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不許叫禮承風哥哥。”
終究,霍承衍沒有忍住南至的撒嬌,故作平淡地吐出這麼一句。
南至愕然,隨即恍悟。
所以,霍承衍莫名其妙生氣,只是因爲她叫了禮承風一句哥?
他難道不知道,女生嘴裏的哥哥,和哥,單純是兩個意思嗎?
可好不容易把這人哄好,南至想也不想就應了。
“好,以後我就叫他禮先生,這樣可以嗎?”
“嗯。”
餘光略過把南老夫人哄得心花怒放的禮承風,霍承衍的那股危機感,煙消雲散。
看了眼左右,見只有霍承雨這個自閉症患者,霍承衍終於能舊事重提。
“南至,你要對我負責。”
說這句話的時候,霍承衍的耳尖都紅透了。
“負負什麼責?”
南至如同五雷轟頂,大腦空白一片。
她搞不懂,霍承衍這是又在鬧哪一齣。
“剛來京都的那天晚上,你喝醉了,強行”
後面的話,霍承衍沒有說出口,就被南至一把捂住了嘴。
南至一臉的慌亂,那沒什麼波動的眸子,此刻也寫滿了慌張。
一時間,整個世界都好似被靜音,南至只能聽到自己心臟砰砰亂跳的聲音。
南至的手指,緊緊貼在霍承衍的薄脣上,絲毫不敢鬆懈。
那晚她酒醉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南至不清楚,更不想舊事重提。
本以爲,再次相見,霍承衍都沒有說起,那這件事情就算是翻篇了。
可.怎麼又突然說出來了?還是在公衆場合!
兩人的異樣,立刻吸引了霍承雨的注意力。
不過,這孩子沒有擡頭,只手上打出的字母,出了差錯。
霍哥哥是要讓南至姐姐負責嗎?
他們是不是很快就要生出小寶寶了?
霍承雨暗暗想着,要把這件事告訴給南家奶奶,對了,還有舅媽。
“唔唔唔。”
霍承衍沒想到,他都給南至這麼久的時間做心理建設,對方竟然依舊激動的厲害。
霍承衍幽邃的眼眸裏,飛快掠過了一絲遲疑。
他是不是應該再給南至一點時間消化?
可.他實在等不下去了。
每天只能以哥哥、朋友這樣的身份陪伴在南至身邊,他的心裏是煎熬的。
他太渴望南至的愛了,那種瘋狂的念頭,無異於在乾渴沙漠中,想要尋到水源的瘋狂與期盼。
“唔唔唔。”
霍承衍不顧被捂住的手,掙扎道。
南至掃了眼霍承衍另一側的霍承雨,心下一緊,最終,選擇了鬆手。
“南至,我.”
“先別說話,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
霍承雨還沒成年,有些話,不適合讓他聽到。
霍承衍本以爲,南至會直接逃避。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正視了這件事。
那,是不是說明,他很快就要有名分了?
霍承衍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好。”
兩人起身,相伴離開,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但,霍承雨卻擡了頭。
有什麼,是他不能聽的嗎?
霍承雨再次低頭,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很快,界面切換到了霍家莊園的監控畫面。
順着監控的探頭,霍承雨那雙小眼睛,也緊緊跟隨在屏幕上兩人身後。
而霍家的監控室內,陡然響起了警報聲。
負責監控的工作人員,精神一振,雙手搭在鍵盤上,全神貫注,如同要上戰場的士兵。
然而,還不等他開始屬於自己的戰役,就被領導直接叫停。
“是承雨少爺,不用管。”
聞言,工作人員瞬間泄氣,他一臉的無奈:“承雨少爺三天兩頭地入親監控系統,到底是想幹什麼?”
由於霍家的特殊性,霍家所有住宅的信息安全,都是特級防護,爲的是避免境外的勢力竊取到霍家的隱祕。
然而,守護着信息安全的這羣人,卻有個頭疼的對象,就是霍承雨。
霍承雨的身份,太特殊了,特殊到,就連霍嘉隱都再三叮囑,要小心呵護。
下面的人,就更不敢對這位小少爺如何。
可偏偏,這個自閉症的少爺,不知道什麼時候,愛上了編程,然後,慢慢就變成了黑客。
而霍家的監控系統,成爲了這位主子的練手工具。
負責信息系統的衆人,眼睜睜看着這個脆弱的小少爺,在短短几年時間,從面對防火牆代碼無從下手,到熟稔地隨意闖入信息系統。
無疑,霍承雨的進步是巨大的,他的天賦,也是一流的。
唯一的缺憾就是,他有自閉症。
這個致命的缺點,直接掐滅了所有大人的計劃和想法。
而霍承雨入親自家監控系統,也被上面的人默許。
只是,對方似乎已經玩膩了,很少會黑入監控系統。
這次竟然悄無聲息地黑入,實在是個不小的驚嚇。
“好了,集中注意力,家主已經來了,要時刻警惕異常事件。”
領導神情認真地叮囑道。
這個小插曲,纔算是過去。
而霍承雨,還在盯着監控畫面,想要弄清楚,哥哥姐姐爲什麼要躲着他。
南至牽着霍承衍的手,一路走到僻靜處,才鬆開對方。
“好了,可以說了。”
南至迎着初春的寒風,開口道。
那一晚,她斷片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黑夜裏,霍承衍的雙眼卻亮的驚人。
他故作委屈:“你喝醉了,我本是要把你抱到臥室就離開的。
但,你一直拉着我,不肯讓我走,甚至,還壓在我身上。”
霍承衍的聲線,沒有任何起伏,卻讓南至莫名有了畫面,甚至感覺到了璦昧和旖旎。
南至的心臟劇烈跳動,隱藏在黑暗中的臉頰,燙的驚人。
她那晚,竟然這麼瘋狂嗎?
南至輕咬下脣,不想再聽下去。
可霍承衍不依不饒:“你撕掉了我的衣服,貼在我心口,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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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那晚,霍承衍的喉嚨滾動,強壓着心頭升起的火焰。
南至的主動,早已經深深刻在了霍承衍的腦海裏,讓他無法忘記。
甚至,在南至走後的那幾天夜晚,霍承衍一閉眼,就想到對方強勢撕開他襯衣的那一幕。
折磨了他這麼久,也該讓這大膽的小丫頭,嚐嚐被折磨的滋味了。
“好了,不要說了!”
南至後悔了。
早知道,酒醉後的她這麼瘋狂,飛機上那杯酒,她就不該喝!
尤其,想到她清醒後,竟然還在懷疑是霍承衍爲了.給她下藥,南至就羞愧不已。
還好,她沒有將自己的懷疑說出口。
不然,南至真覺得這輩子都不要見霍承衍纔好。
“南至,你是第一個佔了我身體的女人,你要對我負責!”
似委屈,似撒嬌,更似蠱惑的邪魅嗓音,鑽進了南至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