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軒拍了拍手,扭頭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傅硯辭,又瞥了撇嘴角,不屑地說道:“真是個沒骨氣的軟蛋,竟然這麼容易就昏過去了。嘖嘖嘖!真丟男人的臉。”
沈嘉月聽着季墨軒的嘲諷,只覺得渾身汗毛倒豎。
“這是你朋友啊?”沈嘉月問。
“嗯。”季墨軒隨意地應答,目光移回到秦柳城的身上。
此時,他已經清醒,正瞪着一雙憤怒的眼睛盯着季墨軒。
季墨軒勾脣笑了笑,道:“你剛纔說我想吃天鵝肉?”
“難道不是嗎?!”秦柳城咬牙切齒道。
季墨軒輕蔑地嗤笑:“呵,我連豬都懶得吃!”
說完,便揚長而去。
“媽.逼!這小子太狂了!”秦柳城氣得暴跳如雷。
沈嘉月擔憂道:“怎麼辦呀,傅硯辭肯定惹麻煩了!”
“你還好意思說!”秦柳城惱羞成怒,擡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沈嘉月臉上,怒吼道,“如果你不纏着我哥們兒,他至於惹事?”
“秦柳城!你憑什麼打我?!”
“你這個狐狸精,勾飲我哥們兒不算,還想害死他!要不是你,他也不會出事!”
“你胡說!我沒有!”
“你還不承認?!”秦柳城又擡起巴掌,“啪!”又是一記耳光打在沈嘉月臉上,“**,你不配做男人的女朋友,你就該浸豬籠!”
“啊!秦柳城!你這個畜生!”沈嘉月抓住秦柳城的胳膊,拼命往後拽。
秦柳城疼得呲牙咧嘴,奮力掙扎,甩開了沈嘉月的鉗制,惡狠狠地踹了她一腳。
“你個小踐人!敢打老子!我現在就把你賣窯子裏!”秦柳城罵道,“讓你再勾飲老子!”
秦柳城轉身,拿起電話,就要報警。
這時,柳思琪突然衝過來,奪走秦柳城的手機:“不準報警!”
“你放開我!”秦柳城吼道,“你知不知道我哥們兒因爲什麼進局子裏?全都是因爲你!如果我今天放了他們,我還算是個爺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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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報警!”柳思琪緊緊攥着手機,眼眶泛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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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柳城氣急敗壞:“思琪,這件事都怪我哥們兒!我要是不管他,他會更慘!他是替我挨的刀!我不能扔下他不管!”
“可是,你要是報警了,你自己的工作就保不住了!”柳思琪哽咽地說,“我求你了,秦柳城,求你了。我只希望他平安無事……嗚嗚……”
秦柳城看着心愛的姑娘哭泣,心疼不已。
他咬咬牙,說道:“思琪,我不報警,我先送你回家!等風頭過了,我再想辦法救我哥們兒出來!你別害怕。我一定會救他的!”
柳思琪點了點頭。
“那你跟我走吧!”秦柳城扶起她。
柳思琪卻搖頭:“不行……他們還在裏面……萬一他們出事了呢……我不能走……”
秦柳城勸道:“你留在這裏幹嘛?我帶你回家,咱們想辦法救我哥們兒!”
“我要留下陪我爸媽!我不回去!”柳思琪固執地說道,“秦柳城,我求求你……幫幫我,救救我哥們兒……”
“好好好!我一定想辦法救我哥們兒!你快點跟我走!”秦柳城拉着柳思琪走了出去。
秦柳城開車,載着柳思琪離開。
沈嘉月在門外看着這一幕,驚呆了。
這是什麼劇情?
秦柳城不僅是個渣男,還喜歡柳思琪?
她突然想起來,柳思琪曾經提過她有未婚夫,叫什麼秦洛城的。
難不成,秦洛城就是秦柳城的哥哥?秦柳城就是靠這層關係傍上柳思琪的?
沈嘉月心中震撼,同時感嘆世界真小。
不過,這跟她沒關係。
她只希望傅硯辭能夠順利解決這場官司,然後趕緊從監獄裏出來。畢竟,他也受了傷。
沈嘉月回到家裏,發現傅硯辭已經不在家了。她想着傅硯辭應該是去醫院了。
她洗漱完,換了睡衣,躺在牀上翻來覆去地睡不着。
“砰砰砰——砰砰砰——”
突然響起敲門聲。
沈嘉月嚇了一跳,坐了起來。
她披了件睡袍,走過去開門。
外面站着幾個警察,穿着制服。
沈嘉月愣住,問:“警官,請問你們找誰?”
其中一名警察亮出證件,對沈嘉月說:“我們是市刑偵科派來調查案件的,請你協助我們工作。”
沈嘉月懵住。
怎麼回事?這羣警察半夜闖入她家,又要調查案件?
她腦袋嗡嗡作響。
“你不用緊張,我們只是例行詢問一下。”見她呆若木雞,其中一個警察解釋道。
“嗯……你們隨便問。”沈嘉月說道,“我是被害者的妹妹。”
“我們知道,我們會盡量避免涉及隱私問題。但是,案情特殊,需要向你詢問。你放心,我們只是例行詢問,並非要調查你們兄妹3人。”
沈嘉月覺得,這羣警察的語氣很溫柔。但是,他們的眼神卻像鷹隼似的,銳利冰冷。
沈嘉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說道:“我、我哥哥昨晚受傷住院了,我不放心他。我也不知道你們爲什麼要詢問這個問題。”
警察繼續說:“我們知道你不願意談論家醜,但是,這件事情牽扯到你的父母和你的哥哥。所以……”
“我哥哥他怎麼了?”沈嘉月焦急地追問。
那位警官頓了一下才說:“具體的案情還不清楚,但是,我們懷疑這個案件跟兩年多前的殺人案有關。而你的父親,正巧和這個案子有關。”
沈嘉月的臉色蒼白,她渾身抖動,嘴脣顫慄,聲音沙啞:“你們是在開玩笑嗎?我的爸爸怎麼可能跟這件事情扯上關係……”
另外一個警官說道:“這種事情,我們也不能確定。所以,纔來找你。我們想先問你一下,當年,是否發生了殺人案?”
沈嘉月抿緊脣瓣,不吭聲。
這個問題,太尖銳,直戳她內心深處最恐怖的地方。
她害怕聽答案。她的身體越抖越厲害,彷彿篩糠一樣。
“怎麼?你連你的父親都信不過嗎?”一旁的女警察說道。
女警察的聲音雖然嚴厲,但是,她說這句話時表情溫柔,帶着一絲輕哄。
顯然,她在寬慰沈嘉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