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幹掉,幹掉皇帝!

發佈時間: 2025-05-12 17: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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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得上敵人或者仇人的,基本上都被雲珞珈幹掉了。

雲珞珈有的時候確實會心軟,但也僅限於對那種沒有壞到骨子裏,對她傷害不大,並且確定對方沒有什麼本事的情況下。

像太子,皇后,太后,廢帝這種想要他們的命,又有些本事的人,雲珞珈從來都不會心軟。

君青宴看着若有所思的雲珞珈,勾起了嘴角,“想要我們的命的,未必就是仇人,也許只是因爲我們手中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權力是把雙刃劍,可以掌控別人,亦可以變成傷害自己的利器。

所以,想要他們的命的人並非只有仇人。

雲珞珈也明白這個道理。

別人不確定,但是星兒想要她的命,一定是因爲恨她。

雲珞珈所有的善意都給了對她好的人。

她不渴望別人對她好,甚至還有些害怕別人對她好。

別人對她一分好,她就會想三分回去。

這也就是就是君玄翊對她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她依舊一次次的放過他的原因。

雲珞珈懶懶的託着腮看着君青宴,對着他撇了撇嘴,“要不是小皇帝還不能獨攬大權,這攝政王誰愛做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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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珈兒說的是。”君青宴笑着附和雲珞珈。

人生太多身不由己。

權力是很多人這輩子求而不得的,卻不是君青宴求來的。

有些人,從出生就註定要承受一些事情.

先帝帶他回來,並非是因爲先帝心善,而是因爲他天生可助澧朝繁榮昌盛的命格。

當年先帝遇到他也並非是偶然,而是因爲無塵大師的指引。

雖說先帝是有目的養着他,可幫助他和巧姑度過劫難,確是事實。

君青宴爲澧朝鞠躬盡瘁這麼多年,恩情也早就還完了。

如今還在爲了澧朝操勞,也不過是骨子裏的責任感罷了。

君青宴正在看奏摺,宮裏來了人,說陛下駕到了。

如今小皇帝大了些,君青宴對她就沒有那麼拘束了,偶爾出宮也是允許的。

君青宴讓人去請陛下過來,來人說小皇帝去了小郡主那邊。

小皇帝一來就直奔小郡主的院子,說是得了個稀奇的鳥兒,拿去給小郡主解悶。

君青宴聽後,擺手讓人退下了。

小皇帝很明顯是來找小念唸的。

在功課完成的情況下,君青宴也不會阻止小皇帝偶爾的放鬆。

何況他大病初癒,願意出來走走也是好事。

君青宴在忙着批閱奏摺,雲珞珈沒什麼事情,便準備去小念念那看看小皇帝給念念帶了什麼,順便看看小皇帝的身體情況。

雲珞珈去的時候,小皇帝和小念念正圍着石桌,逗着一只五彩斑斕的鸚鵡。

鸚鵡嘴裏唸叨着:“皇上萬歲,皇上萬歲。”

小皇帝在旁邊拿着瓜子逗鳥,“笨笨,說郡主吉祥,說了朕就給你喫瓜子。”

鸚鵡想要搶他手裏拿着的瓜子,可小皇帝卻強調讓他說郡主吉祥。

“郡主吉祥,郡主吉祥,快給我。”

鸚鵡還真的跟着他說了,說完還急着找他要瓜子。

小念念見鸚鵡這麼厲害,在旁邊興奮的拍着小手,“皇帝哥哥好厲害,好厲害。”

她高興的誇的是小皇帝,哄得小皇帝滿臉都是滿足得意的笑。

看着兩小只,雲珞珈腦海裏浮現出兩個詞。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還別說,這小皇帝是越看越帥。

十來歲的男孩子,已經看得出身高腿長,面容俊秀了。

雖然還是個小正太,但是身上已經有了一股子天生帝王的氣質,矜貴儒雅,看着念念的眼底還滿是寵溺。

這小皇帝得了什麼好東西,從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給念念。

要不是因爲這小子是皇帝,跟念念還是外人眼裏的堂兄妹,她倒是覺得可以定個娃娃親。

她這邊發散思維胡思亂想,小皇帝看到她來了,笑着上前問了聲好,“小皇嬸來了。”

雲珞珈笑着對着他點了點頭,往念念走去,“聽聞皇上給念念帶了個好玩意,我好奇來看看。”

她伸手逗了逗鸚鵡,鸚鵡歪着頭想要啄她的手,她及時收回來了。

“小傢伙脾氣還挺大。”

雲珞珈笑着對着籠子彈了一下,鸚鵡還歪頭不滿的哼了聲,忽然說了句,“幹掉,幹掉皇帝!”

