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鹽江,季城北不想等慢吞吞的李青峯拉船帶杜簡走,他想早點結束,這樣他就可以和簡簡獨處,便把李青峯也推在船裏,看着杜簡抓好了,他就拖着船在江面上快速地往對面走去。
後面那追上來的人扛着雪橇,企圖想攔殺截下他們的船,但是有季城北在,杜簡是一點也不擔心。
李青峯站在船上看着,刺激得眼睛睜得老大:“林宴,你這粉絲是從哪裏鑽出來的啊,怎麼這麼厲害啊,哎啊哎喲,慢點慢點,我的骨頭可不經撞來撞去啊。”
杜簡笑道:“你坐好就好了,反正他們那組不可能搶得了我們的船的了。”
快到中間的時間,有圍欄圍着,不能直接走過去,季城北把船推下了水,把槳給李青峯,壓抵聲音:“照顧好她,認真點划船,要是翻了,你就不要起來了。”
李青峯劃了好一會,這才反應過來:“林宴,你的粉絲居然跟我叫囂,他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她脣角上揚,壓不住一臉甜蜜的笑:“他可能不知你是誰吧,你快點劃就好了,現在也沒有人能追到我們,千萬別弄翻了船,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放心放心吧,這水流不急,肯定沒事的。”還是小心地划着,現在佔據着很有利的時間地點,千萬不能粗心大意,要不然就真如她所說的,前功盡棄了。
上了對岸,杜簡回頭往後面看,茫茫的風雪裏,還依稀能看到站在對面張望的季城北。
她知道,他在等着她。
和李青峯跑上去敲鐘,沒有什麼意外,又是第一。
李青峯樂得跳起來:“林宴林宴,我就說吧,幸運女神還是很眷顧我們的,今天的運氣,真的是太好了。”
“是啊,都幸好,要不然差了一個環節,我們都過不了關。”她也覺得今天真的是好幸運,比起第二集的遊戲,那真的是輕鬆了許多。
“林宴,你也是我的幸運女神啊,我就沒有覺得自已這麼厲害過,我要麼不玩,原來一勝起來是這麼的一發不可收拾啊。”
只惦望着對岸,只是那邊人越來越多,她已經看不清楚哪個是他了。
有一組人搶了另一組的船,終於過了來,但是也很狼狽,渾身都溼透了,直抖着身子咬牙咬得作響。
芳娜坐着攝製組的車過來,給杜簡披上厚厚的衣服,又拿了薑湯給她喝,小聲地說:“你在錄取的時候,季少給我打電話了。”
“嗯,他來了。”
“啊,這麼快”芳娜有些喫驚。
杜簡輕笑地說:“是啊,還是他助了我一臂之力,要不然我可能沒有力氣扛着船直接到這裏來,那船越擡越沉,逆着風雪走,真不是一般的累。”
芳娜幫她把頭髮上的雪掃乾淨,給暖水袋她暖和着手,等着所有的人都到齊了,她和李青峯就上去領獎,她成爲了唯一三連勝的羸家,直接獲得了一百萬的現金,還帶着幾百萬以她和李青峯名義捐出去的慈善基金。
李青峯抱着她:“林宴,你要請我喫飯啊,你有一百萬了。”
“你這小氣鬼,你可是個有錢人好不好”她有些哭笑不得的,這一百萬在李青峯的眼裏,就壓根不算什麼吧。
“你羸了,反正你要請我喫飯就對了。”
“今天不行。”她拒絕:“好冷,改天吧,我要早點回去,身子都冷透了。”
“那一言爲定。”他笑,又過去和一些人談話。
芳娜挽着她的手:“你手真冷得不行,不過我想他回來了,你也沒空到我那兒去了,不然我還真要給你熬多點薑湯喝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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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娜姐。”
“呵,我還不知道啊,他肯定是爲你回來的,宴宴,現在飛機停了,各種交通工具都很多因爲這天氣惡劣的原因而暫停,推遲,他能回來想必也是想盡了各種的法子,我的車子給你們開吧,正好有人想要找你拍個廣告,我去談談。爭取拿下來。”
芳娜的車子放在路邊,她的包也在車裏,手機在叫着,一看是季城北打來的。
“我在芳娜的車子裏,季城北,不過我沒有駕照。”
“我馬上過來。”
他鑽進車裏,沒有馬上就把帽子口罩的摘下,而是開了車子就往前走。
車裏很安靜,放着憂傷的音樂。
“季城北,你回來可有打電話回家”
“沒。我就來看你,只是我的事,不需要告訴誰。”
她低聲地說:“要是你媽咪知道了,肯定會很傷心的。”
“她不也做了讓我傷心的事,她明知我對你的心思,卻要那樣抹黑你,爲難你,讓你幾乎走進無可救贖的困境裏,簡簡,我替她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都過去的事了。”她知道那些,壓根就瞞不住季城北的,他想要知道她的事,只要一打聽就能知道,畢竟那些事鬧得那麼大。
“不行了,我想我現在不適合,太困了,這樣很不安全,簡簡,你介不介意現在下車跟我走一走,這樣清醒一點,我想帶你去喫蛋糕。”
她點點:“好啊。”
下了車,他給她捂好圍巾,戴好帽子弄得密密實實的,杜簡看到他的手凍得裂開了紅紅的口子,有些恐怖。
以前的季城北,十指不沾陽春水,哪會這般啊。
可是現在,他一點都不在意一樣呢。
她有些心疼他,把圍巾取了下來:“你圍着吧。”
他笑:“我不冷。”
“你的手都凍得裂開口子了,還說不冷。”
“沒事,看到你就心裏很暖和。”
大風襲來,他一轉身就擋在她前面,把她擁在懷裏,待到風雪過後,這才放開她。
杜簡看到他的腳走咱有些奇怪,認真地觀察了一會就問:“季城北,你左腳是不是受傷了”
“沒什麼。”
“是怎麼了,是不是以前摔傷的,現在復發了”她擡眼嚴肅地看着他:“不許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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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什麼,就是太冷了,腳有些凍得僵,拿了跟棍子就敲在腳上,沒什麼大事的。”
杜簡別開眼,有些酸澀的淚在眼眸裏打轉。
他過來哄着:“當真沒什麼,這些事對於我來說,就壓根不是什麼事兒,一個大男人的這點事兒算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