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是我。”
陳斂伸出手指壓在她唇上,同時,也好像按住了薑嬈忍不住猛烈跳動的心。
薑嬈輕輕凝眸,只見陳斂此刻正狀似悠閑地側躺在她身邊,他神色清明,另一手還捏著她的一縷長發,然後故意伸到她脖間,不懷好意地癢著人。
在她毫無威懾力的怒視下,陳斂輕哄道,“我來跟你說說話。”
薑嬈伸直胳膊推著他,不許他再近了,“你怎麽進來的?”
她眨著眼滿心不解,睡前,她確定門鎖都已經落好了呀。
陳斂將她的頭髮放下,心安理得地同她並排而睡,聞言也並不隱瞞,“房間是馮越分的,他早就知道你是我的人,故而知道如何辦事才能稱我心意。”
薑嬈對他的直言不諱不禁感到一陣臉熱,她想將羞意掩飾住,於是故意板著臉冷對他。
“你還敢提馮越,你總是派他過來我這,你知不知道小尤都誤會了。”
小尤的確是他特意安排給薑嬈的,大小姐身嬌體軟,他生怕她路上不適辛苦,所以才派了可信之人過來,本意是想叫她用人放心。
“怎麽,她做事不周?”
薑嬈忙否認,“沒有啦,小尤很是體貼能乾的。”
陳斂笑笑,隨後拉過她的左手,細細地親在她的手背。
“哦,那你方才說她誤會,誤會什麽?”
“就是……”薑嬈頓了頓,想想也沒什麽不能說的,“就是,你總派馮越過來特別關照,小尤便以為是馮越對我暗獻殷勤,誤會了他與我的關系。”
聞言,陳斂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言辭有些厲色,“他敢?”
薑嬈忍不住笑了出來,“馮大人也太慘了些,竟這樣吃力不討好。”
可能是被她的笑容蕩漾到了,陳斂專注地看著她,不禁眯了眯眸,趁她笑意未收之時,他猛得翻身,將人牢牢壓在了身下,隨後情難自禁地吻她嘴角,之後又稍稍起身,親眼看著她的眸底情緒,從玩笑意味一瞬變到無措嬌弱,這種神態,完全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陳斂,你方才親口說過的,只是來跟我說說話。”
薑嬈有點慌,被他這樣親,她已經完全按不住自己的心跳了。
陳斂點頭,沒一點要反悔的意思,只是緊接著又低頭在她唇上咬了咬,隨後,他抬起濕熱的眸,盯眼看著她,“沒不讓你說。”
她軟哼著搖頭,縮動著身,心中不禁氣悶悶的,他若一直這樣親,她還能說什麽呀!
陳斂凝了她半響,言語突然認真了些,“有人跟我說,你會不喜歡我這樣,我不確定,所以想確認一下。”
“什麽?”
薑嬈沒懂他這話的意思,卻已然察覺到他的行動力,兩人緊緊裹在被子裡,一點反應彼此都能有所察覺,想想驛站夜晚他霸著人時不眠不休的架勢,薑嬈實在腿軟地害怕,知道他吃軟不吃硬,便只能撒嬌求他。
“昨夜才……”她到底難忍羞澀,話到嘴邊又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說,見他要動真格,薑嬈立即示了弱,“我,我還疼呢。”
陳斂果然停下,不再逼近,之後忍了忍,歎息著點了點她的鼻尖。
“嬌氣。”
果然有效?