聽到鸚鵡的話,雲珞珈臉色陡然一變。

她轉頭看向小皇帝,發現小皇帝的臉色也變了。

雲珞珈問小皇帝,“這鸚鵡哪裏來的?”

小皇帝愣了好一會,纔回過神來,“前兩日鄭御史送進宮的,說是看朕心情不好,拿了給朕解悶。”

這個鄭御史雲珞珈沒有任何印象,但是君青宴必然是認識的。

她提起了鸚鵡,跟皇帝說了句,“陛下隨我去見見你小皇叔。”

小念念似懂非懂的看着雲珞珈和小皇帝。

“念念,母妃和皇帝哥哥有點事情要找你父王,這鸚鵡借給母妃玩玩好不好?”

雲珞珈輕輕的摸了摸小念唸的腦袋,招呼旁邊的乳母過來照顧念念。

乳母是念念出生便在念念身邊的,也是可信任之人,雲珞珈沒有什麼不放心的。

小念念很乖的點頭,“好,我要午休了,睡醒了還要上課去呢。”

“念念乖。”

雲珞珈彎腰在念唸的額頭印了個吻。

她的心裏有些亂,可是面上卻帶着溫和的笑。

這鸚鵡的問題很大。

得虧今日她觸發了讓鸚鵡說那句話的機制,皇帝還在場。

倘若再過些天,那這口鍋就是攝政王君青宴的了。

安撫好小念念,雲珞珈提着手裏的鸚鵡,帶着小皇帝往閒溫居去了。

如今雖然已經入冬了,可今日風和日麗,並不是太冷。

走在溫暖的陽光下,小皇帝只覺得通體發寒,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寒意。

他轉頭看向旁邊面色凝重的雲珞珈,眼睛裏是幾分不解與懵懂,“皇嬸,爲什麼這麼多人想要朕的命?他們殺朕是爲了皇位吧,可是這皇位到底有什麼好?”

小皇帝不理解。

他做了四五年的皇帝了,可卻依舊不覺得皇帝好在哪裏。

每日都是學不完的東西,沒有自由,還要強迫自己去猜測文武百官的心理,努力讓自己成爲一個合格的帝王。

自從登基以後,他每日都是做不完的功課,學的不好還要被君青宴和帝師訓斥。

權力確實是有了,可卻完全沒有自由。

這樣的位置,爲何那麼多人想要得到?

雲珞珈垂眸看向小皇帝,眼神比往日嚴肅很多,“這次也許不是想殺你,而是想挑撥你與你皇叔的關係。”

“你想,今日這只鸚鵡在你之前沒有王府中人碰過,你皇叔更是見都沒見過,可若是它今日沒有當着你的面說這句話,過些日子你再聽到,會不會以爲是你皇叔說了被鸚鵡學去了。”

“或許,這鸚鵡還有別的作用。”

雲珞珈想到了好多種可能。

還有可能是因爲鸚鵡的前主人在鸚鵡面前說過這種話,被鸚鵡學到了。

如今,得先查一查那個所謂的鄭御史是不是這只鸚鵡的原主人。

無論是不是,他都有很大的嫌疑。

小皇帝看着雲珞珈,臉色很難看。

雖然君青宴教導過他,身爲皇帝要喜形不於色,要讓別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可想到總有人要殺他,他的心裏還是忍不住覺得害怕。

雲珞珈伸手摸了下小皇帝的頭,“別擔心,有我和你皇叔在,沒人動得了你。”

君青宴辛苦養大的孩子,自然是要保護好的。

小皇帝可是他們自由日子的希望,所以他必須要健康長大,成爲獨當一面的帝王。

兩人回到閒溫居的時候,一個黑衣人剛從殿內出來。

不知道是又查到了什麼,君青宴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面無表情的看着手裏的奏摺。

聽到腳步聲,他擡頭往殿門口看去。

看到雲珞珈手裏提着個鳥籠子,本以爲她是拿來給他賞玩的,但是忽然發現雲珞珈的臉色不對。

跟在她身邊的小皇帝臉色也很難看,一副要哭的模樣。

君青宴趕緊起身迎了過去,“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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