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
傅硯辭剛走出電梯,就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他頓住腳步,側頭看向身後,發現沈嘉月站在那裏,臉上露出淺笑。
“你怎麼會在這?”
他問完這句話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不禁皺眉。沈嘉月看了看周圍,沒見到別人的蹤影,也不管他的神情,直接走到他身邊,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嬌妹動人。
“我們能不能單獨聊兩句?”她輕柔地問,帶着幾分討好的意味。
傅硯辭並沒有甩開她,只是淡漠地掃了她一眼。她立刻乖巧地放下手,低着頭,等待他的指示。
“有什麼話就說吧!”
傅硯辭的語氣依舊冰涼無比,但是並沒有拒絕。沈嘉月聞言擡起頭,眼中閃爍着亮光,她快速地看了看4周,確定沒人,這才湊近傅硯辭,低聲道:“傅先生,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真的很愛很愛你。你能不能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我比柳思琪更適合做你的太太!”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壓得低低的,帶着幾分懇求,傅硯辭卻不屑地勾了勾脣角。
“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他的語氣中滿含譏諷,沈嘉月聞言頓時瞪大了雙眸,咬着嘴脣道:“傅先生,你難道不想娶我嗎?我可是全世界最優秀的女孩兒!”
她還在自作多情,妄圖吸引傅硯辭的目光。傅硯辭嗤笑一聲:“沈嘉月,我警告過你,離開思琪,如果再敢糾纏我,就算是你父親,也保不住你!”
沈嘉月聽完,身體僵硬,不知該怎麼反駁,她緊咬牙齒,最終還是妥協。
“好,我知道了。”
她轉過身,快速地離去。
傅硯辭見狀,眉心微擰。剛要邁開腳步繼續往前走,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拿起手機一看,是柳思琪打來的。他猶豫片刻,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思琪?”
“硯辭,你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啊?你在幹嘛呢?”
柳思琪柔婉溫婉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聽得他有些恍惚,不由得想起剛纔遇見的沈嘉月。他的眉宇間閃過一絲煩躁,不耐煩地回答:“在外面,你找我有事?”
“哦,也沒什麼啦。”柳思琪的語氣頓了頓,又問:“那個……我們訂婚那天,你有空嗎?我希望你能過來,當衆宣佈我們結婚的消息,我想讓整個帝都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你願意嗎?”
她問得十分忐忑,怕他會拒絕。傅硯辭沉默半晌,緩緩回答:“好,我有空!”
他雖然不願意結婚,但是不代表不願意讓所有的人知道,他即將結婚的消息。這是他唯一能爲秦柳城做的,他知道,這個男人需要一次徹底的解脫。
“硯辭,謝謝你!”
柳思琪的聲音中充滿了激動,聽得傅硯辭有些不舒服。他淡淡地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隨便換了身衣服就出門了。
沈嘉月站在原處,眼睛死死地盯着傅硯辭遠去的背影,臉上露出嫉妒的神情。
爲什麼每一次,她努力想要抓住的幸福,傅硯辭都能夠輕而易舉地奪走?!
“傅少爺,您來了!”
傅硯辭剛走進酒店的大廳,就見到服務員領着一位穿着白襯衫,深藍色西裝的男人迎面而來,恭敬地喊道。傅硯辭微微頷首,跟着男人走進了電梯。
“傅少爺,請問您想喝點什麼?”
服務員把菜單遞給他,他翻閱幾頁,淡漠地道:“給我一杯紅酒吧。”
他的視線在餐牌上一掃,最後選了一杯紅酒,遞給旁邊的侍者。他的手裏握着高腳杯,輕輕晃動着裏面的紅色液體。他端着杯子,輕輕啜飲一口,眼睛微眯着看向窗外,眼神幽暗。
“傅少爺,你今晚是特意來赴約的嗎?”
侍者看到他的反常,試探性地問道。他跟在傅硯辭身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對他的脾氣秉性十分了解,知道他的脾氣不太好。所以他說話的時候也非常謹慎。
他知道這一次的宴會邀請的客人非富即貴,不僅是柳氏集團董事長的女兒,連傅硯辭的朋友都是非富則貴。而且傅硯辭這次的行爲讓人看出,他並不是很高興,所以他必須小心翼翼。
“不是,只是隨便逛逛。”
傅硯辭的嗓音低沉悅耳,卻透着幾分漫不經心的味道,彷彿不經意間說出來的話。他擡眼看向旁邊的侍者,淡淡地詢問:“這裏的紅酒挺不錯的。”
侍者聞言笑容滿面,忙不迭地點頭。
“是,這裏的紅酒是帝都數一數2的名品酒莊,這家店在帝都也是赫赫有名,而且這裏的招牌菜是鵝肝。據說這家店裏有世界頂級廚師所創造的料理技術。”
他說着,忍不住吞嚥了下口水,似乎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點一份鵝肝嚐嚐。
“你要吃什麼,就點什麼吧!”
傅硯辭看到他眼中流露出來的饞蟲,微微蹙眉,開口吩咐道。他的話剛說完,服務員便迫不及待地開始點餐。
傅硯辭的眉毛越蹙越緊,看着桌子上堆積成山的食物,他的心裏一陣惡寒。他從來不知道,一頓飯,竟然需要準備這麼多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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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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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
服務員見他同意了,立馬笑彎了腰,一邊點,一邊不停地偷瞄傅硯辭的俊顏。傅硯辭被他這麼4無忌憚的視線盯着,眉頭皺得更厲害了,眼中浮現出幾分不悅。
沈嘉月坐在不遠處,將傅硯辭和服務員的互動盡收眼底。她的指甲狠狠地掐入掌心,心裏涌出濃烈的憤怒。她知道,自己的心裏有多苦澀。
傅硯辭是她的初戀啊!他對她的態度雖然很冷淡,可她卻依舊癡迷。
如果可以重來一次,她還是會義無返顧地追上他,不惜任何代價。
只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她和傅硯辭之間,早就沒有了可能。
她看着他和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她心中的酸楚與疼痛無法用言語形容。
她看着他和其他女人共處一室,她心中的怒火和怨懟無法用言語描述。
她從來都是驕傲的,她怎麼允許自己在別人面前示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