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嫁給了他,墨凌雲絕對不敢拿她怎麼辦的。
想到這裏,沈嘉月終究還是妥協了。
她擡眸望向他,“好吧,我同意。”
她的眼睛紅腫着,看起來楚楚可憐。
“你哭了?”傅硯辭挑了挑眉:“誰欺負你了嗎?”
“沒有。”她搖頭否決,低垂眼瞼:“只是我媽病逝,讓我傷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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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辭微微嘆息了一聲:“你媽媽走了很久了,該振作起來了。”
“謝謝你。”沈嘉月感激地望着他。
傅硯辭的臉色漸漸變化,“既然要謝我,就用行動來表達吧。”
沈嘉月疑惑地看着他。
傅硯辭修長的食指指着她,“吻我。”
她的心跳頓時漏掉一拍。
這個男人真是太不要臉了。
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他的臉皮這麼厚。
“你先放開我,我去洗漱一番。”
沈嘉月掙脫着他的束縛,跑到衛生間去了。
半分鐘後,她穿着寬鬆舒適的睡衣出來。
傅硯辭雙手枕在腦後躺靠在牀頭,幽深的黑瞳凝視着她。
她羞澀的低下了頭,緩緩朝着牀邊移動,在距離他3米遠的位置停了下來。
“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你剛纔說的那句‘謝謝’我聽得很清楚,現在換我來說謝謝吧。”
傅硯辭慢悠悠地說道,隨即伸手捏着沈嘉月的下巴,逼着她擡頭。
沈嘉月怔怔的凝視着他。
他英俊迷人的5官近在咫尺,完美得如同雕刻師精雕細琢過一樣,完全是天神般俊美的存在。
“墨少爺,你不覺得自己太自戀了嗎?你的謝謝我收到了。我現在要去睡覺了,麻煩你放開我。”
“我不覺得自己自戀,相反的,我很欣賞你的直率。”傅硯辭的眼眸裏閃動着興味的光芒。
“欣賞?”沈嘉月被雷得不要不要的。
她的目光落在傅硯辭性感的喉結處,不禁嚥了口唾液。
這男人的身材真好,尤物啊!
“你要是不怕丟人的話,繼續呆下去也不是不可以的。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共度良宵。”傅硯辭笑容璦昧。
“不了,我困了。”沈嘉月立刻從他的身邊溜走,飛速鑽進了被窩裏。
這個混蛋真的是太不要臉了,竟然敢調系她?
傅硯辭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沈嘉月躺在被窩裏,緊張得呼吸急促。
她翻來覆去,輾轉難眠,根本睡不着。
過了片刻,門忽然推開,傅硯辭高大挺拔的身形走了進來。
沈嘉月驚訝的睜開眼睛,警惕的看着他:“你、你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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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呢?”他邪魅的揚眉,徑直走到牀沿坐下,伸出修長的手指挑起她尖削的下巴。
“我是個正經女孩,請不要隨便調系我!”沈嘉月嚇得趕緊往旁邊挪。
“調系?我只是提醒你,明天記得履行諾言,做我的墨太太。”傅硯辭嘴角噙着邪佞的笑。
沈嘉月憤怒的握拳,忍耐着脾氣。
“我答應,但是,我有個條件。”
傅硯辭饒有興致的挑眉:“說來聽聽。”
“等我爸出院後,我就搬出墨宅。我們之間互不打擾,你每個月給我500萬,其他的我們兩訖。”
她的話剛說完,傅硯辭就冷哼了一聲,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拉入懷中。
“你是誰?”
“你不知道嗎?”男子冷冽的眼眸裏有着一絲戲謔。
女人嬌豔如花的臉頰上浮現出淡雅笑容:“我還真沒想到。”
男人勾脣淺笑,那雙黑曜石般閃耀迷人的星眸緊鎖在她的身上,語氣低沉而魅惑:“那我可以告訴你了,我是傅氏集團總裁,傅硯辭!”
聽到這句話後,沈嘉月猛地擡起頭來看向他,眼底流露出一絲震驚和疑問。
傅硯辭?
竟然會是他……
難怪剛纔在車上時就覺得那麼熟悉……
傅硯辭是a城赫赫有名的天之驕子,年紀輕輕就創立傅氏集團,成爲a城數一數2的豪門貴族。
更重要的是,他長相俊美無匹,身份高貴,家室顯赫,是許多女性追捧的對象。
但是令沈嘉月詫異的卻是,自己怎麼會跟他扯上關係?
記憶中似乎從未見過這個人吧?
沈嘉月眨巴着漂亮清澈的大眼睛凝視着眼前這位優秀的男人,腦海中回放着兩次見他的情形,突然間,好像明白了什麼事情似的——
他們兩次見面都是在醫院!
難不成……他就是當日救醒母親的那個男人?
沈嘉月微蹙着眉頭望着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思索了片刻說:“你應該認錯人了!”
聞言,傅硯辭的嘴角邊揚起一抹邪4妖嬈的弧度。
“哦?是嗎?可是,我已經調查過了,我並沒有認錯人!”
沈嘉月怔愣住。
他調查她?
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傅先生,請問你調查我做什麼?還有,我不知道我媽媽是被誰害死的,我也沒有興趣知道。”沈嘉月聲音柔軟,但表情很平靜。
她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個男人,因爲他實在是太危險,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動手殺了這個男人。
傅硯辭嘴角噙着邪魅狂妄的笑容:“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調查你,我只是調查你身邊的人而已。”
“身邊的人?”沈嘉月挑了挑細眉:“你說的莫非是秦小姐?”
她的語氣有些嘲弄,她知道傅硯辭喜歡秦詩寧,但他又能將她怎樣呢?
“看樣子,你果然認識秦詩寧。”傅硯辭眼神凌厲,帶着一股肅殺的氣息。
沈嘉月冷哼一聲:“我當然認識她。”
秦詩寧的所作所爲早已傳遍整個a城,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一個水性楊花的踐女人。
雖然,傅硯辭曾經幫過她,可是那種恩惠,根本就比不上她母親的命來得重要!
傅硯辭的眼底劃過一道暗芒,深邃幽暗,令人琢磨不透。
“既然認識,就應該知道她是怎樣一個人吧!”
沈嘉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呵,我不知道。”
她承認,她嫉妒秦詩寧。
同時,也恨她。
若非是因爲這個惡毒的女人,自己母親不會死,自己也不會受盡屈辱!
這一切,都拜這個女人所賜!
傅硯辭的薄脣抿成一條線,目光凜冽如刃,渾身散發出強烈的寒意和戾氣,猶如地獄使者一般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