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挑眉：“他那個病就是因爲喫不上好的。其實喫點好的就好了。爲什麼喫不上好的？因爲沒錢，那是不是窮死的？”
十皇子一愣，賀謹縭笑起來：“跟誰學的你？”
九皇子眨眼笑：“不告訴父皇。”
賀謹縭又笑了，這定是跟雲璃學的。
不說也罷。
父子幾人敘話一會後，就先散了。
賀謹縭單獨留下了秦王敘話。衆人也不在意。
一個廢了的太子，着實不必在意了。
不管他以後如何優秀，不能生育這一點，就註定他與大位無緣。
所以此時，不管父皇對他如何好，都不過是小事。
這纔是酉州呢，南巡第一站而已。雲璃跟九皇子說的那些事，就都來了。
九皇子真的很慶幸自家孃親都提點過了，面對這些事的時候，他不至於慌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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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人送禮，真是遍地撒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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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皇子都有，但是這輕重嘛，那就只有收到的人自己知道了。
一開始，九皇子也不急着去找賀謹縭。
還是等到了嘉陽行宮的時候，他收到的禮物越來越多，他就要找父皇了。
也不急着找，先寫個小紙條，叫人送去給孟常。
孟常都笑了，然後拿着紙條又去找皇帝。
賀謹縭看了也笑：“這孩子，什麼毛病，叫他來吧。”
紙條也沒扔，就順便夾在書裏了。
不多時九皇子就到了：“請父皇安。”
“嗯，免禮坐着說吧。”賀謹縭看他，好像曬黑了一點：“這些日子還習慣嗎？”
“回父皇，也還算習慣。不過這邊雨水多，溼乎乎的有點不舒服。父皇您也是吧？”九皇子問。
賀謹縭笑了笑：“朕與你一樣，生在京城，自然不慣。叫人給你屋子裏每天都薰一薰，免得受潮。要是長了疹子，叫太醫及時開藥。平時多喝些太醫配置的涼茶。”
“嗯，多謝父皇。父皇父皇，看見兒子的小紙條了沒？”九皇子苦惱：“怎麼辦？他們送好多。”
賀謹縭又笑起來，笑完了又板着臉：“這麼大了，這點事還要父皇管？”
“啊？”九皇子瞪眼：“兒子才十三歲啊，並且生日又是臘月的。又不曾來過這裏，父皇怎麼就說兒子大了？”
賀謹縭繼續板着臉：“誰家十三歲的男孩子還撒嬌？放在前朝，早就可以婚配了。”
九皇子一哆嗦：“咦……不行，娘說了叫兒子十六歲之前不許碰姑娘。”
賀謹縭繃不住笑了：“你娘真是，有那麼晚的？”
“那還沒碰姑娘，兒子就是孩子。父皇您就教教兒子怎麼辦唄，下回兒子就知道了。”九皇子繼續撒嬌。
賀謹縭其實疼他，哪裏會覺得他撒嬌就不好？
不過是那麼一說。
“好了，你該收了就收了，只是記住他們。你如今還小，沒有爵位，也不曾入朝。你該知道，如今他們送禮是衝着什麼。日後你大了，入朝了，再受禮就要慎重了。”賀謹縭道。
“是，兒子謹記父皇教導。”九皇子起身鄭重其事。
“好了，這都是小事。你們都還小，出來走走，看看外頭的人是怎麼生活的。總比永遠困在宮中好。”賀謹縭道。
“是，父皇，那兒子可以出去走走嗎？”九皇子問。
“可以，帶人去，不許自己亂跑。”賀謹縭道。
“謝謝爹。”九皇子嘿嘿笑：“爹，江南雖然潮溼的很，不過這個季節水果就好多了。這倒是比咱們京城好些。”
賀謹縭笑他又改口叫爹了。
這孩子，是正經事說完了？會撒嬌，隨他娘了吧？
“喜歡就喫，朕已經叫人送回京城一些了。”賀謹縭道。
“那皇祖母她們肯定都喜歡。娘也喜歡。”九皇子又道。
父子兩個索性閒話起來，直接也留了九皇子午膳。
喫過午膳他纔回去。
剛走到一半呢，就迎面遇見了雲小儀。
雲小儀忙請安：“見過九殿下。”
“不敢，雲娘娘安，我就先走了。您隨意。”九皇子一拱手之後，就趕緊走了。
按照輩分呢，就應該是九皇子給她請個安。可事實上一個七品的小儀，沒有敢受皇子的禮的。
叫她一聲娘娘更是擡舉了。
宮中也只有九嬪以上可以叫娘娘。
所以因爲她們的位份低，見了皇子，倒是要請安的。
所以正常情況下，就是兩方手不受禮，互相請個安就算了。
走遠了，九皇子才鬆口氣，心想娘說的果然不錯，這出來行宮就是容易碰見後宮的人。
之前在宮裏時候吧，也不是不碰見，可宮裏人多啊。
要是皇子們要全都在御花園，就直接不許嬪妃進來了。
嬪妃也自覺，避免麻煩，就不來。
可行宮裏沒有那麼嚴格的規矩，就什麼都難免。
“這位雲小儀跟娘有關係嗎？”九皇子問。
“回殿下，沒有，雲小儀也好，其他幾位也好，跟咱們娘娘都沒關係。”吉了道。
九皇子點頭，那就更沒什麼了。
回到了皇子們住的地方，十皇子就迎上來了：“九哥，父皇又叫您去了？”
小紙條的事沒人知道啊，所以他們都以爲是賀謹縭叫他去的。
九皇子笑着，一把箍住十皇子的脖子：“老十你說實話，是不是嫉妒了？”
“九哥說笑，哪裏就嫉妒了。”十皇子掙扎，奈何力氣不如哥哥大，也是很累了。
“嫉妒就嫉妒嘛，還不敢說實話，父皇今兒給我喫的都是當地特色，明兒晌午我請你啊？”九皇子道。
十皇子使勁掙扎開：“九哥你說話就說話，要把我勒死麼？”
“什麼話？咱哥倆不是最親？”這話日常是十皇子給九皇子洗腦的。
“是是是，走吧，這還下雨呢。”十皇子拉着九皇子進去了。
九皇子笑了笑，沒說什麼，由着他拉着走了。
九皇子完全找到了對付十皇子的辦法和……樂趣。
不是你說咱們親近麼，那就親近起來了，千萬別生疏了。
這不比喊打喊殺有意思多了？
來呀，弟弟親近起來呀，你可千萬別躲啊。哥哥可最親近你了。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