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夏絮絮叨叨,“她還能說什麼,瞎扯唄,說現在叫你陸半城都是小看你了,還說你財大氣粗。”
“財大氣粗?”陸錦川脣角不動聲色地勾了勾,“這倒不算是瞎扯。”
應夏側頭看他,沒看懂他脣角的笑意是怎麼回事,在她看來,那就是得意。
看他傲嬌的模樣,應夏故意和他對着幹,“我也覺得還行。”
“只是還行?”陸錦川挑着眉,明顯的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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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夏抿脣笑了笑,低下頭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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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川把車駛入長街,指節在方向盤上磕了磕,駛入一個路口,一打方向調了個頭。
慣性的一甩,應夏從手機裏擡起頭往窗外看,看見是回公司的路,又低下頭。
“你開這麼急幹嘛?”
陸錦川頂了頂後槽牙,“時間還早,回去陪你睡個午覺。”
應夏想了想,湊過去,一臉嬌笑,“睡葷的還是素的呀?”
陸錦川視線從她臉上粗略一瞥,漫不經心道:“別給自己找麻煩。”
應夏沒把“那你試試”這句話挑釁的話說出口,因爲她看見了陸錦川認真的表情。
這種時候,還是識時務一點的好。
車開到b3車庫,陸錦川把車停好,僅僅猶豫了一秒,便一把抓住準備下車的人。
應夏回頭,眼神裏帶着詢問,一雙晶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小模樣太他媽招人了,陸錦川忍不住在心裏罵了句髒話。
“你要做什麼?”應夏總覺得他眸色越來越深,在一起這麼久,她一眼就看出他眼神裏的東西。
她四下看了一眼,肯定道:“這裏不行。”
陸錦川把她上半身拖過來,低頭在她耳根似有若無地親,“怎麼不行?”
“會有人來。”應夏臉都紅到了耳根子,真沒想到他有這麼大膽。
“上班時間,沒人會下來,而且……”陸錦川佑哄着她,“沒什麼人會把車停在這裏。”
b3車庫是留給高管的,大多都會把車往離電梯口近的地方停,這個角落附近一輛車也沒有。
陸錦川眼底很深,卻仍舊藏不住情緒。
應夏仍舊覺得這太瘋狂了,卻又被他現在樣子所迷惑,她承認他十分有佑惑力,她饞他。
正猶豫着,已經被陸錦川抱到了腿上,一邊親吻一邊哄她,“老婆,好不好?”
應夏擡眸瞪他,可她現在眼裏都是水霧,哪裏起得了什麼作用,看得陸錦川喉嚨發緊。
時間越是推進一秒,她越是鬆動,連外套什麼時候消失的都不知道,車廂裏只剩璦昧的氣息。
陸錦川託着她的腿,把她抱起來。
放下的時候,他從嘴裏呼出一口濁氣。
懷裏的女人擰眉忍着,嘴脣都咬得發白了,臉上卻是嬌豔的酡紅色。
眼睛裏盛着春水,勾得陸錦川潰不成軍。
陸錦川偏過頭湊到她耳畔,嗓音低啞慵懶,“別出聲。”
應夏偏過頭,張口咬在他肩上,把險些逸出喉嚨的聲音盡數吞了回去。
這樣的地點無疑是刺激的。
“你快一點。”應夏說。
下一秒,她就發現他理解錯誤,她其實只是想快一點結束這一場磨人的情愛而已。
陸錦川盯着她看,生怕錯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只是還行?”他又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題。
應夏卻沒想起來,“什麼啊?”
陸錦川啞着嗓子道:“財大氣粗,只是還行?”
她真不知道在這種時候,他還在這上頭較什麼真。
陸錦川看着她迷離的雙眼,握着後頸親上去,“老婆,我指的是機器的器。”
機器的器,財大器粗?
應夏終於反應過來,瞬間從頭頂燒到腳趾尖。
他太壞了,僅僅因爲開始她說了一句“這裏不行”,他便把這句話拿出來反覆琢磨,變換着角度,一會兒問她這裏行不行,一會兒問她那裏行不。
知道她肯定的說都行,這才放過她。
最終這趟公司是白回了,樓都沒上,陸錦川又開着車把她帶回了家。
另一邊,柳蕊掐着時間做好了飯。
十二點剛過不久,凌盛便從門口踏進來,進門後看也沒往廚房看一眼,徑自上樓。
柳蕊站在廚房門口,等着他換了衣服下來,這纔開始把飯菜往桌上端。
凌盛坐下掃了她一眼,“你還沒走?”
“我等你喫完之後洗碗。”柳蕊說。
“不用了,有人洗,你只負責做飯就行,下次做完可以直接離開。”
柳蕊點了點頭,輕聲說“好”。
看着凌盛夾了口菜塞進嘴裏,嚼完之後吞下,她才問:“味道有需要調整的嗎?”
凌盛:“沒有。”
柳蕊點了點頭,脫下圍裙,疊了之後放好。
“那我先走了。”
自那次在柳蕊家不歡而散,後面凌盛又巧遇了柳蕊一次。
他從前天天在外面晃,很少回家,自然不知道家裏保姆的手藝怎麼樣。
現如今經常在家裏喫飯才發現,保姆的手藝不是很合他胃口,正好,那次在柳蕊家喫飯他還有點印象。
僱主和僱員的關係就是這樣達成的,柳蕊只負責做飯,一日三餐。
最開始柳蕊本想拒絕,但是她現在在準備考試,沒有穩定工作,而凌盛給出的價錢非常可觀。
關鍵是,她似乎可以藉機盯着他,免得他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兩個性格、背景都大相徑庭的人,各自心懷鬼胎,竟然在這棟房子裏和諧的共處了下來。
飯廳高出客廳幾個臺階,要穿過客廳纔是大門。
柳蕊剛走下臺階,凌盛便開了口,“等等”。
“我,我不喫飯。”柳蕊停下腳步,下意識回答。
凌盛表情玩味,竟然微微笑了笑,“我是說,以後早上不用來,我沒有喫早餐的習慣。”
柳蕊:“但是你付了三餐的錢,那我……我退給你。”
凌盛擺了擺手,“不用了。”
他看起來心情似乎很好,柳蕊躊躇了片刻,想着還是回去算一下,晚上過來做飯的時候退給他。
“今天沒做湯?”凌盛忽然問了句。
柳蕊這纔想起來,湯還在鍋裏,忘了盛出來了。
連忙又折返回來,洗了手盛了一大碗湯放到桌上,又用小碗盛了一碗放在凌盛面前。
凌盛隨口問道:“你和應夏怎麼認識的?”
柳蕊站在桌旁沒動,可是緊張卻全都落入了凌盛眼中。
他一擡眸,“嗯?”
兩人相識的過程似乎也不是什麼祕密,便大致說了一下。
不知爲什麼,凌盛總會給她一種壓力,只要他盯着她看,她就無所遁形。
畢竟兩人生活閱歷不同,凌盛的段位不知道比她高到了哪裏去。
兩人你問我答,倒也和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