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務車準時停在院子門口，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的肖淮坐在車內等待着，看到蘇蓉蓉出來，從車上快步下來，走到後座旁，打開車門。
在蘇蓉蓉要坐進車裏的時候，後面的蔣潯跟了過來，“送我去公司。”
蘇蓉蓉連眼角的餘光也沒給對方，“肖淮，早上我還有個案子要開庭，時間緊迫，先送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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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聲，車門無情地被關上。
爲難的肖淮看了蔣潯一眼，“老大，您自己開車去公司吧。”
蔣潯：“……”
纔跟着蘇蓉蓉幾天時間，這小子就不知道誰是老闆了。
迴歸後的肖涵缺乏自信，爲了爭取與瑞合製藥的法務代理合作，特意拉上蘇蓉蓉一同來到高爾夫球場，希望能再次說服肖德勇。
剛踏入球場，讓蘇蓉蓉始料未及的是，不僅撞到了同事葉靜初，還碰到了蔣潯。
蔣潯的目光精準地落在蘇蓉蓉的身上，深邃的眼眸意味深長，彷彿在無聲地質問：不是去開庭了嗎？怎麼出現在這兒？
蘇蓉蓉被他看的莫名心虛，躲開視線，裝作不經意地將目光投向別處。
肖涵主動上前打招呼，“顧總，好久不見。”
在專注打高爾夫球的顧康勇聽到聲音，斜睨了肖涵一眼，眼中盡顯嫌棄，態度冷漠得如同寒冬的冰塊，“你怎麼又來了？”
肖涵保持着禮貌的姿態，不慌不忙地說道：“聽說您在這兒，就想來拜訪一下，跟您再深入聊聊我們之前探討合作的事項。”
顧康勇明顯的不耐煩：“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不會跟你們事務所合作，別白費力氣了。”
之前，對方明明說會考慮合作事宜，還約定等到她休完產假再找時間好好聊聊。
所以，連適應工作節奏都沒給自己的肖涵，迫不及待地趕了過來，希望能進一步地推進合作，
“顧總，關於您公司的情況，我們已經進行過詳細的交談。我可以保證，我們律所能爲貴公司提供專業且全面的法務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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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康勇不屑地冷笑聲：“你恐怕是走錯地方了，這兒不是你談生意的地方。瞧瞧你這幅模樣兒，依我看，養殖場的工作很適合你。”
很明顯，他是在取笑肖涵的外在形象，言語間滿是羞辱之意。
周圍的人頓時大笑起來，陣陣笑聲在空曠的高爾夫球場上回蕩。
顧康勇這番尖酸刻薄的話，猶如一把利刃插入肖涵的心臟。
在衆目睽睽之下公然受到侮辱的肖涵，羞愧到無地自容。
爲了能順利達成合作，她忍受着屈辱，沒有倉皇而逃。
蘇蓉蓉向前一步，擋在肖涵面前，將人護在身後，阻擋住顧康勇惡意的目光，“顧總，合作不成仁義在。您不想跟我合作的話，這是您的自由，請不要進行人身攻擊。”
在打球的顧康勇停下動作，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蘇蓉蓉，“你是什麼人？”
“啓明律師所的律師，蘇染染。”
顧康勇的視線在她身上上下掃視着，“你們事務所這麼缺案子？一下子來了三位律師。”
旁邊有人插話：“顧總，蘇律師的名諱你不知道嗎？她可是律圈的大人物。”
“一個三流的律師所能出來什麼好的律師，不過是徒有其名罷了。”
在顧康勇的眼中，這些律師在他眼裏，不過是一羣不值得一提的小人物，入不了他的法眼。
笑容滿面的葉靜初扭動着身子走了過來，“顧總，可以教教我怎麼打球嗎？”
顧康勇倒是爽快答應了下來。“行啊。”
今天的葉靜初穿着一身休閒裝，下身穿着超短裙，頭上戴着帶着一定白色遮陽帽，稍微一彎腰，裏面穿着的白色底褲若隱若現。
顧康勇站在葉靜初的身後，名義上是在教她打球，可那只不安分的手，在她的臀部不輕不重地拍打了一下。
顧康勇握住葉靜初的手，帶動她球杆揮動，高爾夫球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度後，精準地落入洞中。
葉靜初滿臉欣喜：“進洞了。顧總，您教的太好了。”
顧康勇意味深長地說道：“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儘管來找我。”
葉靜初笑着迴應，身子往顧德勇身上靠了靠，“那我可就記下了，顧總您可不能嫌我煩。”
“顧總的教學水平堪稱一流啊，葉律師也是天賦異稟，一學就會。”
在一片鬨笑聲中，蘇蓉蓉和肖涵就這麼被晾在一邊，無人問津，場面尷尬。
沉默的蘇蓉蓉開口把話題拉到合作上，“顧總，我們律所的專業能力您之前也瞭解過。您不願意跟我們合作，可以說下具體原因嗎？我們也好針對問題改進。如果您是以貌取人的話，就這麼否定我們的努力，我覺得這對我們來說不公平。”
“你們事務所的業績和口碑，在我看來不夠格，還妄想做我們公司的法務代理，簡直是癡人說夢。”
顧康勇眼中滿是戲謔，話語中盡是對蘇蓉蓉的調侃。“蘇律師，你要是想打球的話，我可以教你。’
沉默的蔣潯，眼神微微不悅：“顧總，大家都是出來談生意的，不管合作是否達成，還是應該互相尊重些。”
“蔣老弟，你是不知道啊，她們隔三岔五的就來堵我，實在是讓人頭疼。我們這麼大的公司，可不缺法務。”
打完球的顧康勇折回遮陽傘下，伸手要去拿桌子上的水瓶，一心想要促進合作的肖涵趕忙獻殷勤地走了過去，幫顧康勇擰開瓶子的蓋子，雙手畢恭畢敬地遞給他。
嫌惡的顧康勇沒有接過，身子下意識地躲開，彷彿面前是有什麼髒東西一樣。
“在家不好好餵奶，跑出來丟人現眼。”
肖涵順着他的視線往自己胸前看去，赫然發現自己的白色襯衣一大片洇溼。
原來是產後漲乳，乳液滲了出來，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襯衣，裏面的內衣輪廓清晰可見。
窘迫狀況讓肖涵顧不得其他，轉身朝衛生間跑去。
蘇蓉蓉急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