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甘

發佈時間: 2025-06-30 13:4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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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光搖頭:“不行。”

“蘇瑤光,你再拖延下去,木頭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怎麼辦?”蘇奶奶惡狠狠地威脅。

“你們先押一百文,等把我家的糞坑填滿之後,我會把這個錢退還給你們。”蘇瑤光面不改色地談條件。

“爹,娘,救救我和木頭。”蘇桂蘭哭着說道,“我真的受不了了,快點把我們弄出去吧!”

“我們手裏也沒錢,這個錢是你二哥的,你記得還給你二哥。”蘇奶奶不放心地叮囑,十分不捨地掏錢。

蘇奶奶掏了一百文給蘇瑤光,付錢的時候眼神兇得像是要喫人。接着又把另外一百文付了,那嬸子才帶着村民們撈人。

“嘔……”蘇瑤光掩着口鼻,後退幾步。

周望舒說道:“你先出去吧,我在這裏盯着他們。”

“好,這裏交給你了。等他們離開這裏,我再來收拾。”

蘇瑤光還是沒有力氣。她之所以像是沒事人似的,完全是因爲她在十根手指頭上都紮了針,努力硬撐撐到現在。事實上,再待下去的話,她的真實情況就要暴露了。

蘇瑤光回房後,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過了多久,察覺有人在摸她的額頭,她戒備地睜開眼睛。

在看見面前的人時,整個人放鬆下來,疲憊地說道:“是望舒啊!”

“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看起來不對勁,是不是病了?”周望舒問道。

“我中了藥,現在無力得很。”蘇瑤光說道,“剛纔我……”

她把自己喝了水後無力,回房間休息時遇見了闖進來的木頭,木頭脫了衣服撲向她的情況說了一個大概。

“你既然無力,怎麼把木頭扔進糞坑裏的?”周望舒聽完過程,看蘇瑤光的眼神更加複雜。

平日裏那麼潑辣的小姑娘,在被自己的血親算計時,她的神情是那麼平靜,彷彿早就看破了一切。她不哭不鬧,而是想着怎麼化危機爲時機,不僅脫了險,還狠狠敲了惡人一筆。

“木頭雖然有兩百斤,但是沒有腦子。我只需要哄幾句,說給他好喫的,把他引到糞坑附近,再把他踢進去,就像你剛纔把蘇桂蘭踢進糞坑一個樣。”

“這次有驚無險,下次呢?”周望舒說道,“以後不要冒險了。如果再遇見這種情況,趁着你還有力氣的時候馬上出門,往人多的地方走,難不成那對母子還敢把你拖回去?”

“望舒,謝謝你關心我。”蘇瑤光看周望舒的眼神非常溫暖。

剛纔周望舒幫了她,要不然以她當時的情況,根本沒有力氣踢飛蘇桂蘭。

周望舒願意幫她,對她來說意義非凡。前世她和爺爺奶奶、二叔二嬸、三叔三嬸以及蘇桂蘭那家人對抗的時候,蕭晏辭只說她處事粗鄙,就像個潑婦一樣,上不得檯面。蕭晏辭從來沒有護過她,周望舒剛來就做到了。

周望舒被她的眼神看得不自在。

在她最危險的時候,他並沒有出現,她到底在感動什麼?

這村姑看起來挺精明的,爲什麼傻成這樣?只要別人稍微對她好點,她是不是就要對別人推心置腹?

就她這樣,難怪她的那些血緣至親會算計她。畢竟她這麼傻,看起來就很好欺負。

“我去找林大夫,讓他來給你看診。”

“不用了。這種藥就是讓人無力,等時間長了,藥效就消失了。”蘇遙光說道,“我睡會兒就沒事了。”

周望舒知道她說得對。這種事情他見得多了。特別是他被販賣的途中,他無數次被灌藥,剛開始那藥效能持續幾天,後來喫的次數多了,半個時辰便無效了。不過,他會裝作還沒有甦醒,試圖找機會逃走。

蘇瑤光脫險後,死死地睡了過去。在她睡覺的期間,周望舒把糞坑那裏清理了一下,點燃艾草,讓艾草的味道散開,驅散濃郁的糞水味道。等蘇瑤光醒來時,簡陋的房子比以前還要乾淨整潔,周望舒把糞坑都收拾好了。

另一邊,蘇桂蘭和木頭臭哄哄的,蘇二叔蘇二嬸不許他們母子踏入自己家門。

蘇桂蘭這麼臭,沒有人敢靠近她。

在木頭被擡上來之後,有人掐了木頭的人中,把他掐醒了。此時他正坐在地上撒潑打滾,說要喫東西。

“爹,娘,我和木頭這個樣子怎麼回家啊?別人問起,我們的面子從哪裏擱?”蘇桂蘭不滿地說道。

“我管你往哪裏擱?”蘇二嬸不滿地說道,“你有本事找害你變成這樣的人算賬,幹嘛給我們添麻煩?之前你不是信心十足,說是肯定能搞定那個丫頭嗎?現在別說搞定那丫頭了,剛纔欠我們的兩百文先還了再說。”

“我肯定會還的。你們先讓我洗乾淨身上的髒污,讓我和木頭沒這麼臭了,我們再來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走吧走吧,今天我們不想聽你說計劃。”蘇二嬸掩着口鼻。“先不說我們肯定不會讓你們來家裏洗澡的,就算讓你們來洗澡,看着你們洗個幾十遍,把身上都刷脫皮了,我們也覺得噁心。你們現在肚子裏都是那些噁心的東西。嘔……快走,改天再把兩百文給我們送過來。”

蘇奶奶和蘇爺爺沒有說話,但是兩人躲得比蘇二嬸還遠,用實際行動代表了他們的態度。

蘇桂蘭實在生氣,現在也沒有別的法子。孃家回不了,又丟了這麼大的人,這段時間她都不想來安寧村了。

不過,蘇瑤光越是得罪她,她越要把她娶回來當兒媳婦。等她落到木頭的手裏,她一定要讓她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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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桂蘭怒氣衝衝地走了。

臨走之前,她對木頭說道:“再不走,三天都不許喫飯。”

木頭一聽,麻利地爬起來,頂着髒兮兮的胖臉說道:“娘,我要喫肉。”

蘇桂蘭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厭惡這個傻兒子。

如果他不是個傻子,她哪裏需要這樣費盡心機?她爲他受盡屈辱,他的腦子裏除了喫還是喫,沒有別的了。

她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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