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妙妙這話一出,曾氏和孫元明皆是很驚訝的望着她。
唯獨沒有不贊同,不滿和不悅。
“妙妙,好端端的,你怎會想要走仕途?”
孫元明十分不解,更多的是擔憂,“最重要的一點,你是女子,沒辦法入仕途。”
自古對女子便很苛刻,除了無法入仕途外,還要用條條框框來限制女子。
孫妙妙眸露冷光,微緩的語氣裏有着勢在必得,“我想要,將渣爹踩在腳底!”
“我要讓渣爹看看,將來某一天我會站得比他高,會徹徹底底地碾壓他。”
她要讓渣爹親眼看到,他厭惡不在意的女兒,是如何一步步入仕途,如何一步步走上高位的。
曾氏和孫元明沒想到,妙妙想入仕途,居然是因爲這個。
“妙妙,”孫元明依舊沒有任何不滿,很耐心的說道。
“若你想入仕途,便不能用女兒身,更不能用本名。”
“如此一來,即使你有朝一日步入仕途了,也無法用真面目站在渣爹的面前。”
孫妙妙早就考慮過這些,她微微笑,“大哥,假如我能入仕途,又有機會站在高位,那我便有把握能以女兒身站在朝堂上。”
“我要從各方面,狠狠地打擊渣爹!”
她要讓渣爹深刻意識到,沒有他們母子三人和曾家,他什麼都不是。
還有,她這個在他眼中沒用的女兒,能以女兒身站在朝堂上,成爲權臣。
孫元明還想再說點兒什麼,卻聽到了母親的一番話。
“既然妙妙有主意,你便去做,娘會一直站在你的背後的。”
曾氏摸了摸女兒的頭,溫柔道,“只要是你想的,娘都會支持你的。”
孫妙妙紅了眼眶,拉着她的手,“娘……”
這麼好的娘,唯獨遇到了渣爹那樣的惡毒玩意兒。
曾氏道,“還有不到兩個月便要科考了,妙妙可有把握?”
“若是沒把握,讓你哥哥給你輔導輔導,他對這方面熟悉。”
孫元明拍着胸膛保證,“妙妙你放心,有哥哥給你輔導,保證你能通過科考的。”
孫妙妙聽到又哭又笑,真好,真好,她最愛的家人還在。
她很感激那個預知夢。
如若不是預知夢,她早已慘死,母親和大哥也被利用了。
另一邊。
曾家書房。
曾振國正在和長子曾明德說名單的事。
他並未說孫妙妙預知夢的事,只說是她在無意中得到了這份名單。
“這份名單上,第一個要解決的便是李凌。”
他用手指點了兩下小桌,威嚴的臉上有着狠戾,“但李凌是皇上的人。”
“如若他突然死了,皇上是必定會嚴查的,說不定還會栽贓咱們家。”
若不是這份名單,他是真沒想到一向老實憨厚的李凌會是皇上安插的細作。
曾明德長得極爲魁梧,是個粗獷的漢子,連說話聲都粗聲粗氣的。
這不表示他是個沒腦子的,相反他極爲有頭腦。
“爹,這人出門在外,總會遭遇一些意外的,不是嗎?”
曾振國恍然,“只是,要如何製造意外,又不被皇上查出來,是一個問題。”
曾明德笑了笑,“爹,我聽聞李凌十分喜歡外出狩獵。”
“這外出狩獵一個不小心,是會招惹到猛獸的。”
曾振國拍了拍他的肩膀,滿意地直點頭,“此事交給你來辦。”
“小心些,不要讓任何人查到我們頭上。”
曾明德道,“爹且放心,我知道該如何做。”
“爹,妹妹和妙妙還好嗎?”
他握緊拳頭,一副要弄死孫初的模樣,“那狗東西,居然敢養外室,還敢聯合外室要害妹妹他們。”
曾振國從鼻腔裏發出重重的哼聲,“孫初怕是早就忘了,沒有我家,他什麼都不是。”
“你妹妹和妙妙沒事,她們都沒太將孫初放在心上。”
忘恩負義的人他見多了,但像孫初這般忘恩負義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曾明德安心了下來,他忽然來了句,“爹,孫初不是被吊在那嗎?”
“我瞧着,好些親兵都對他不滿。”
曾振國自是聽懂他的意思的,不疾不徐地來了句,“悠着點兒,還不到孫初死的時候。”
曾明德笑呵呵道,“爹,我可不會這麼輕易讓孫初死的。”
妹妹,妙妙和元明遭受的痛苦,他會千百倍地償還給孫初的。
而孫初被曾家責打的事,不知爲何傳到了念夢和李月兒的耳中。
母女倆心慌又不安,生怕曾家會得知她們的存在。
“娘,咱們要不要搬家?”李月兒有點兒六神無主。
“若是曾家得知我們的存在,定會想辦法殺了我們的。”
她真的好恨!
憑什麼孫妙妙那樣的踐人,唾手可得一切,她拼命都得不到?
“不滿。”念夢還算穩得住。
她的大腦極速運轉着,思考着接下來要如何做,“暫時看來,曾家似乎是不知我們一家的存在。”
“如若曾家真得知了我們一家的存在,不可能沒有動靜的。”
那可是手握兵權的大將軍家吶。
當年,她曾設法想嫁入曾家,但最後失敗了,不得不遠嫁。
李月兒聞言,渾身發軟的坐在椅子裏,“娘,接下來我們要如何做?”
“我是真沒想到,孫叔叔如此沒用,輕易就被曾家收拾了。”
![]() |
![]() |
她原以爲,孫叔叔多少會有點兒用,能幫她不少忙。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結果,孫叔叔被曾家如此輕易地收拾了,連一點兒反抗都沒有。
念夢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她回來時得知孫初成爲了太常寺卿,又有曾家當靠山,以爲他能耐非凡,所以纔會想盡辦法勾搭上他。
“但咱們如今能依靠的,只有他了。”
時隔十多年回到光都,她在這裏早已沒有任何人脈和關係,唯一能利用的只有孫初。
李月兒的眼珠子一轉,有了一個毒計,“娘,比起孫叔叔來,我認爲孫妙妙更能成爲我們的踏腳石。”
念夢的眸中閃過一絲嫉妒,曾氏那樣的女人,不就是出身好點兒嗎,哪裏比得上她。
“你想如何做?”
李月兒的臉上浮現出惡毒的笑意,“我聽聞,楚親王很得皇上的寵愛,如若咱們能幫他得到孫妙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