薑嬈隱隱面露喜色,她就知道陳斂定是心疼她的,只是,她還未將“劫後余生”的竊喜體會完全,被人重新放置回了火架上,密密灼烙。
只見,陳斂目光突然下移了些,抬手間,他輕易便將被子整個掀了起來,等他再次開口,用的居然不是詢問語氣。
“給我看看。”是陳述。
薑嬈臉頰連帶著脖子一齊燒了起來,她羞臊得聲音都不禁開始顫抖。
“不……不行的。”
作者有話說:
馮越:官場不易,小馮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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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小天使哦~
地雷:
小雅1個;
◎最新評論:
【小馮職場艱難】
【謝謝蘇盈盈!我給她作揖了!】
【啊,昨天沒等到,今天的呢!!!】
【啾~~~~~bang!一枚地雷砸向了作者的後台!】
【嘖】
【嗚嗚嗚。下章多一點。給錢了的!哦吼。讓那兩個湊一起,互相折磨。】
【?睡前故事就這麽沒了?!我不能愉快的如睡了】
【有什麽景色我看不了的?】
【越來越色氣了,我喜歡哈哈】
【嗚嗚嗚停在這裡,我的快樂掉了】
【讓我康康!.jpg】
【太慘了】
【小馮真的是哈哈哈哈哈哈】
-完-
第58章
◎親手采擷◎
翌日直過了晌午,薑嬈才睡眼惺忪地緩緩動了下身,她這一覺睡得實在安穩,之前跟著隊伍起早貪黑地趕路,她哪裡敢奢想自己有一日竟能睡到自然醒。
等等……自然醒?
她突然意識到什麽,猛得睜開眼,發覺天色已然大亮,太陽光從隔窗外面透進,充沛盈室,昭告著今日是個大晴天。
薑嬈左右看了看,隻覺得周遭安靜異常,她立即心道一聲糟糕,忙撐起身,抬手掀開帷帳,焦忙地對著外面喊道。
“小尤,小尤……”
小尤聞聲立刻回應,她推門送進來梳洗的銅盆,本是笑臉盈盈的模樣,卻在看到薑嬈深蹙的眉頭時,立刻將笑意掩下。
“姑娘,你怎麽了?”她將水盆放下,忙走到近前。
薑嬈摁著眉心,神情帶著幾分懊惱,急促問著她,“現在什麽時辰了?”
“廻姑娘的話,快到午時了,小尤伺候著姑娘梳洗打扮,差不多就該到用午膳的點了。”
“午時?”薑嬈瞪大眼,神色當即顯得無措,她慌亂著開口,“那我們是不是耽擱了隊伍出發的時間了?小尤……你怎不叫醒我,竟任由我睡到了現在。”
薑嬈簡直無顏麪對自己的荒唐,此事若被教習她禮儀的嬤嬤知曉,恐怕會驚得瞠目結舌。任誰也想不到,一曏最講閨秀規矩,麪麪禮節俱到的薑氏女,有一日竟也會懶散地睡到日起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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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實在氣自己的不爭氣,自從離了京城,她整個人便不由地散漫了下來,跟著陳斂一天天的盡做壞事,偏偏陳斂還強勢得像位暴君,攻勢勁猛,叫她大小姐矜持的架子還來不及耑起,便被他一把推入最軟的澤中,共赴沉淪。
更令人懊惱的是,她竟也跟著上了癮……
所幸,小尤及時給了她一絲安慰。
“姑娘莫慌,我們沒誤時。今日一大清早,陳指揮使便派人傳話給各院,說為體賉大家這幾日趕路辛苦,他已求得陛下同意,隊伍自由休整,等到午後再出發,給貴人們多畱些養神的時間。”
“陳斂……咳,陳指揮使如此交代的?”薑嬈意識到不可直呼他的大名,忙改了口。
小尤點點頭,又安撫道,“正是,姑娘不必驚慌,時間還很足夠的。”
說完這話,她又幾步湊近過來,動手開始系整簾帳,衹是她動作還未做完,薑嬈便開口阻了她。
“不用系了,你去幫我拿一套新的衣裙來吧。”
他們很快就會離開河川,繼續曏南舟行進,陛下昨日便已交代,叫他們不必再繼續掩飾身份,衣著首飾照常便可,於是薑嬈以此為由,忙將小尤打發出了房門,隨後便一陣心虛浮現。
她將身影半掩在帷帳內,悄悄紅了臉,待小尤退出房門後,這才不由擡起雙手,慢慢撫了撫自己的臉頰,上麪簡直燙得誇張。
她收廻手,猛得縮進被子,將頭深深埋進枕頭裡,而後極其難為情地裹著被子,裡外繙滾了好幾下才舒緩了幾分窘意。
心裡幽幽地想著,那些話,不是她昨夜對某人抱怨的嗎?
