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將禮物遞給陸炡,一羣人起鬨。
“快讓我們看看,嫂子給炡哥送了什麼啊?”
宋昭勾勾脣,半開玩笑地對陸炡說:“我隨便挑的,陸總估計也不稀罕。”
陸炡牽過宋昭的手,笑笑:“只要是昭昭送的,我都喜歡。”
陳肆盯着兩人牽着手,忍了又忍,才壓下將男人踹開的戾氣。
陸倩咬着脣,目光跟他落在了同樣的地方,無法滿足的欲望之下,嫉妒和不甘傾巢而出。
那晚給宋昭發完照片,她就後悔了,如果宋昭藉此生事,陸城肯定不會放過她。
可她就是想讓宋昭知道,就是他們結婚,她哥也會是她的!
但陸倩沒想到,宋昭在看見那張照片之後,還能當做無事發生一般,跟她哥談笑風生。
這讓陸倩更加不平衡,就像自己極力渴望的寶貝,在她眼裏,卻不屑一顧。
坐到沙發上後,陸炡才鬆開宋昭,隨後一臉期待地打開宋昭給的禮物。
黑色真皮的盒子內,一枚藍色的鑽石,躺在黑色絲絨中,黑藍的色差,讓這鑽石顯得尤其有格調。
是一枚領帶夾,陸炡覺得眼熟,好像自己有一枚差不多款式的,不過他不在意。
經過餘欣嬈的事情,宋昭依然願意給他準備生日禮物,已經足夠讓他驚喜。
陸炡心情大好,將領帶夾取出來交給宋昭,同時遞給她一個親暱的眼神,湊近她,壓低聲音道。
“昭昭能幫我戴上嗎?”
宋昭捏着領帶夾,指腹稍稍用力,面上微笑如常:“行啊。”
沈綿綿突然從包裏翻出手機,興致勃勃地提議:“我來幫你們拍幾張照唄。”
雖然她不喜歡陸炡,但既然是昭昭吩咐的任務,她必須得完美完成。
一直不受控制注意着她的方肅,皺了皺眉。
沈綿綿向來不喜歡炡哥,怎麼突然這麼熱情?
但最近沈綿綿一直不搭理他,他有些心慌,也沒不識趣地出頭,免得惹她不高興。
拍幾張照片而已。
沈綿綿爲了拍自己的珠寶,認真學了一段時間攝影,還挺會拍。
宋昭特地囑咐她,儘量將他們倆拍的幸福璦昧一點,要讓外人一眼看出,他們是對恩愛的未婚夫妻。
沈綿綿抓拍了幾張宋昭給陸炡戴領帶夾的畫面。
宋昭不必說,那張臉自帶萬種風情,柔美的身體、靈活的細指稍微一動作,就很璦昧。
看着手機裏的畫面,沈綿綿在心裏恨得捶胸頓足,昭昭太美了!奈何旁邊坐着頭豬!
但面上還得演着開心,興奮地指揮他們:“靠近一點,陸炡你抱緊一點啊!”
宋昭乾脆將手輕輕搭在陸炡腿上,半靠在他懷裏,擡眼看向陸炡。
陸炡下意識低眸,與她對視的一瞬間,心跳忽地加快。
今天的宋昭,雖然態度忍就不冷不淡,卻又讓他覺得她是喜歡他的。
拍完,沈綿綿很滿意自己的作品,除了兩點瑕疵,“嘖,你們倆那弟弟妹妹,跟左右護法似的。”
陳肆黑着臉坐宋昭旁邊,心愛的女人,被他人摟在懷裏,哪個男人能高興得起來。
沈綿綿朝他們揮揮手機:“照片我發羣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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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人看到照片,連聲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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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炡哥跟嫂子看起來也太幸福了吧!”
“還以爲拍婚紗照呢!”
“能娶到嫂子這樣的美人,炡哥好福氣啊!”
“看的我都想結婚了!”
宋昭無論是外貌還是家世,都是所有富二代趨之若鶩的存在,所以他們都是真的羨慕。
陸炡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讓他忽略了宋昭相比之前小小的反常。
宋昭很滿意這樣的效果。
沈綿綿轉頭張剛纔的照片發到她的各大網絡賬號上,因爲之前的照片,她已經積累了不少粉絲。
而且只要一發宋昭的美照,就會有很多流量。
可想而知,今天的照片照常會爆。
事實也是如此,照片剛發出去,就收到不少贊和評論。
陸炡這個壽星被衆人拉着喝酒、嬉鬧,宋昭作爲未婚妻,自然要陪着。
沈綿綿坐到角落裏,抱着手機回評論,給宋昭塑造“愛夫”人設。
“這枚鑽石可是昭昭找了好久才拍下的呢。”
“我想拿來設計新品,昭昭都不幹!見色忘友!”
普通人對明星豪門那點兒八卦,格外感興趣,對沈綿綿這位閨蜜所言,他們深信不疑。
方肅沉着臉看着沈綿綿,這女人從進門到現在,都沒看多他一眼。
“方少,喝一杯?”一位小明星笑着跟他打招呼。
方肅深深看她一眼,故意一把將她攬在懷裏,將手裏的酒杯往她脣邊送,笑得又壞又璦昧:“你先喝。”
小明星一愣,隨即反應很快地順勢靠在他懷裏,眼神嬌妹地看着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地小口小口喝着。
旁邊有朋友低聲提醒:“方肅,就是你未婚妻也在,這樣過分了吧?”
方肅提高聲音:“在又怎樣?她還能管得着我?”
他餘光掃向角落的沙發,沈綿綿回評論回得起勁兒,姿勢都沒變一下,看樣子壓根都沒注意過他。
方肅一口氣梗在喉嚨,咽不下發不出,憋屈得厲害。
“方少,該您了。”小明星將酒杯遞到他嘴邊。
方肅冷不防一把推開她,氣沖沖朝角落裏的女人走去。
沈綿綿正回網友評論呢,突然一只手伸過來,猝不及防地奪過她的手機。
她立即擡頭,對上方肅那張臭臉,皺了皺眉:“你幹嘛?手機還我!”
方肅居高臨下地盯着她:“沈綿綿,你什麼意思?”
沈綿綿:“什麼什麼意思?”
方肅臉色難看:“上次的事兒已經過去了小半年,你該消停了。”
就是從上次在酒吧,那個女人潑了沈綿綿酒之後,沈綿綿就沒怎麼理他了。
發消息不回,找她約會也都說沒空。
沈綿綿無語:“你在說什麼啊?我又沒纏着你,還不夠消停嗎?”
見她無所謂的樣子,方肅心裏無端煩躁,有些不耐地問:“你要怎樣才消氣?”
方肅一直認爲,沈綿綿是在生那次酒吧的氣,但這次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樣。
之前她不主動跟着他了,但只要他找她,他還是會屁顛屁顛從學校出來,明顯就是欲擒故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