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峯忽然過去,一個人拖着二個人死抱着:“林宴,你快跑,你進去找,我擋住他們。”
“好。”她應下,笑着就跑了進去。
裏面很亮的燈光,但是觀衆席座位上空無一人,臺上卻有很多的人在走來走去表演着默劇,有二個女星正在認真地近距離站在臺下看着臺上的表演。
一個很友好地朝她揮揮手,杜簡也笑着揮揮手,眯起眼睛看着臺上的表演。
每個都做得很不好,很不專業,可是就是要在這羣人裏找到一個專業的人來。一次只能選一個,如果錯了,那十五分鐘之後纔可以再重新進來挑,十分鐘跳一次,跳過後又再換裝化妝再跳別的,難度十分的大。
上一次很拼的那個女星也在,想必是看了很久了,她盯着每個人的眼睛細瞧,十分鐘快到的時候,她指着一個年老的女子說:“我選她。”
跟杜簡打招呼的那個女人還是一頭霧水:“看了這麼久,我都眼花繚亂的,都不知要選誰了。”
杜簡看着一臺上來來往往的人,也是有些眼花啊,要是有說話的還好,這樣更能辯得清,可是這是默劇,而且都不專業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專業的混在裏面,要演得不專業也很容易。
不管如何,時間結束了,她也挑了一個看起來像專業的人出來。
結果三個人都不對,李青峯他們也傻眼了:“很難嗎”
“難。”杜簡搖頭:“演的是隨性的,又不是專業的,你說能不難嗎”
“林宴,加油,我看好你哦。”
杜簡失笑:“我都不敢看好我自已,你還看好我。”
“反正你比我細心,幸好這輪是女的進去挑,要是我,我們玩完這集就可以拜拜了。”
再一次開始,三人進去後看到又是另一番的景像,一臺的人都在跳着亂七八糟的舞,就像是鬥舞場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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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也換了,妝發也換了,難度又高了。
這一次三人都不敢再大意了,瞪大了眼在臺下看得仔細。
誰先找到線索,意味着誰勝的機會就大得多了。
杜簡盯着一個跳芭蕾舞的男子,他跳得很搞笑,搖搖晃晃的像是要摔跤一樣吸引着大家的注意,這個樣子像一個新手,可是杜簡認真地看着他跳舞的腳,充滿了健美的力量,還有他的腳板像是有些變形了。
每次要摔倒的時候,但都能站得穩,這很考驗一個人的功力,沒有那麼多剛剛好的。
她很認真地觀察着,身邊的二個女子都選了人走,她還是認真地看到快要結束,然後指着他,帶着他出門口去。
當她拿着線索出來的時候,朝李青峯搖頭嘆氣的,那二個男的就笑了:“沒關係啦,大家也沒有過,一塊兒在這裏多好,曬曬太陽的,暖和啊。”
杜簡眨眨眼睛,朝李青峯勾勾手指。
李青峯也是個聰明的人,藏住了笑,然後哀聲嘆氣地說:“林宴,要不一會你就隨便揪一個出來,萬一瞎貓碰到死老鼠呢”
誰也沒有防着他,
他一靠近杜簡,抓了她的手就狂跑:“快跑啊,林宴。”
“他們拿到線索了,快把他們攔下來,把線索搶了。”那二個男的反應過來,就要來攔截二人。
啥也不說,杜簡和李青峯跑得遠遠的,他們也不可能擱下同伴追太遠,要不然就得淘汰了。
杜簡把線索拿出來:“這個地方,咱們開電瓶車還是可以去的。”
李青峯有些傻眼:“胡弄堂,這地方,是哪個旮旯啊,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呢”
“我知道呢,現在的xx廣場附近的廟堂,以前就叫胡弄堂,但是後來改了名字,老一輩的人都知道的。”
“啊,不會吧,你可以確認清楚了,那地方比較偏遠,要是我們去到不是的話,就耽擱了很多的時間的。我來b市發展這麼多年,好像我一直都沒有聽說過這麼個地方,我現在可也算是大半個地道的b市人了。”
杜簡自信地笑:“信我的,沒有錯。”
“行,上車吧。”他對她,肯定是信得緊。
他選的拍檔多厲害啊,輕輕鬆鬆就找對了人,那二對來得比他們還早呢,可是現在還不是被甩在後面了。
又開始了發抖的模式,她這一輩子都不想再在大冬天的坐這樣的車了,太冷太冷了,她寧願走路,跑步都好。
“不妙啊,前面好像大塞車。”李青峯停了下來。
杜簡看看四周,指揮着他:“你往旁邊的巷子走,能出去的。”
他開了進去,當再次出主幹道的時候,對杜簡是佩服得五體投體的。
“林宴,你現在是不是開了掛啊,你怎麼這麼厲害啊你來b市也不過是幾年吧,你居然對這些這麼知曉,你是不是買通了節目組的一些人,早先做了功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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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看我是有錢的人嗎不過我就是知道這些地方,不上課的時候,我也喜歡出來走走的,有些老地方就很有趣啊。”
“牛啊,我們要是不羸,那誰羸呢,我選你做我的拍檔,我也覺得我的人生自此開了掛了。”
電瓶雖然慢,不過勝在早走,而且對地方她也熟。
前世殷離就喜歡在這些地方塞車,那時候這些地方可沒有什麼車呢,他還帶她來過幾次,所以她對胡弄堂還是頗熟的。
去的一看到節目組插的旗子,還有掛着那大鐘,杜簡就知道她的記憶是不會錯的。
看到他們第一對出現的時候,都很不可思議,李青峯敲響了鍾,高興地叫:林宴萬歲。”
這傢伙,樂瘋了是吧,從來一局都沒有勝過的人,居然現在連勝了二局,這麼高興也是可以理解的。
把身上髒乎乎的衣服給換了,芳娜替杜簡理着頭髮:“我剛纔可是擔心死了,這個地方是老一輩子的人才知道,你們想必是怎麼也猜不到的,沒想到你和李青峯還是第一個到,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以前聽人說過,反正我們也不知道地方,就索性賭了一把,結果對了。”她呵呵笑着拿着暖寶寶捂着手:“芳娜姐,我們接下來就要撞最後一局了,肯定難上難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