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羣山環繞。
狼羣來襲,他們應該去更寬闊的路,這樣有利於逃竄。
可,馬車偏偏來到了一處山凹。
這裏地處凹陷,就是狼羣來,恐怕會直接將他們包餃子,喫的一個不剩。
細思極恐。
他緊緊握住了柳如月的手,“你師父人呢,讓他趕快派些人來保護咱們。”
指尖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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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人心發顫,柳如月嚥了咽口水,“你放心,暗中有人保護的,自從上次我被人挾持後,就派人傳了消息過去。”
“好,太好了,本侯爺也會安排人。”
蕭臨川一把將人抱在懷裏,“有你太好了。”
嘴裏說着感激,眼中卻帶着冷意。
一個個都該死。
突然冒出一個神祕師傅,神龍見首不見尾。
兩人幾乎形影不離,怎麼傳的消息。
爲何事先不說?
和那個踐人一樣,都有事瞞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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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陰沉,語氣更加溫柔,“回去之後就給你準備一個盛大的婚禮,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纔是我的夫人。”
溫暖的懷抱。
寵溺的話語。
柳如月眼淚汪汪,“有您這句話就好,我保證一定會保護咱們兩個。”
夜風微涼。
蕭婉兒來到了馬車這邊,“咱們要不要上山去救人?”
狼叫聲已經停了好一會兒。
按理來說,鬼面人是侍衛統領是他們當中關最大的。
他葬身狼羣,衆人也只是愧疚一番。
就是活着回來,被報復,對所有人而言都不是什麼好事。
蕭婉兒視線與蕭臨川交匯,兄妹二人,彼此心知肚明。
就在這時,有一個侍衛小隊長走了過來,“咱們還是上山找找吧。”
官大一級壓死人。
無論是蕭臨川還是蕭婉兒,身份高貴。
鬼面人回來即便想報復,也要掂量掂量。
他們這些侍衛就不一樣了,官職低微命根本不值錢。
衆人在一起商議許久,猶豫不決。
“算了,糧草重要,這些藥材關係到江南百姓的性命,我相信二位大人會理解,咱們休息片刻,天亮出發。”
蕭婉兒收到嬤嬤送來的紙條,立刻做了決定。
衆人疲憊不堪,聽到這話只能乖乖的回去休息。
天矇矇亮。
蕭婉兒率先開口,“大家簡單喫點東西出發。”
蕭臨川低着頭若有所思,擡頭看了一眼蕭婉兒的方向,眸光閃動,“我這個妹妹也有靠山了。”
太后娘娘的救命恩人。
已經成了縣主。
呵。
今時不同往日。
做事雷厲風行,不需要和他這個哥哥商量。
他臉上帶着無奈,“終究是和我生分了。”
不過他並不後悔。
即便重來一次,會如此。
他把玩着手中的涼茶,“收拾一下,準備出發。”
……
深山中。
血腥氣會引來更多的野獸。
爲了避免危險,蘇妤邇和沈確等人連夜下了山。
只是他們身受重傷,行動緩慢,到達山腳下時,天已經亮了。
“這些個混賬東西,他們不僅不救,咱們竟然還走了?”
“對呀,平時我覺得你這個丫頭說話粗魯,但今天我認同,那些人就是混蛋。”
驚蟄和陸景墨兩個人一唱一和,臉上滿是怒火。
太可恨了。
見死不救也就算了,竟然還跑了。
陸景墨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現在怎麼辦,咱們都受傷了,又沒有馬,也沒有馬車。”
昨晚戰況太激烈。
所有在暗處的人全部出現,而且身負重傷。
蘇妤邇看了一圈,除了她與驚蟄,其他人都受傷了,而且傷勢很重。
“你們先等等,我上山去弄點藥。”
“不行。”
蘇妤邇話一出口,沈確冷聲制止。
“沒事的,我就在山腳下找一點,你們受傷嚴重,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會高燒燒成傻子的。”
野外受傷最害怕的就是沒藥發炎。
刻不容緩,不能拖延。
蘇妤邇撐着疲憊的身軀與驚蟄來到了山腳下,開始尋找草藥。
說來也巧,他們剛走過來就看到了一種消炎止血的藥材。
條件有限,不能窮講究。
衆人簡單的包紮一下後,原地休息。
太陽昇起,炙烤着大地。
他們躲在樹蔭,沉沉的睡了過去。
當然,也留了兩個人負責暗哨,保護大家安全。
疲憊的他們,再次醒來已經是太陽下山。
“咱們現在怎麼辦?一天時間過去了,沒有馬車經過?”
陸景墨看了一眼大山,“咱們再接受不了第2波狼羣了。”
不僅無法對抗狼羣,就是殺手也無法對抗。
這個時候若是有人來動手,死路一條。
驚蟄拍了拍身上的土,“你們不是放了信號彈嗎?什麼時候會有援軍?”
“要明天早上。”
京城趕到這邊,快馬加鞭也需要一天時間。
所以,他們要熬過這個晚上。
蘇妤邇摸了摸懷裏的瓷瓶,眼前一亮,“不必害怕,我手裏有一種藥是專門針對野獸,咱們點火,他們害怕火。”
天無絕人之路。
他仔細的將藥瓶裏的東西解釋了一遍。
衆人看到了希望。
夜幕降臨,他們點燃了柴火,然後圍在一旁。
蘇妤邇將瓷瓶裏的藥扔進火堆,瞬間,刺鼻的味道突然瀰漫開來。
衆人聞到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抱歉,我在研究的時候忘了味道的事情了。”
這味道的確有些刺鼻。
蘇妤邇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其他人連連擺手。
“能活命就已經很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藥效太好,野獸害怕,卻招來了一堆野兔和野雞。
驚蟄眼疾手快,一個石子扔過去,野兔野雞通通變成了烤兔烤雞。
香氣撲鼻。
餓了一天的衆人大快朵頤,喫的滿嘴是油。
“這日子過得也不錯,雖然受傷,但是有要有肉,這日子太瀟灑了。”
“等老子抓到那幫孫子,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
“那些侍衛有好多都是混日子,廢物一個,想想就頭疼,不過,他們竟然敢不救,咱們就應該好好修理。”
衆人將目光落在了沈確身上。
畢竟,沈確現在的身份可是侍衛統領。
結果他這個侍衛統領危在旦夕,手底下的人卻跑得一乾二淨,說出去簡直笑掉大牙。
沈確一個冷眼看過去,“你們想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