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花園的可能性比較大。
她家的小花園佔地面積不小,花昌銘生前把小花園打理得非常漂亮,修剪養護他基本要親力親爲。
她懷疑證據就埋在那裏。
“安然,我好像知道證據在什麼地方了。”
“在哪裏?”
“我估計在花園。”
安然剛想說什麼,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不是她們熟悉的鈴聲。
聲音是從唐永臨的個人物品中傳出來的。
花霧趕緊翻了一下衣服的兜,發現是唐永臨的手機在響。
手機屏幕摔碎了,看不清來電顯示,她試着划動屏幕的綠色接聽鍵,還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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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接通來電,她將手機附到耳邊,聽筒中傳來一個女人不耐煩的聲音:“老東西,你打牌打了一個通宵,你還回不回來?”
“你好,唐永臨人在醫院,他被車撞了。”花霧很冷靜地說。
對方卻瞬間不淡定了,“你說什麼?”
花霧把大概情況跟女人說了,告訴對方唐永臨所在的醫院,過了不到十分鐘,一箇中年女人匆匆忙忙趕了過來。
得知她們幫唐永臨叫了救護車,還墊付了手術費和住院費,女人千恩萬謝,確認了費用,她當即就在手機上給花霧轉了賬。
出事的地點花霧和女人說了,建議女人報警。
她和安然還要趕着去上班,無法在病房多作停留。
離開醫院,安然把她送回了公寓,又開着車回家洗澡換衣服。
花霧快速衝了個澡,換好衣服,準備好早飯,和花俞一起吃完,將花俞先送到學校,然後又趕往實時新聞。
她一晚上沒怎麼闔眼,困得很,午休時間,她隨便吃了點東西,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覺。
下午捱到下班,她在路上買了些水果,到醫院看望唐永臨。
人倒是醒了,但是精神狀況很差,重要的是唐永臨什麼都不記得了,連自己老婆都不認識。
醫生說他是腦部遭到劇烈撞擊引起的失憶症,什麼時候能恢復記憶無法確定。
這下子,花霧沒法向唐永臨確定證據究竟是不是藏在花園。
她在病房陪了一會,唐永臨的老婆只當她是路過發現唐永臨被車撞,幫忙叫了救護車的好心人,壓根不知道她是花昌銘的女兒。
她不敢多言,怕女人把唐永臨出車禍的事情怪到她頭上。
她實在沒想到,跟蹤她的人,居然會去撞唐永臨,還把人撞得這麼嚴重。
聯想到以前的家裏被闖入者翻得亂七八糟,他們似乎在找什麼,而那些人後來被證實是寧鳶安排的,她猜測寧鳶很可能知道她爸手裏有證據。
寧鳶應該比她更想拿到那所謂的證據,絕不願證據被她找到。
她本來想去地中海別墅找一找,又擔心自己被那些人繼續跟蹤,這個想法只能暫時作罷。
回到家,她煮了一碗面,吃完就窩在沙發上給時佑京發消息,問他能不能早點回來。
此時的時佑京正在應酬,陪同他一起的還有寧鳶。
見他飯吃到一半,注意力轉移到手機上,寧鳶故意湊近些,偷瞄了眼他的手機屏幕,發現他在回覆花霧的消息,她裝作什麼都沒看到,把頭靠在他肩膀上,笑着問:“這家店的菜是不是不合你的胃口?”
“還行。”
“你沒怎麼吃,我以爲你不喜歡。”
“不餓。”
時佑京的迴應有些敷衍,對她的態度愛答不理。
她並不在意,轉移話題道:“既然我都來臨市了,我把酒店房間退了,今晚去你家吧。”
“我弟弟情緒不穩定,你最好還是住酒店。”
“沒關係,我挺喜歡你弟弟的,我知道他的情況,我不介意,而且你媽聽說我來,希望我到家裏住,要不了多久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她讓我不要見外。”
“那你隨意。”
聽到這話,寧鳶安下心來。
應酬完,她讓時佑京送自己回酒店把房退了,帶上行李,直接住進時佑京在臨市的家。
這裏比玉城那棟地中海別墅佔地面積還要大,是獨棟獨院,建築高大宏偉,簡直像座莊園。
確定她要來,柳玉蓮已經幫她安排好了房間,就在時佑京的房間隔壁。
她挽住柳玉蓮的手臂,衝柳玉蓮莞爾一笑:“阿姨,你什麼時候搬到玉城?”
“你想讓我搬過去嗎?”
“我當然希望你能來。”
她拉着柳玉蓮進到房間裏,輕輕將門關上,想和柳玉蓮說點悄悄話。
“你大概不知道,花霧和佑京現在仍然藕斷絲連,佑京名下的一套房已經轉給花霧,他還送了花霧一輛車。”
柳玉蓮吃驚不小,“有這種事?”
“千真萬確。”
“佑京沒跟我說過,我以爲他和花霧斷了聯繫。”
“他們不但沒有斷,還經常見面,尤其是晚上,花霧就是個陪牀的,說難聽點,她就是出來賣的,髒得很。”
柳玉蓮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寧鳶趁機繼續往下說:“我很愛佑京,我不介意他在外面玩,男人嘛,在外面逢場作戲難免,但我怕他被那個花霧染上什麼髒病,花霧在酒吧上過班,與異性關係非常複雜,她以前和祝江交往過,祝江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換女人如換衣服。”
柳玉蓮越聽眉頭皺得越緊,面色也越陰越沉。
寧鳶拉着她在牀邊坐下來,語氣溫和,“阿姨,我真的希望你能來玉城,你在,有人能爲我做主,我心裏就踏實些。”
“這事我要和佑京商量一下。”
柳玉蓮單方面做不了主,她不可能自己去玉城,要去必然要帶上時於顥。
這孩子一門心思想着寧鳶,真住到一個城市,她擔心於顥影響到寧鳶和時佑京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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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等阿姨的好消息。”
寧鳶眼底笑意滿滿。
柳玉蓮覺得她溫柔大方,不介意時佑京被狐狸精迷得神魂顛倒,願意理解他,真的是個非常難得的好女人。
“你和佑京儘早把關係確定,婚期定下來。”
寧鳶嘆了口氣,露出很苦惱的表情,“我何嘗不想呢,是佑京一直拖着,我想他心裏還有花霧,暫時不會和我訂婚。”
“那女人有什麼好的。”
柳玉蓮一聽到花霧的名字就莫名來氣。
“阿姨你不知道他們大學時候交往過嗎?”
“大學?”
“是啊,花霧大學在臨市讀了兩年,那兩年她和佑京一直在談戀愛,我聽說是她主動的,厚着臉皮把佑京追到手,大三那年,她又把佑京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