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