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破南走到另一輛馬車前,掀開車簾,對躺在裏面的林文煜囑咐道:“煜堂哥,此去安州你好好養傷。三叔年紀大了,樂兒和媛媛年紀都還小,還要仰仗你照顧。”
林文煜傷在腹部要害,差點死了,雖養了一些時日,但身子依舊虛弱。
他提起氣道:“玉郎,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三叔他們,你處理完鄴京事務早日來安州。”
林破南垂眸微微頷首,放下車簾走到林風面前。
“林風,務必將我三叔他們安全送到安州。”
說着林破南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交到林風手上,信封上是空白的。
她小聲道:“到了安州,將這封信送到齊延手上。”
林風緊攥着信,過了半晌纔將信揣進懷中,點頭應下。
交待完,林破南走到塵不染面前,細心叮囑道:“不染,我三叔和林風他們都是和善的人。去了安州,你不用害怕,有事直接找林風。”
“騎馬和防身的功夫還是得繼續學。林雲這個師父年紀小,缺了點耐心。你不要覺得是他嫌你笨而不願學。安生保命的技能總要學點。”
塵不染盯着林破南不語。
見林破南對每人都仔細叮囑,他已經猜到林破南爲何要送他們去安州了。
蚍蜉撼樹,她是嫌命長了嗎?
蕭令安一想到林破南的目的,心裏就來氣。
他一言不發,理都沒理林破南,徑直轉身上了馬車。
林破南怔在原地,只覺得塵不染莫名其妙。
難道她剛纔說錯了什麼惹他生氣了?
她無奈的撇了撇嘴,不再糾結此事,催促着林風啓程。
自己率先上了馬車,吩咐林飛駕車回程。
待林風一行人緩緩離去,林破南讓林飛停下來,掀開車簾目送遠去的馬車。
直到離開的隊伍消失在視線裏,林破南才放下車簾坐回車裏,無聲的垂淚。
蕭令安夜裏過來,突然發覺將軍府冷清了許多。
話最多的林揚不在,最活潑的林雲不在,隨身伺候林破南的小蝶也不在,只剩下林飛一人。
“玉郎,小蝶他們呢?”蕭令安不禁好奇的問道。
林破南坐在梳妝檯前,正在拆妝的手一頓,徐徐道:“林風回甕州了。於大夫說有種草藥市面上難尋,領着小蝶去了山裏採藥。我不放心,讓林雲和林揚跟了過去。”
林破南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蕭令安信以爲真。
他走過來幫着林破南拆着頭上的發冠,“小蝶不在,你身旁都沒有個伺候的人。玉郎,不如這幾日你隨我去平西王府。白日有娉婷照應着,我也放心。”
林破南搖了搖頭,看着銅鏡中的蕭令安道:“悶在家裏久了,我想出去散散心。”
蕭令安心中一緊。
她的身子還沒完全好,他公務繁忙,不放心她單獨外出。
他溫聲勸道:“玉郎,你身子未愈,不宜舟車勞頓。”
林破南起身站起來,轉過身拉着蕭令安的手寬慰道:“子寧,我不遠行。如今正值金秋,陵山下的楓葉正紅,我想去看看。”
雖然陵山就在京師附近,但蕭令安依舊不放心。
“玉郎……”。
“子寧”,蕭令安正要勸說被林破南打斷,“你休沐就過去陪我可好?”
聞言,蕭令安不得不將勸說的話咽回肚裏。
他的玉郎性子向來執拗,想來不會聽勸,他只能順着她道:“好。”
說着蕭令安拉着林破南的手走到牀邊坐下,“今日我去求了皇上賜婚。”
林破南聞言,垂下眼眸不語。
蕭令安緊握林破南的手,繼續道:“皇上應允了,賜婚的聖旨應該過幾日便會下到將軍府。”
林破南擡眸看着蕭令安,眼中滿是愧疚,她低聲道:“子寧,你不該如此。”
蕭令安嘴角勾起淺笑,眉目中全是溫柔,撫摸着林破南的臉:“玉郎,從今往後所有的風雨都由我來擋。”
林破南聽了,心中愧疚更甚。
蕭令安的這份愛,她不知如何迴應。
她緊抿着脣,眼眶溼潤的吻上蕭令安的脣。
她輕輕吸吮着,蕭令安僵直着身子,不敢迴應。
林破南邊吻邊去解蕭令安裏衣上的繫帶,蕭令安突然握住林破南的手,輕輕推開她,擔憂地說道:“玉郎,你的身子未好。”
林破南眼中含淚望着蕭令安,嘶啞着聲道:“子寧,我想要你。”
說完又覆上蕭令安的脣。
這一下她的吻比剛纔熱烈,灼燒着蕭令安無力反抗,只能溫柔的配合她。
蕭令安擔心林破南的身子承受不住,一直拘謹着放不開,弄得林破南不舒服,他自己也難受。
林破南在他耳畔低聲呢喃道:“子寧,你不要緊張。我身子好了許多,不會有事的。”
“真的?”蕭令安不確定。
“我豈會騙你。”林破南道:“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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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令安聽了,這纔敢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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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渴望她的身體,只是一直擔心她身子未好,不敢造次。
他全身心投入,如同洶涌的春潮,熱烈而不失溫柔。
牀架搖晃的吱呀聲,持續不斷的低喘與嚶嚀聲,交織在一起,如同一曲美妙的樂曲,演奏着一場酣暢淋漓的興事。
事畢,蕭令安見林破南喘着大氣久久才安定下來,還以爲自己剛纔太過於激烈,弄得林破南身體不適,差點嚇傻了。
他着急的不知所措,嘴裏結結巴巴唸叨道:“玉……郎,對…不…起。”
他懊惱地拍了下腦袋,他剛纔真不該相信她說的身體無礙。
他應該堅持,不該順着她的。
林破南見蕭令安這般模樣,忍俊不禁的笑起來,她輕喘着說道:“子寧,我沒事。”
蕭令安心有餘悸,扶着林破南坐起來,輕撫着她的背幫她順氣,自責道:“早知如此,我剛纔應該堅持的。”
林破南抿脣一笑,撫上蕭令安緊皺的眉心,輕聲道:“子寧,我沒有力氣收拾。”
說着林破南手指往下一指,醒目的痕跡流淌在那裏。
蕭令安順着望去,臉頰瞬間紅得滾燙。
他忙拿起裏衣穿上,說道:“我先幫你擦洗再收拾。”
林破南嘴角憋笑,輕聲回了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