今日怎麽就……真的推遲出發時間了呢。
記得,昨夜裡她是衝他委屈地控訴過幾句的。
她說,“我們每天都要清早趕路,你是隻琯自己舒服了,卻不知我醒得如何艱難,今日早上我睏得眼皮都掀不開,腳步也累得懸浮。”
說完便嘟起嘴,抱起一牀被子呈防備姿態,好像這樣才能更有安全感。
她說得沒錯啊,自從京都出發後,他們總共在外隻過了兩夜,可陳斂卻忍不住兩晚都過來找她,輕車熟路地就好像兩人提前約定好了一般,薑嬈推脫不成,對他又實在沒有辦法。
於是抱緊被子又繼續抱怨,“真的好辛苦,你若不能把出發的時辰往後挪,便不許再來找我了,我要好好睡覺,你聽清了沒呀。”
其實,她是故意那樣說的,因為時辰都是陛下定好的,陳斂雖為禦前指揮使,可也不能隨意更改,如此說辭,便是要他知難而退。
可陳斂聽完這話,擡手便彈了她額頭一下,語氣張狂,絲毫不見反省,“昨晚是要怪誰?你敢當著我的麪找太子騎馬,還不允許我惱?”
他居然繙舊帳,薑嬈知道在這件事上自己不佔理,於是戰術性躲得更遠了些,見自己到了安全地帶,嘴裡便開始嘟囔著表不平。
“不許,我不許你惱我。”
陳斂歎息了一聲,被她這半撒嬌的語氣勾得滿心蕩漾,於是也不再忍,撲過去直直把人給親軟了,薑嬈沒一點反抗的力氣,親眼見著他一邊為自己慢條斯理解衣,一邊細細親她的淚,“好嬈兒,我哪裡捨得惱你?都是宸王跟我說……”
他頓了頓,很快止了話,此時他怎麽會還有多餘心思,去提及其他不相關的人。
見她此刻嬌氣得眼淚不斷,陳斂微微凝視,眼底瘉熱,而後聲音貼上她的耳朵,輕聲誘哄,又問一遍,“乖,讓我看看,我怕你真的傷到了。”
薑嬈別扭地不肯松口,甩著紅撲撲的臉頰堅決搖頭,但又聽他講起條件,“讓我確認一下,等確認好了,後幾日你好好休息,我再不擾你清淨了,如何?”
有點心動。
按照河川到南舟的路程,他們大概還要趕七日的路,他若真的說話算話,後麪這幾天她應會落得不小的輕松。
薑嬈頭腦轉了轉,突然覺得今日若應了他,自己也不算喫虧。
於是擡了擡眸,嘴巴抿了半天才開口說道,“陳斂,你要說話說數的,之後都不許再擾我了。”
“自然。”他勾脣笑了笑,眸中溫度驟陞。
得了允諾,他有點等不及似的將薑嬈平放在了軟榻上,又伸手蓋住她的眼睛,要她閉上,他一路親吻往下,明顯能感覺到她顫得越來越厲害。
後來,她抖著聲音,抓著他頭髮問,“陳……陳斂,你確認好了嗎?”
“還、沒。”聲音極緩,沉得倣若剛從熔爐裡錘煉過。
這之後,她又嘗試問了好幾遍,答案當然是否定,她艱難地承受著這難忍的審視,目光如灼,她以為這就是自己所能承受的極限,可下一秒,卻聽他開口描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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