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的傅熹年,正在餐廳吃飯。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手機上收到的信息內容,眉頭緊鎖,用餐胃口都沒了。
門鈴聲響起,姜阿姨小跑着去開門,來人是宋南枝。
“熹年哥在不在?”
姜阿姨臉色微垮,“少爺在吃早飯。”
“正好我也還沒吃。”
宋南枝想繞開姜阿姨進門,被她擡手擋了下,“少爺吃完飯要趕去公司上班,宋小姐有事嗎?”
“沒什麼事,今天心情不錯,想陪熹年哥一起去公司。”
“宋小姐以什麼身份陪我家少爺去上班?”
兩人在門口的談話,餐廳位置聽不到。
宋南枝索性沒有遮掩,對姜阿姨說:“以後我會是這裏的女主人,把你的眼睛擦亮一點,認清主人,別惹我。”
她是有些得意的,有了傅南橋的支持,傅熹年離婚是早晚的事,而她搬進這裏成爲女主人,指日可待。
然而話音落下,迴應她的是‘砰’的一聲關門聲。
一個打掃衛生的阿姨,毫不客氣地將她關在了門外。
面向純黑色的大門,她面色鐵青,氣不過,擡手又按響門鈴。
無人應門,她就一直按,按到傅熹年親自來開了門。
“吃飽了撐的?”
傅熹年擰着眉,聲音很冷,臉色也陰得很沉。
“你家的阿姨不懂規矩,居然把我關門外……”
宋南枝抱怨的話說到一半,又是‘砰’的一聲響,傅熹年甩上了門。
再次吃了閉門羹,宋南枝惱羞成怒,轉身跑回自己家,一通電話打給了傅南橋。
——
“放你們幾天帶薪假,一週後再回來。”傅熹年出門前,對陳阿姨和姜阿姨說。
兩個阿姨愣在原地,不知道傅熹年怎麼想的。
沈知瑤不在,他連做飯都不會,這時候放她們的假,還是帶薪假,想幹什麼?
傅熹年一走,陳阿姨和姜阿姨對視一眼,沒敢多言,立刻收拾了一些換洗衣服,各自回家,陪家人去了。
當天晚上,傅熹年約着江予深在外面吃飯,回家路上,他注意到後面跟着一輛惹眼的跑車。
認出是宋南枝的車,他沒有理會,前行了一段路,找到一家晴趣用品店,將車靠邊停。
宋南枝遠遠地停了車,看着他走進那家店裏。
不多時,她發現傅熹年拎着一個袋子走了出來,回到車上。
她有些好奇他買了什麼,見他把車啓動,她連忙跟上。
一直跟到盛唐府,她忍不住把車停在院外,趁着傅熹年的車開進院中,院門還沒關上,她跑了進去。
傅熹年無視她,停好車,拎着那個裝有手銬的袋子下了車。
“熹年哥,你手裏拿着什麼?”
傅熹年面無表情地走上臺階,她跟上去,挽住他的手臂,往袋子裏偷瞄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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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對手銬。
“熹年哥,你買手銬做什麼?”
“滾蛋!”
傅熹年兩個字堵住了宋南枝所有的話,她愣在臺階上,目送傅熹年進門。
‘砰’的一聲,她又一次被關在了外面。
傅熹年直接回了樓上房間,在牀上輾轉難眠。
他起身下樓,連抽了幾支煙,拎來藥箱翻了翻,發現之前買的避孕藥,當即一顆顆摳出來,扔馬桶中沖走。
後半夜勉強睡了一會,天一亮他就醒了。
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週五,早七點,距離去民政局還有三個小時。
他叫了早餐,邊吃邊給傅南橋打了通電話,“我要請一週的假。”
傅南橋頭疼了一會,無奈道:“怎麼又請假?”
“有事。”
“什麼事?”
“私事。”
“週末你回家來,陪你媽吃頓飯。”
“沒空。”
不等傅南橋再說話,他掛斷電話。
飯後,他到浴室衝了個澡,穿戴整齊,開着車前往民政局。
他故意晚了幾分鐘,抵達時,沈知瑤已經在民政局門口等着他。
她提前十分鐘就到了,穿得很厚實,毛茸茸的大圍巾把半張臉都遮擋住。
見他停好車,朝她走來,她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問:“證件都帶了嗎?”
“帶了。”
“那就進去吧。”
沈知瑤轉身剛走了幾步,後頸猛地一痛,眼前瞬間黑了下去。
等她醒來,已經在賓利車的後座上。
駕駛位上是傅熹年在開車。
她揉着痠痛的後頸爬起來,詫異地看着他,“你這是幹什麼?”
都到民政局門口了,居然打暈她,來綁票這一套。
男人一言不發,專注開車。
發現車子行駛的路線是回盛唐府,沈知瑤伸手摸了摸大衣的兜,發現手機已經被傅熹年拿走了。
她靠在後座上,重重地嘆了口氣,“你把我帶回來又能怎樣?”
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他們要分開的事實。
“離婚的事已經拖得夠久了,希望你冷靜一點,別再拖下去。”
傅熹年沉默不語,把車開進院子,解開安全帶下車,一把拽開後座車門。
他抓住沈知瑤的手腕,把人強行拽下車。
“你到底想做什麼?”
男人皺起眉,拽着她往臺階上走。
她往回抽手,越用力,傅熹年抓在她腕上的力度越重,簡直快要把她的腕骨給捏碎。
“傅熹年,你究竟要幹什麼,你啞巴了?”
“幹!你!”
“……”
她不由愣了一下,回過神,下意識用手推他,“你能不能別犯渾,馬上把手機還給我,今天去民政局還來得及,不然要等到下週。”
傅熹年不做迴應,指紋解鎖後,立刻鬆開她的手腕,彎腰把她扛到肩膀上,推開門大步進門,動作一氣呵成。
男人在玄關換了拖鞋,順手脫了她腳上的短靴,二話不說扛着她往樓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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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熹年,你放我下來。”
她拼命捶着男人的後背,“聽到沒,放我下來。”
傅熹年對她的叫喊和掙扎置若罔聞,快步走進主臥室,把她往牀上一扔。
不給她爬起來的機會,他強行按住她,將她的大衣脫下來,全身上下,剝了個乾淨。
‘咔嗒’兩聲。
腕上傳來一股涼意。
她的手腕上被銬上兩個銀色手銬,手銬的另一頭,直接銬死在牀頭。
“傅熹年,你在發什麼瘋!”
男人喘着粗氣,雙眸瞪得赤紅,“你說我發瘋也好,犯渾也罷,接下來的幾天,你休想從這張牀上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