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近一個月來,先是被柳思其污衊爲小偷被逼無奈退出娛樂圈。
又爲了拍攝美食短視頻,日夜研究菜譜。
最後又因爲自己拍的短視頻,被人罵很爛,又遭人攻擊而心力交瘁。
雖然最後被傅硯辭解了心結,自己也看開了,但被人陷害所引發的那一連串的苦難,多少還是讓她心有鬱結,一直難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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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用了妝容修飾過,但眼底的青色多多少少還是透了出來。
“近來發生了一些事,所以經常休息不好!
不過我也已經習慣了!”
沈嘉月微微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試圖把涌上心頭的那股子疲憊按下去。
看到她這副明顯有些強撐的樣子,蘇念滿臉不贊同的搖了搖頭:“那怎麼能行?
身體可是根本!
要是休息不好,不光精神上疲憊,人也會垮了!”
說話間她是像想到了什麼,忽然一拍自己的額頭,轉身急匆匆的跑走。
過了一會兒又快速的跑了過來,她將手一伸,笑容滿面的說道:“月月姐,這個給你!”
但見一個只有嬰兒拳頭大小的玻璃瓶,平躺在蘇唸的掌心上。
裏面裝着薔薇色的液體,陽光一照,就翻出了崇光泛彩的光輝。
“這是?”
看樣子有點像香水的包裝,但沈嘉月又有點不太確定。
蘇念笑眯眯的仰頭說道:“就是香水,但可不是一般的香水!”
她打開蓋子,對着沈嘉月按了一下噴頭,頓時一股飄渺而又清芳的味道順着風吹了過來,籠罩在了沈嘉月的身上。
沈嘉月一開始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但是在幾秒鐘之後,她整個人不由的愣住了。
這個味道……
明明是非常非常清淡的,恍如一團飄渺而不着痕跡的雲煙。
但是卻能清透的浸入肺腑之間,在緩緩的瀰漫間,不着痕跡的驅散她心底和眉宇上的疲憊,整個人一下子就精神了不少。
沈嘉月也不像先前那般覺得意態舒懶和倦怠,她黑白分明的杏眼變得明亮起來。
“這個香水不像是普通的香水!”
“那是當然的!這種香水是一種經過特殊調製的香水!
有很好的安神作用,還能去除疲憊感!
月月姐,你每天晚上睡之前都可以噴一點這樣的香水。
保準你能一覺睡到大天亮,連夢都不帶做的!”
蘇念哐哐哐的拍着自己的小胸脯,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樣,讓沈嘉月不由得失笑。
等宴會結束的時候,蘇念和沈嘉月就已經交換好了彼此的聯繫方式。
蘇念不捨得拉着沈嘉月的手,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小模樣來。
“月月姐!你回去之後可不要把我忘了。
一定要經常來看我呀!
要不然我得在家裏悶死!”
說到這裏,蘇念回頭望了望在遠處時刻盯着自己的那幾個保鏢,小臉頃刻間變成了苦瓜。
沈嘉月看着又有點想笑了,只覺得蘇念就像是一個開心果。
她心裏也知道蘇念一而再再而3的從相親宴上逃走,已然觸怒了蘇家家主。
想必接下來的日子,蘇念再想從家裏出來,應該是千難萬難了。
傅硯辭這個時候已經應酬完了,一轉頭看見自己夫人的手被蘇念緊巴巴的拉着,心情頓時有點微妙,這是自己的枕邊人,被蘇念一直拉着算是什麼情況?
縱然蘇念只是一個小女子,傅硯辭心裏仍舊覺得有點點不舒服。
隱約有點打翻了醋罈子的傅總,踏着大步走了過來,不着痕跡的將自己的夫人拉到自己的身側,巧妙的打開了蘇念緊握着沈嘉月的那只手。
沈嘉月一時間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懵懂的擡頭看了他一眼。
“月月!咱們回去吧!你這段時間一直沒有休息好,今晚要早點睡纔行!”
蘇念本來對於傅硯辭突然插過來心有怨言,正準備瞪眼,卻聽傅硯辭說了這麼一番話,整個人頓時沉默了。
月月姐確實需要好好的休息,於是她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眼巴巴的看着沈嘉月道:“月月姐!你得了空一定要來看我呀!
我會等你的哦!”
這最後半句話,讓傅硯辭心中好不容易浮起來的醋罈子,又要有被打翻的趨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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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的夫人,用不着蘇念去等。
強硬的拉住沈嘉月的手,傅硯辭轉身就向大堂外走去。
晚間清風明月,窗外的樹木秋葉颯颯,寥落的霓虹燈,從遠處映出稀疏的暖光。
沈嘉月梳洗完之後,自然的躺在傅硯辭的身邊,緩緩的合上了眼睛。
然而一分鐘過去後,兩分鐘過去後,整整5分鐘的時間,她卻始終陷不進去沉眠!
她的腦海裏再次浮現出了柳思琪那得意而又惡毒的臉龐,親耳聽到她在自己面前說,這一切都是她陷害的自己。
忽的一下,沈嘉月猛然的睜開了雙眼,在那一瞬間,她彷彿又回到了自己被衆人圍攻和網暴,而不得不狼狽的退出娛樂圈的那一幕。
痛苦讓她情不自禁的坐了起來,那勉強擠出的一絲睡意,也隨之煙消雲散。
傅硯辭從宴會上回來之後,就一直專心致志的處理公司的事務,高強度的工作讓他睡意昏昏,猛然之間感受到沈嘉月的動作,他濃密的睫毛不由的一抖,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怎麼了?”儘管困的要死,但傅硯辭還是坐起了身子,用修長而強健的雙臂,包裹住沈嘉月纖細而柔軟的身體。
沈嘉月看着困的眼睛都快睜不開的傅硯辭,心疼他工作辛苦,自然更不願意讓他爲自己擔心,於是她搖了搖頭,強顏歡笑道:“我沒事!你別多想了,趕緊睡吧!”
“真沒事?”傅硯辭凝神注視着沈嘉月。
沈嘉月轉身,纖細的手按住男人寬闊的胸膛,緩緩的往下壓:“婆婆媽媽的!你怎麼像個女人似的,這麼愛胡思亂想!”
她佯裝出一副不滿的樣子。
傅硯辭無奈一笑,順勢躺在了牀上,重新閉上了眼睛。
沈嘉月見自己打消了他的疑心,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她在牀邊呆呆的坐了一會兒,忽然站起身打開了牀頭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