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靳騰快速起來,帶着輕快地步伐,在樓梯間追上了韓靜怡。
一聲不吭,抓住韓靜怡纖細的手腕,拉着韓靜怡來到電梯口。
韓靜怡歇斯底里的反駁:“顧靳騰,王八蛋放開我,我要回家。”
看見韓靜怡死死地抓住走廊杆不走,顧靳騰語言厲冷:“放開,你非要逼我。”
韓靜怡不知道,顧靳騰要帶自己去哪裏?
從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好的預感,自己倒黴的氣息,已經撲鼻而來。
肖雪幸災樂禍的在旁邊抱着手:“靜怡,乖乖跟隨靳騰去。”
顧靳騰強行把她的手掰開,把她扛在肩膀上,乘坐電梯走出醫院。
郭小川在醫院門口等候多時,看見顧靳騰扛着韓靜怡出來,打開車門筆直地站在了旁邊。
顧靳騰把韓靜怡放在後排,馬上進來坐好。
防止韓靜怡逃跑,把對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死死抱住她的腰部。
肖雪坐在副駕駛,通過反光鏡看見兩個人在後排,心裏十分不爽。
天空中飄着濛濛細雨,馬路旁邊的樹葉,在微風的喚醒下,已經變得煥然一新。
韓靜怡通過,車窗看着這些樹葉,感慨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張樹葉一樣。
仔細想了想,自己的人生還沒有樹葉好。
對未來非常迷茫,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逃出這個人的魔掌。
半個小時以後,郭小川停下車子門被打開。
顧靳騰強行,把她從車上連拖帶拽拉下來。
站在中央大門口,顯露出幾個大字“蜀城市民政局”。
韓靜怡看見以後,馬上慌了。
不能,和這個畜牲辦理結婚。
有結婚證以後,她想要逃跑更加困難:“顧靳騰,你要幹什麼?”
肖雪的臉色,瞬間大變。
顧靳騰爲什麼,帶韓靜怡來民政局,要帶她辦結婚證嗎?
不,顧靳騰不能娶韓靜怡,她纔是顧家少夫人。
等她,生下寶寶以後,憑藉母憑子貴嫁進顧家。
本以爲,韓靜怡檢查結果是打過三次胎,顧靳騰肯定不要她。
世事難料,顧靳騰還是不介意她的過去,強拉硬拽把結婚證給領了。
這個天大的消息,讓肖雪不知所措,她要阻止這一切。
這是她,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
怎麼會,被韓靜怡輕而易舉的搶走呢。
臉色大變,死死地盯着旁邊的顧靳騰。
韓靜怡嫁給他,自己成了萬人唾棄的小三。
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肖雪控制住心中的不爽,小心翼翼地過來:“靳騰,你帶靜怡做什麼?”
顧靳騰拉着韓靜怡繼續往前走:“看不出來嗎,我要把這個臭女人困在身邊。”
韓靜怡發出撕心裂肺的哭泣聲:“顧靳騰,我們不領結婚證,等你玩膩了,我們和平分開好不好…”
顧靳騰指着她,渾身散發一股冷漠,俊美的臉龐透露不滿:“我不計前嫌收留你,你感謝我的大恩大德,幫助你父母收拾那些爛攤子,你有什麼不知足的。”
強烈提醒韓靜怡,你就是一個商品而已,嫁給我就是你家高攀。
韓靜怡承受着心理的打擊,跟隨顧靳騰進去。
工作人員,給兩個人畫了一個淡妝。
拍照的時候,他們距離很遠。
兩個人,像是死對頭一樣,誰也不願意主動說話。
拿着相機的工作人員微笑地說道:“馬上就是夫妻了,你們站得那麼遠做什麼,顧少摟着少夫人的小蠻腰,顯得恩愛許多。”
顧靳騰修長的手指,摟着韓靜怡纖細的小蠻腰。
聽見“啪啪啪”幾聲,兩個人拍完結婚證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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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雪目睹着,兩個人辦結婚證的過程。
她沒有辦法阻止,顧靳騰的行爲。
在心裏罵着韓靜怡,氣得直跺腳。
半個小時以後,顧靳騰拿着結婚證出來:“韓靜怡,你身份證呢?”
韓靜怡跟在後面:“不見了。”
不知道,顧靳騰拿自己的身份證幹什麼
這麼重要的證件,不能落入他人手中。
看韓靜怡不老實,顧靳騰強行把她身上的帆布包拿過來。
在她的錢包裏,翻找身份證:“郭祕書,送少夫人回醫院看病。”
把韓靜怡的身份證,遞給了郭小川。
把一切手續辦好,在此期間,不準任何人和她接觸。
韓靜怡臉頰兩側,流着滾燙的眼淚,她拼命地搖了搖頭:“我不去,我要回家?”
肖雪走過來,用纖纖玉指撫摸着她柔順的長髮:“有病就看,怕你到時候得了癌症死了,拖累你的父母,玩具商品?”
韓靜怡來個破口大罵:“顧靳騰,你要把我囚禁在醫院裏,總有一天你死得比我還慘。”
顧靳騰和肖雪離開了,郭小川看見韓靜怡要跑,拿着身份證站在原地:“少夫人,你沒有身份證寸步難行,乖乖聽話回醫院看病。”
韓靜怡乖乖上車裏,進醫院的那一刻,彷彿又看見自己的未來。
剛回到VIP病房,病房中來了很多醫生護士,大家帶着設備給她量血壓抽血,韓靜怡絕望的躺在病牀上,一動也不動。
每個部位給她認真檢查,只差開膛破肚,做一個大型手術。
體質虛弱的她,被人用輪椅推着,奔向每個科目檢查。
所有檢查結束,郭小川提着一份早餐過來:“少夫人,你把東西喫好,半個小時以後,醫生會來給你輸液。”
韓靜怡看着肉沫稀飯,像個餓死鬼一樣,狼吞虎嚥的喫早飯。
等她喫飽喝足以後,唐柔親自端着藥水進來給她輸液。
想到自己失去自由,心情瞬間低落到人生低谷,她做再多的掙扎,都是徒勞的。
躺在醫院裏安心輸液,不知不覺已經睡着。
接連幾天,韓靜怡變得不言不語。
像一只失去自由的金絲雀,被囚禁在醫院裏,無法飛翔,感覺沒有活下去的意義。
顧靳騰在辦公室裏坐着,從郭小川的口中知道,自從韓靜怡回到醫院,一句話也不願意說。
心情好的時候,下樓散步陪路人聊天。
心情鬱悶的時候,站在陽臺上,盯着外面那些車輛。
顧靳騰抱着一束鮮花,來到醫院裏。
看見韓靜怡頭髮凌亂,躺在病牀上,一直盯着天花板。
眼神呆滯,一句話不願意說。
天天輸下這麼多藥水,爲什麼她的臉色,還是那麼蒼白。
顧靳騰來到唐柔的辦公室:“唐醫生,她爲什麼沒有好轉?”
“是她思想包袱太沉重,有些時候不願意配合治療,偷偷把藥拔掉跑出去,我看她沒有什麼病,可能是心裏受到很大的創傷,你還是把她接回家,慢慢靜養。”
顧靳騰轉身離開,希望韓靜怡身體健康,希望她乖乖聽話,配合醫生治療。
知道韓靜怡不想看見自己,他選擇在公司拼命工作賺錢。
給她足夠的空間,沒有想到,韓靜怡的病情,還是沒有好轉。
反而,比剛剛進來的時候,還要嚴重。
顧靳騰出來,靠在冰冷的牆上,他們心裏的隔閡,太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