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嘉月以爲秦柳成會借勢欺辱自己的時候,秦柳城卻突然轉變了神情,做出一副歉疚的模樣,低頭道:“月月,你先別激動。
剛纔是我不對,我不該那麼唐突你!
你不喜歡這樣親密的動作,我以後不做就是了!”
沈嘉月和秦柳城相處這麼多年,自然非常瞭解秦柳城的爲人,秦柳城從來都是一個唯我獨尊,只要自己舒服,從來不在乎別人的死活和想法的人。
可是現在他卻對着自己道起歉來,沈嘉月心底在無聲的冷笑。
當初那條在農田裏快被凍僵的蛇,對着農夫甜言蜜語,其目的也不過是讓農夫救自己罷了。
所以她不相信秦柳城是真的覺得歉疚,對方定然是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秦柳城,你少在打什麼如意算盤了,無論你想要什麼,我都不會給你的!
我更加不會回到你的身邊!你徹底死心吧!”
把自己的腳踝從秦柳城的手中掙脫出來,沈嘉月迅速的站起來,握着那只透明的杯子,往後退了好幾步,滿臉警惕的看着秦柳城。
秦柳城非常非常的不高興,任何忤逆他的人,他都絕對不會讓對方好過。
可是現在冷言冷語對他的是沈嘉月,是他從少年到現在就一直認定了的伴侶。
所以他怎麼捨得對沈嘉月發火呢?
這一切都是傅硯辭的錯,如果不是傅硯辭這個雜碎搶走了他的月月,現在他早就和沈嘉月雙宿雙飛了。
“月月,請你也給我一個重新追求你的機會好嗎?
我承認以前的我確實做了許多錯事,但那都是因爲我太愛你了。
我現在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以後一定會改過自新的。
所以你原諒我好嗎?”
改過自新?
這句話從任何人的口中說出來,都比秦柳城說出來要更加的有說服力。
一條陰冷的毒蛇,連熾烈的豔陽都暖不熱的冷血動物,也會真的改過自新?
沈嘉月壓根不相信對方現在說的任何一句話,她提起自己的手提包,只想趕緊離開這裏。
然而就在她小心地躲避着秦柳城,往包廂大門的方向一步步移動的時候。
秦柳城忽然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張名片,不輕不重的摩挲着開口道。
“據我所知,傅硯辭的眼疾其實並沒有被治好吧?”
秦柳城忽然之間提起了傅硯辭,而且還提及了傅硯辭的眼疾。
沈嘉月的心思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去,正在移動的腳步忍不住頓住了。
“秦柳城,你又想幹什麼?我警告你,你要是想對硯辭不……”
然而沈嘉月的這句話還沒有說完,秦柳城就做出一副十分受傷的模樣,將那張名片遞到沈嘉月的面前。
“月月,我都已經說過,我改過自新了。
你爲什麼就是不相信我呢?”
面色苦惱的嘆了一口氣,秦柳城用另外一只手敲了敲那張名片道:“你看清楚了,這名片上印的是一位著名的眼疾醫師的名字和聯繫電話。
據我所知,這位醫師治療眼疾的成功率接近百分之百。
是國內唯一一個能移接牙神經到患者眼中來恢復雙眼光明的頂尖眼科醫生。”
聽到秦柳城對於這位眼科醫生的介紹,沈嘉月忍不住暗暗的吃驚。
移植牙神經到眼中來恢復患者的光明,這種複雜而精密的手術,以前在國內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能夠完成,就是因爲手術複雜繁瑣,對於操控十分的精細。
但傅硯辭的眼睛應該用不上這種高端的手術,但這足以說明這位眼科醫生確確實實的了不起。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所以我強烈推薦你找這位醫師給傅硯辭看眼疾,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能治癒!”
![]() |
![]() |
秦柳城敏銳的捕捉到了沈嘉月心動的那一點點情緒。
但沈嘉月最終還是剋制住了,因爲她知道天上絕對沒有白掉的餡餅。
如果真的有白掉的餡餅的話,那麼這餡餅裏頭一定含着甜蜜的毒霜。
呵!秦柳城真的會這麼好心?
沈嘉月不再搭理秦柳城,轉身就要走,她的手都已經拉住了門把手,然而這個時候秦柳城卻突然從背後猛地抱住了沈嘉月。
沈嘉月頓時大驚失色,她驚慌失措的掙扎起來,聲音都變調了。
“秦柳城,你幹什麼?你趕緊放開我!”
秦柳城卻只是放聲大笑,在沈嘉月掙扎的時候,把那張名片悄無聲息的塞進了她身側的衣兜裏。
因爲此時此刻過度的驚嚇,所以沈嘉月並沒有覺察到秦柳城的這個小動作。
而在另外一邊,還在爲怎麼求婚頭疼的傅硯辭,看到了沈嘉月給他發的信息。
“星月酒吧?”
傅硯辭現在只要看到酒吧這兩個字,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上一次蘇唸到沈嘉月去酒吧玩,結果沈嘉月差一點出事的事情。
他鬢角的青筋忍不住微微的跳動,立刻拿起手機給沈嘉月打電話。
然而電話明明接通了,卻一直無人接聽,連續撥打了兩次都是這樣的情況,傅硯辭的心中產生了不妙的感覺。
這一次該不會又出事了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傅硯辭就再也坐不住了,連忙拿出抽屜裏的車鑰匙,披上大衣就快步的向外走去。
他一路將車開得飛快,遠遠超過了市區的限速,結果理所當然的又被交警給尾隨了。
到了星月酒吧之後,傅硯辭立刻給自己的律師打電話,讓他們跟交警進行交涉。
然後他則根據手機上的定位,找到了沈嘉月所在的那個包廂。
包廂的門此刻是緊閉着的,傅硯辭想都不想,直接冷着臉一把,將包廂門拉了開來,第一眼就看到沈嘉月縮在一個男人的懷中。
而從她背後抱着她的那個男人是……
秦柳城!
傅硯辭那雙黝黑的深瞳一瞬間變得晦暗而又冰冷。
面對着傅硯辭刀光血影,冷厲的注視,秦柳城有恃無恐的翹脣,俊秀的面容流露淺淡的邪氣。
“喲,這不是傅氏集團大名鼎鼎的傅總嗎?
怎麼這麼難看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爲傅總要過來吃人呢!”
“放開我!”沈嘉月萬萬沒有想到會讓傅硯辭看到這麼不堪的一幕,她慌忙推開秦柳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