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嫣可不想讓這件事情牽扯到自己身上。
小丫鬟聽到這話,恭恭敬敬地點頭,如實稟報,“小姐,您就放心吧,我們的人一直在跟着那兩個綁匪,他們得手後,我們的人就會行動。”
葉明嫣這次的計劃可謂是天衣無縫。
她先是讓丫鬟找了京城兩個有名的混混綁匪,綁架走“葉春”,利用他們貪婪好色的性子,讓他們對“葉春”先做了不軌之事,再將其殺害。
等到兩個綁匪事成後,葉明嫣派出去的人便會將這兩個綁匪殺死,製造成兩人互毆而死的假象。
這樣,就算是有人查,也不會查到葉明嫣的頭上。
而那兩個綁匪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他們被葉明嫣給算計了。
兩人更不知曉葉錦瑟的身份,直以爲葉錦瑟是普通人家的丫鬟。
解決了一個麻煩,葉明嫣的心情變得很好,脣角的笑意怎麼也控制不住。
……
這邊,葉錦瑟將兩個綁匪捆到一起,便準備迅速離開這個不安全的地方。
只是等她剛剛離開,卻聽見房頂上傳來了動靜。
葉錦瑟的腳步猛的停頓着,迅速擡頭朝着屋頂看去,就見一身黑衣打扮的人,從房頂上縱身而躍,飛了下來。
男人臉上蒙着面,只露出了一雙陰森的眼睛,他手中還握着一把閃着寒光的冷劍。
“想去哪兒?”
方纔,他便一直守在了房頂上,將房間裏的動靜全都聽了去。
他以爲,只不過是一個女人,交給那兩個蠢貨足夠了,卻沒想,那兩個蠢貨是真的蠢,連一個女人都綁不住。
看到葉錦瑟從房間裏出來,黑衣人便縱身一躍,從房頂上跳着下來,手中的冷劍在空中揮舞,便準備了結了葉錦瑟。
這一幕,是葉錦瑟始料未及的。
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心臟墜入谷底,葉錦瑟眼神驚恐,在男人的劍揮過來時,身體就像是一個泥鰍,滑溜溜地迅速躲開。
葉錦瑟雖然不會功夫,但在緊急情況之下,躲避開了對方的兩個招式。
好在,葉錦瑟並沒有慌的不知該做什麼。
很快,她手裏便多出了一包粉末,朝着男人撒了過去,又在她始料未及之時,猛地甩出了一把淬了毒的毒針。
這些都是在系統裏兌換的。
黑衣人明顯是沒有料到,葉錦瑟竟然會使用暗器,措不及防沒有來得及躲開,被一根銀針射中。
“你竟然敢使用暗器!找死!”
黑衣人被激怒,那雙陰森的眸子變得弒殺,手上動作更加伶俐。
葉錦瑟的心跳幾乎快要停止了跳動,她扯開嗓子猛地大喊,“住手!射中你的銀針我下了毒,你要是再動手,必死無疑。”
猛地聽到她這番話,黑衣人手上的動作一頓,緊接着便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陣火焰灼燒。
看出她的神情變化,葉錦瑟惡狠狠的磨了磨牙,再一次甩出了一包軟筋散。
軟筋散能讓一個人,在十二個時辰之內,徹底喪失行動能力。
然而,對面的男人似乎非常精明,已經察覺出了她的意圖,在她手中的藥粉灑出來之前,便迅速用袖子捂住了口鼻。
但剛纔的藥粉和毒針已經開始起作用,黑衣人明顯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不對勁。
就在他想迅速瞭解葉錦瑟之時,突然聽見不遠處傳來的動靜。
“這邊,動作快點兒,王妃就在這裏。”
是大山帶着攝政王府的幾個親近護衛巡了過來。
黑衣人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臉上神情驚恐萬分,惡狠狠地瞪了葉錦瑟一眼,腳尖點地,迅速縱身一躍,飛上了屋頂,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葉錦瑟看到黑衣人離開,心中狠狠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的身子也軟了下來。
若不是她有系統相助,她剛纔就死在那個黑衣人手裏了。
想到這裏,葉錦瑟小臉上的神情越發的冷凝,雙手緊緊握成拳,面色陰沉一片。
恰好這時,大山也帶着一羣人衝了進來。
大山看到了站在院子裏的葉錦瑟,急忙大步走上前去,擔憂地開口詢問,“王妃,你沒事吧?”
葉錦瑟身子輕輕晃動一下,漸漸回神,對着大山搖了搖頭。
但她的聲音卻顯得有些虛弱和沙啞,“我沒事,裏面有兩個綁匪,你自己去把他們帶走。”
大山見葉錦瑟沒事,心裏也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他朝着身後的一羣人一揮,高聲開口命令,“你們兩個進去,把裏面的人帶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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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攝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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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凜坐在書房裏,從來沒有感覺自己像現在這麼焦灼過。
他緊皺的眉頭一直沒有舒緩,手指不停的摩擦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心臟一直平靜不下來。
葉錦瑟千萬不能有事。
大山帶着葉錦瑟回到了攝政王府,便急匆匆地來到了書房稟報。
“王爺,我把王妃帶回來了,王妃並沒有受傷,現在已經回了房間洗漱,王爺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蕭承凜聽到這番話,猛的擡起頭來,毫不猶豫地轉動着身下的輪椅,便朝着門口的方向而來。
大山見狀,急忙走上前去,替他推輪椅。
兩人來到了葉錦瑟的房間門口,蕭承凜嗓音低沉,朝着身後的大山冷言開口,“行了,你在外面等着吧,本王親自進去。”
說着,他便推開門,來到了葉錦瑟的房間。
蕭承凜在聽到葉錦瑟平安的回來,心中第一反應,不是詢問是誰綁架的葉錦瑟。
而是想要先確認一下,葉錦瑟是否沒有受傷?
來到葉錦瑟的房間,一股清香的味道撲鼻而來,這股味道不刺鼻,反而十分淡雅,讓人舒心。
蕭承凜緊皺的眉頭也跟着漸漸的鬆緩。
他轉動的輪椅,朝裏面走來,一邊走一邊聽話,“葉錦瑟?”
“王爺,你怎麼過來了?”葉錦瑟剛剛洗好澡,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衣服,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她便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剛剛沐浴過後,她的頭髮還是溼漉漉的,漆黑如墨一般潑在後背上,一雙眼睛清澈的就像是水洗過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