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化妝,穿了件漂亮的禮服裙,化好妝,塗好口紅,整個人煥然一新。
“好漂亮,像朵嬌豔欲滴的玫瑰。”楚恆讚美道。
蘇曉月得意洋洋地笑了:“我本來就長得美。”
“是是是,你是美女行了吧。”楚恆寵溺地颳了刮她秀麗的鼻尖,“那我們現在就去酒店吧,時間差不多了。”
“好。”
蘇曉月跟着楚恆離開。
傅硯辭在包廂等了半小時左右,楚恆才帶着蘇曉月回來。
“你們倆去哪裏了?”傅硯辭淡聲問。
楚恆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情,忙打哈哈:“哦,曉月臨時接到通知說,要去商場買點東西。”
“我們去了商場,但是沒找到合適的東西。”蘇曉月搶先說道,“銘易,你有什麼需求,儘管提,我一定滿足你。”
“我不缺什麼。你們吃吧。”傅硯辭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蘇曉月見狀,心裏更加生氣。傅硯辭越是無視她,她越是覺得被他踩在腳下,心裏不甘,端起茶杯,湊近嘴邊喝水,忽然手抖了一下,水灑出一些。
傅硯辭擡眸看向她,冷聲道:“你的教養就是這樣的?”
“我——”蘇曉月委屈地扁扁嘴:“我剛剛喝水的時候不小心滑了一下,我——”
“曉月,你的手受傷了!”楚恆擔憂地望着她白嫩的右手,“你怎麼不告訴我?”
蘇曉月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咬着脣說:“不小心劃破了皮,沒什麼大礙,過幾天就會癒合了。”
“你怎麼這麼笨,這麼重要的事居然不告訴我。”楚恆急得團團轉,拉着她的手查看傷勢。
“你的傷不處理,恐怕要留疤。”
“沒關係的,我不怕留疤,只要你不嫌棄我就好。”蘇曉月含淚看着楚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你說什麼胡話呢!我怎麼可能嫌棄你?再說你這麼美,就算留疤,也是世界頂級大美女的標誌,絕不可以丟掉它!”
楚恆一邊溫柔地安慰着,一邊脫下襯衫幫她把傷口包紮好。
傅硯辭放下碗筷,站起身,往洗手間走去。
蘇曉月偷偷瞄了他一眼,臉頰微燙,趕緊收斂心神,繼續跟楚恆聊天。
傅硯辭進入洗手間,洗乾淨手上沾染的飯粒,抽了張紙巾擦乾。他看着鏡中那雙深邃的眸子,眸色漸漸變沉。
“蘇曉月,你是想利用我來報復傅歆妍,還是借刀殺人,陷害我?”
想到蘇曉月的種種行徑,傅硯辭的眉毛皺成疙瘩,俊逸的臉上浮現濃濃的怒氣,眼底的寒光迸發,渾身散發出陰戾森冷的氣質。
這兩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燈!
他掏出香菸,點燃,夾在指尖吸了一口。裊繞的青煙隨風飛舞,飄蕩在空氣中,令人心神迷醉。
蘇曉月,你不是想借我的手對付傅歆妍嗎?我偏偏不如你的願!
他緩緩吐出煙霧,眯起狹長的眸子,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蘇曉月並不知道傅硯辭的心思,她還以爲他是故意不搭理她。
“銘易……”她輕喚一聲。
傅硯辭轉頭看向鏡中的女人。她一襲雪白修身的晚禮服,將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襯托得淋漓極致。她肌膚瑩潤如玉,吹彈即破;一頭烏黑順亮的秀髮挽了一個高雅的髻,鬢角斜插着鑲鑽髮簪,映得她精緻絕倫的面龐更顯嬌俏動人;一雙秋波流盼的眸子泛起層層漣漪,似乎蘊藏着千般萬種柔情蜜意,又似乎暗潮洶涌。
傅硯辭盯着她的臉,突然問:“你愛我嗎?”
蘇曉月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點頭:“愛啊!當然愛!”
傅硯辭挑眉,嘴角噙着嘲諷的笑意:“既然你愛我,爲什麼不告訴我,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
蘇曉月驚訝地睜大眼睛:“你、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
楚恆聽了,頓時臉色蒼白,額頭沁出冷汗。難怪他剛剛看到傅硯辭看曉月的眼神,充滿了冰冷與憤怒,敢情他早已經調查過曉月懷孕的事了。
傅硯辭目不轉睛地注視着蘇曉月,一字一句地道:“是,你的孩子是我的,但那又怎麼樣?”
蘇曉月瞪大眼睛,震驚地看着他,一股涼意自腳底升起。
“銘易,你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孩子怎麼可能是你的呢?這個孩子不是你的,你一定弄錯了。”蘇曉月搖晃着他的胳膊。
傅硯辭甩開她:“這個孩子不是我的,難道還是別人的嗎?你最好祈禱這個孩子健康平安。”
“銘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這樣?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明知道我喜歡你!”蘇曉月抓狂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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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辭譏諷地扯了扯嘴角,低頭點了根菸,優雅地吞雲吐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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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月呆呆地坐在那兒,腦海一片混亂。她從未遇見過這麼糟糕的情況,一直期待和夢寐以求的幸福,竟成了泡沫,瞬間消失不見。而且還是在傅硯辭毫不猶豫地拋棄了她之後!她該怎麼辦?該怎麼活?
“曉月,銘易是個負責任的男人。他既然認下了你的孩子,肯定會照傅你們母子。”
蘇曉月哭了,她捂住臉,嚎啕大哭:“不,我不要嫁給他!我不要讓那個惡毒的女人看我笑話!”
楚恆嘆息一聲,拍了拍她的肩膀:“曉月,我們相識2十年,我對你很瞭解。我知道這個結果你一時間很難接受。但是請你相信我,銘易一定會善待這個孩子,因爲他是你辛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
傅硯辭從洗手間出來,正巧碰到蘇曉月哭泣的樣子。她的臉蛋被淚水沖刷得慘白慘白,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暈厥過去。
傅硯辭眉峯蹙得緊緊,心口莫名煩躁。他伸出手臂將蘇曉月摟進懷裏。
感覺到腰間傳來力度,蘇曉月猛然清醒,擡起紅腫的眼眸,驚訝地看着傅硯辭,眼神裏透着一絲驚懼。
傅硯辭垂眸,睨着蘇曉月,薄脣掀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你不必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說過,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但是前提條件是你乖乖的聽話,別妄圖耍什麼花招。否則——我保證會比今天更加殘酷。”
殘酷!?
蘇曉月全身顫抖。他說,他不會強迫她做任何事?但是,卻要她聽話?這算哪門子的威脅?她真不明白,這個男人究竟打算怎樣?
傅硯辭將菸蒂掐滅在菸灰缸裏,轉身離去。
蘇曉月看着他挺拔筆直的背影漸行漸遠,心口像是壓着巨石,透不過氣來。她慢騰騰地站起來,扶着沙發,艱難地挪到沙發旁,一屁股癱坐在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