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回京前交待

發佈時間: 2025-06-18 09: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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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破南從客棧出來,正好碰到從外面回的楊律。

楊律見到林破南走出來,滿眼歡喜,他快步上前:“玉郎,你怎麼來了?”

“我找三皇子有點事,你這一早從哪回?”林破南問道。

“難得出鄴京公幹,禹州我也沒來過,這不正好看看禹州有什麼好喫好玩的嘛。”楊律笑着說。

林破南撇了撇嘴,一臉無語。

她道:“楊在謹,你現在好歹是公職人員,怎麼還沒個正形。”

我準備三日後回鄴京。三皇子轉道去西境,你們戶部這幾個送糧官什麼時候啓程回鄴京。”

楊律聞言,一臉苦惱。

他說:“你別說這事,一說起我就煩悶的緊。三皇子要我們同去西境。”

“爲何?”林破南訝異道。

西境那邊也不缺糧草,戶部的人跟過去做什麼。

再說,戶部送糧官把糧草送到甕州後,也沒有餘糧啊。

他們光去個人有何用?

林破南百思不得其解。

林破南環視了一眼客棧門口的守衛,靠近楊律,低聲問道:“你可知道內情?”

楊律見林破南一臉小心翼翼,明白其中用意。

他搖搖頭,大聲道:“我這七品小官哪配知道內情。”

說着,他貼近林破南的耳朵,聲如蚊蠅道:“我聽戶部員外郎劉大人提過一嘴,好像是說西境近年來棉甲用度過多,順道去看看。”

林破南眸光一沉。

西境地處西北,一到冬日就天寒地凍。

西戎是馬背上的國家,依靠騎兵優勢,每逢冬日就親擾西北邊境。

冬日作戰,平西軍棉甲用度多是正常的事,豈需要三皇子大費周章領戶部的官員去查個究竟。

此事只怕沒楊律說的那麼簡單。

林破南壓下心中疑慮,眼眸往後方一瞥,餘光正看到守衛在張耳傾聽。

她立即反應過來,猛的推開楊律,一拳捶在楊律胸口上,氣急敗壞的大喊:“楊律,你這個色胚居然敢咬本將軍的耳朵。”

楊律被林破南這一拳捶得一愣,他火氣直冒的看着林破南,正欲大罵。

林破南突然向他使了個眼色,他隨即明白過來,捂着胸口,一臉委屈道:“玉郎,我這不是太久沒見你了嘛。”

林破南黑沉着臉,大袖一甩,一臉怒氣的上了馬車。

門口的守衛見狀,驚得目瞪口呆,簡直不忍直視。

“看什麼看,小爺我與玉郎青梅竹馬,這有什麼稀奇的。”楊律狠狠了瞪了門口守衛一眼,徑直走進客棧。

他邊走,心裏邊罵罵咧咧:“林玉郎,你做戲歸做戲,就不能下手輕點。”

李佑翎從二樓廂房下來,正好瞧見門口的一幕。

楊律上前跟李佑翎行了一禮,便回了自己客房。

李佑翎站在客棧門口,一臉深沉的看着遠去的馬車。

林破南從禹州回甕州的路上,一直在想三皇子李佑翎去西境的目的。

林破南想起那時和蕭令安來禹州拜見李佑翎時,李佑翎對蕭令安的態度可不友好。

不管李佑翎去西境是什麼目的,蕭令安是西境的一方守將,又幫她甚多,她理應給蕭令安提個醒。

回到將軍府,林破南就將林風叫到書房。

“林揚他們到了西境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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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剛收到林楊的飛鴿傳書,他們和蕭世子剛入西境,還在岐州,應還有兩日就到沙州了。”

“那還算快。”林破南摸着下巴,思索片刻道:“傳信給林揚,讓他告訴蕭世子,三皇子準備啓程去西境,戶部送糧官同行。”

林風不解,“將軍這消息從何處得來?”

“楊律說的,他也要同行。”

“將軍是想到了什麼,所以要提醒蕭世子。”

“也沒有,”林破南沉思道:“就想到三皇子去西境定沒好事。”

林風神情複雜的看了林破南一眼,沒再繼續問。

林破南沉默須臾,接着道:“杜如誠答應放南陵俘虜,明日你率軍去接應下。還有——”

說着林破南頓了下,才道:“我求了齊延一件事,到時他若有需要,你可助他一臂之力。”

林風沉默,過了半晌才點頭。

“崔鑫入主甕州,他不是庸人。你們不要與他正面衝突,他的命令,你們照做便是。至於讓他喫點虧,讓他知道駐守南境不易,借別人的手便是。”林破南一一交待,“杜如誠可用,有事可尋求他的幫助。”

林風頷首,猶豫再三,滿臉擔憂的看着林破南,“可是將軍,你回鄴京,你的病只怕會遮掩不住。”

以前林破財每次回鄴京待的時間都不長。而且每次發病,林風都在身邊,鄴京的林家人自然沒發現端倪。

相比其他南衣騎,“那個她”唯一信任的就是林風,因爲只有林風會無條件包容“她”,聽令於“她”。

此次林破南迴鄴京,林風無法同行。

林風擔心“那個她”出現時會胡來,而無人勸阻。

“沒事。”林破南嘴角扯出一抹笑,寬慰道:“這三年,大部分時間都是她在,說不定我這次回來是因爲我足夠強大了,能把她壓在體內了。”

林風垂着眼,沒有說話。

他知道林破南這是自我安慰。

林破南又交待了一些事,直到酉時,兩人才從書房出來。

三日時間一轉即逝。

林破南臨行前,去了趟城樓。

她站在城樓上,眺望着崖州城樓。

崖州城樓上,南陵士兵身着鐵甲,手持長戟,整齊的站着。

林破南昂首挺胸的站着,眼睛盯着崖州城樓,連眼都不眨一下。

“齊舒翼,如果我願意放下身份,永遠做你的身後之人,你可以不取靜雅公主嗎?”她喃喃自語道。

林破南望着崖州城樓出神,她站了許久,卻一直沒等到她想要見的那個人。

直到小蝶上城樓喚她,她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林破南剛轉身,對面崖州城樓上,隱在暗處的齊延走到明處,望着甕州城樓上那模糊的背影,心猛得抽痛。

那種痛,無法言說。

那種痛感,甚至比三年前林破南射向他的那一箭還來得洶涌。

他的眼好似風沙入了眼,開始微微泛紅,眼中蒙上一層氤氳,他低喃道:“林破南,如果我毀了婚約,不取靜雅,你願意許我一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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