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老闆的意思,哪裏工作有需要,我就去哪裏。”
“蓉蓉啊,有的時候人不要太貪心,跟對人才重要,往後的路才穩穩當當。”
“您言重了,我也沒別的想法,單純想掙個錢養活自己。天澤這邊的工作我不會有任何懈怠,您放心。”
蔣文光對她的回答並不滿意,“放棄那邊的工作,條件你隨便提,我都可以滿足。”
“我要天澤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您給嗎?”
她故意這樣說,倒是想看看蔣文光爲了達到自己目的,究竟會爲她做出多大程度上的退讓。
蔣文光愣了下,沒料到蘇蓉蓉會如此貪得無厭,以前還真是小瞧她了。
蔣文光站起身,邁着壓迫性的步伐走到蘇蓉蓉身邊,每往前走一步,她就往後退一步,直到後背緊挨着辦公桌沿,已然無路可退。
中年男人雙手撐在桌沿兩側,將人圈在自己的勢力範圍中,兩鬢的白髮訴說着歲月的痕跡,眼神透着一股令人膽寒的銳利,刺向蘇蓉蓉。
“小丫頭還真敢獅子大開口。我可以給你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就這些,足夠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你是個聰明人,知道我想要什麼。”
就是眼前這個無比噁心的男人,曾多次在她尚處於懵懂時期,對她伸出罪惡之手。
那年十四歲,她生活在福利院,蔣文光打着收養的旗號,心懷不軌讓自己進了蔣家,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後,實則隱藏着不可告人的醜惡目的,每當回想起不堪的過往,心中被無盡的屈辱和憤怒填滿,這一生都生活在陰霾之中。
蘇蓉蓉竭力忍着內心的恐懼,雙手輕搭在他的脖子,微微歪頭,隱藏眼底的厭惡之色,故作輕柔:“乾爹,您說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違倫理道德呢?”
蔣文光從未見蘇蓉蓉如此這般主動,勾起了他內心深處不堪的邪念,厚顏無恥地伸手摟着她的腰,拉近,嘴裏呼出的熱氣混合着濃重刺鼻的煙味令她作嘔。
蔣文光眼中氾濫着欲望,“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這樣偷偷摸摸的,是不是很刺激?”
在蔣文光噁心的嘴臉要貼近蘇蓉蓉時,她已攥緊拳頭,要給對方最有力的回擊。
恰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砰”地一聲被人踹開。
兩人來不及分開,蔣潯衝了進來,拎着蔣文光就是一頓狂揍。
蘇蓉蓉迅速將口袋裏的錄音筆關掉,上前拉住蔣潯的胳膊,“三哥!”
怒火中燒的蔣潯見她居然幫着蔣文光,眼中噴射出憤怒的怒火,用力地揮下胳膊,“滾開!”
沒站穩腳的蘇蓉蓉後腰重重地撞到了桌沿上,疼得臉色煞白。
“老畜生!”
在重拳的重擊下,蔣文光被揍的毫無還手之力,擡起手臂艱難地抵擋着,“死小子!你竟敢對我動手!反了天了!”
蔣潯不顧蔣文光的呼喊,拳頭再次結實地朝他砸去。“老東西!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辦公室內一片混亂。
外面的員工聽到嘈雜動靜跑了過來,看到眼前的場景驚住了,年輕氣盛的侄子像是發了狂的猛獸將老闆按在地上重重地打着,場面令人膽寒。
員工們不敢貿然上去阻止,有人趕緊跑去叫來了蔣永安,兩人這才被拉開。
躺在地上的蔣文光被打得慘不忍睹,臉腫脹得像是個快被打爛的豬頭。
相比之下,年輕力壯的蔣潯倒是沒受多大的傷,頭髮有些凌亂,衣服變得皺巴巴的。
二伯蔣永安怒目圓睜,大聲怒斥着:“蔣潯!你發什麼瘋!他可是你大伯!”
惱怒到極點的蔣潯雙眼通紅,“是他該死!”
語罷,一把抓住蘇蓉蓉的手,邁着大步離開。
一進到專用電梯內,男人粗暴地把蘇蓉蓉抵在電梯壁上,急切地覆上她的脣,吻中裹挾着憤怒,盡顯霸道。
良久,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在狹小的電梯內迴盪,胸膛劇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蔣潯掐着蘇蓉蓉的脖子,“老子還沒死呢,就迫不及待想跟老東西在一起了。”
蘇蓉蓉忙不迭地解釋:“我沒有。”
他怒極反笑:“當老子瞎嗎!是不是再晚來一會兒,你們就在辦公室搞上了。”
“啪”的一聲脆響,蘇蓉蓉揚起手打在了男人的臉上。
蔣潯的臉被打得側向一邊,用舌尖頂了下腮幫子,隱忍着怒氣。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已經到了地下停車場。
蔣潯二話不說,彎腰把蘇蓉蓉扛在肩上,不顧身上女人的掙扎朝着自己的車走去。
一鑽進車內,被怒火衝昏頭腦的蔣潯,野蠻地撕開身下女人的衣服,通紅的眼眸燃燒着熊熊怒火,惡狠狠地吼着:“這麼迫不及待想要男人是嗎?今天就滿足你!”
蘇蓉蓉怕極了,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哀求着:“不是這樣的!三哥,你停下!求你了……”
他狠厲地扯下自己的領帶綁住她的手,打成死結,不給女人任何逃脫的機會。
身下的女人扭動着身體逃避着親犯,她的反抗在男人強力壓制下,不過是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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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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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怒吼炸醒了蔣潯,身下的女人淚流滿面,臉上帶着恐懼、絕望和無助。
他愣了下。
自己這是在做什麼?
蔣潯起身,無力地癱坐在後座位上。
過了好一會兒,待情緒稍微平靜些,脫掉西裝外套扔到蘇蓉蓉身上,“我讓人送你回去。”
丟下一句話,打開車門下車,掏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服下鎮靜藥的蘇蓉蓉安靜地躺在牀上,沉入夢鄉。
忽地,吵鬧的鈴聲硬生生地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電話那頭是老宅下人打來的,告知她立刻趕回老宅。
隨着幾句話傳入耳膜,蘇蓉蓉的腦袋逐漸清醒。
看來,今天在天澤集團發生的事情已經傳到了老太太耳朵裏去了,讓她過去明擺着是要興師問罪。
蘇蓉蓉倒是倔強得很,“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