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凌七帶着幾個同學去執行任務之後,剩下的人便乘着飛舟前往清水村。
中間的路程很順利,除了遇到幾次魔物之外,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等到了清水村,他們便被洪雷扔下了飛舟。
沈應玄作爲凌七離開後的代理隊長,在村外留下標記之後便帶着同學進村查看,在將整個村子都查看了一遍之後,他們到達了村尾。
村尾的院子很亂,看着像是匆忙離開造成的,但沈應玄還是察覺到了異樣。
他的神識掃到地下有一個地窖,所以就帶着兩個同學下去查看。
凌七聽完了前因後果之後,便守在地窖口等着。
村子裏面的地窖並不大,沈應玄下去一眼就看完了整個地窖。
表面上看着裏面沒有任何的異樣,跟村子裏其他的地窖沒什麼兩樣,但他從地上捏起不知道什麼動物的毛髮,就知道這裏不簡單。
地窖是存放東西的地方,怎麼會有妖獸之類的毛髮,這顯然不正常。
“在這裏仔細找找,看有沒有什麼隱藏的入口。”
他用神識沒有感應到這裏還有其他的入口,但出於經驗,他並不認爲這裏什麼都沒有。
兩個同學很聽從安排,並且格外認真,他們一寸一寸在地窖內摸了個遍。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他們的火眼金睛之下,還真找到了一個隱藏入口。
凌七到的時候他剛好進入隱藏入口,所以雖然感應到她過來了,但並沒有立刻出去。
即便是隱藏入口,裏面的空間也不是很大,所以沈應玄很快就上來了。
凌七退後一步,讓他們從地窖中爬出來。
“怎麼樣,發現了什麼嗎?”她問道。
“是發現了一些東西,我們出去說。”
這個院子本來看上去還是挺大的,但他們一共有二十人,人一多看起來就很擁擠。
凌七和沈應玄走在前面,其他人跟在他們後面。
“地窖裏面有妖獸生活的痕跡,也可能不是妖獸,村子中出現魔氣應該跟着一家人有關。”
修士對於魔物的判斷自然不只是憑藉魔氣,還有很多方面的。
只是沈應玄對這個世界的魔物瞭解不深,所以不敢輕易做下判斷。
他不瞭解,但凌七瞭解啊。
“根據你說的,那確實是魔族生活過的痕跡。”
“對方應該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到了清水村,然後被剛剛那一家人養在地窖中,最後造成了整個村子的悲劇。”
魔族的出現對人類來說註定是災難,魔氣能夠親蝕人類的身體,將其改造成行屍走肉般的魔物。
就算魔族不主動散出魔氣,人族的神志也會受到它們的影響。
兩人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壓低聲音,後面的同學都聽到了她的判斷。
所以不由得發出了唏噓的聲音。
“隊長,我們現在去哪裏?”有學員問道。
現在都出了村子,但凌七和沈應玄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向山上走去。
凌七:“你們都沒有發現嗎,來到這裏之後根本沒見到在我們前面探查的人。”
“他們不是已經都離開了嗎?”
這邊的魔氣已經被淨化過了,任務又交到了他們的手裏,大家理所當然的認爲學院派來的人已經離開了。
“誰跟你們說人家已經離開了。”凌七滿頭黑線。
“任務中只說學院已經派人過來探查,並沒有說我們到了之後人家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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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任務中也沒有提到他們不離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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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七瞪向說話的段玉衡,這傢伙是槓精轉世嗎,她說一句,他就頂一句。
“你要是覺得我說的有問題,可以自己單獨行動,我不攔着你。”
“那個,那個還是不要了吧。”
段玉衡心中還是很有危機感的,這裏這麼陰森,他一個人行動是不想要命了嗎!
“不想一個人行動你就給我閉嘴,別讓我再聽到你說話!”
凌七語中滿是威脅,嚇得段玉衡愣是不敢再說話。
好歹也相處過短暫的時間,他對凌七的性格還是有一點了解的,對方絕對會說到做到。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段玉衡這樣沒腦子,他們不是盲目跟着凌七走的,而是發現了隱蔽處熟悉的記號。
衆人一路往山而去,遠離了村子,山上的環境看着還可以,到處都是青翠的綠色。
直到進入深山,他們被阻擋在了一個地方。
還未等他們做出任何動作,陣法之中就走出來兩個穿着天河學院標誌性衣服的人。
“你們就是過來支援的人?”兩人中的男修擡着下巴說道。
“師兄。”女修悄聲提醒。
但男修並不理會,他端着高傲的姿態看着凌七和其他學員。
男脩名叫張佑,是天河學院上一屆地級班的成員,入學六年多,修爲是金丹後期。
人吶,嫉妒心重的總是想彰顯一下自己的優越感。
張佑從成爲正式學員開始,已經進行過多次任務,自持自己任務經驗豐富,不是凌七這些新人能夠比擬的。
當聽到過來支援的是這些從來沒進行過任務的天級班新成員時,他老大不樂意。
“隊長,他們來能幹什麼,這不是給我們拖後腿嗎!”
其實他們的隊長也不太樂意。
但隊長可不是因爲嫉妒,而是覺得這些都是新人,還是天賦出衆心高氣傲的新人,如果來了之後不聽從指揮肆意行動,到時候出了事可怎麼辦?
他們可擔不起責任。
好在隊長後面聽說了有老師陪同,不僅安全性大大增加,出了事也跟他們沒關係。
張佑的態度,大家都感覺到了。
段玉衡當即就不高興了,他是怕凌七不假,但他可不怕這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蹦出來的人。
他三兩步上前,語氣囂張道:“對啊,就是我們,你有意見?”
有的時候段玉衡這種人挺討厭,但在特殊的時候他們又很能發揮作用,比如這個時候。
這話如果凌七說,總感覺有些跌份,但段玉衡說就很合適。
張佑當然有意見,他意見還大的很。
但他是個欺軟怕硬的人,如果好聲好氣和他說,他恐怕態度會更差,但段玉衡這樣,他反倒是不敢吱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