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樣貌,屠薇薇頓時有些自卑起來。
想起花霧那張精緻的臉,她小臉皺着,一把將林喬溫推開,“你就喜歡花霧那種漂亮的是吧?”
“哪個男人不喜歡漂亮的?”
“喜歡那你去追啊,只可惜花霧已經有時公子了,她可瞧不上你這種垃圾。”
這話多少有點打擊到了林喬溫的自尊心,前一秒他臉上還帶着笑,這一秒臉就垮了下來。
“你說我什麼?”
“垃圾,你是垃圾。”
林喬溫怒氣上頭,揮起手臂給了屠薇薇一巴掌。
這一掌打得不輕,屠薇薇沒有一點防備,整個人摔向桌子,將桌上的碗盤全給撞到地上,摔了個稀碎。
她摸着發麻的臉,詫異地擡起頭,不敢相信林喬溫居然打她。
他是有些特殊的癖好,但在這之前,從來沒有像這樣打過她的臉。
“你說我是垃圾,那你這麼迷戀我,你算什麼?圍着垃圾轉的蒼蠅嗎?”
屠薇薇覺得十分委屈,害怕林喬溫再動手,一聲都不敢再吭。
見她老實下來,眼眶泛紅快要哭了,林喬溫將火氣往下壓了壓,伸手扶她起來。
“以後不準這麼跟我說話,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你怎麼能打我?”
“打是親罵是愛啊!”
林喬溫眼神漸漸溫和了些,他把屠薇薇拉進懷裏抱住安撫,“好了,只要你乖乖的,我不可能無緣無故打你。”
屠薇薇不敢嗆聲,只能由着林喬溫在她耳邊說好聽的話哄她。
“跟我回去吧。”
男人把她哄得差不多了,拉着她走出雅間。
離開餐廳時,他們沒有看到花霧,看來是已經跑了。
此時的花霧開着車正往地中海別墅的方向駛去,她眼睛有點花,看東西有些模糊。
擔心林喬溫從餐廳追出來,她果斷坐進車裏,把車開了起來。
這會離餐廳已經有一段距離,她實在是看不清前面的路,只能把車靠邊停下,先休息一會。
頭上被杯子砸到的地方一陣陣的鈍痛,她用手輕輕摸了一下,摸到一個大包,碰一下都疼,她縮回手,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她感覺好些了,趕緊又把車發動。
好不容易回到別墅區,時佑京的家就在前面不遠了,她卻感到一陣暈眩,伴着噁心,她強行忍住,咬牙踩了一腳油門,想加速把車開進院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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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方向打急了,車頭沒從門進去,而是撞塌圍牆衝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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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輪壓壞了一部分花壇,花霧踩住剎車,及時止損,沒讓事故變得更加嚴重。
下了車,她不管不顧地衝回屋內,直奔衛生間,晚上吃的飯一下子全吐了。
估計是有些腦震盪。
好在不需要特殊治療,休息以後症狀可以自行緩解。
從衛生間裏出來,她頭痛得厲害,連樓梯都懶得爬,奔着沙發去了。
同一時間。
時佑京在飯桌上已經應酬完,他今天見的是寧皓城的私生子季淵,一個不學無術,換女人如換衣服,混吃等死的人。
因此,他有意安排了漂亮的女人坐陪。
季淵似乎對他的安排非常滿意,離開飯店時左擁右抱,“時公子,還有下一場嗎?”
“如果你想找個地方放鬆一下,我可以安排。”
“聽說你經常去星光會所,是那裏的vip客戶,我從來沒去過,不如你帶我去玩玩?”
季淵眼睛笑得彎起,模樣繼承了寧皓城,五官是很端正英俊的。
“沒問題。”
時佑京一通電話打到秦莊明那裏,包廂馬上就能準備好。
示意季淵跟上,他率先坐進車裏,讓司機送他去星光。
到了地方,他帶着季淵進了包廂,季淵還帶着那兩個女人,在沙發上坐下後,他覺得不過癮,還想讓時佑京再找幾個漂亮姑娘。
時佑京若有所思地笑了下,“你應該知道我找你,是有正事。”
“一會再談,我們先玩。”
時佑京輕笑了聲,讓服務生把經理叫了過來,又給季淵安排了幾個女人。
季淵玩得不亦樂乎,喝酒、唱歌、玩骰子,哪怕是被幾個女人簇擁着灌酒,他也絲毫不在意。
時佑京全程坐在沙發一角,低頭在看手機,對他花天酒地的細節不感興趣。
一直到凌晨一點,季淵不勝酒力,整個人已經喝得非常飄忽。
時佑京一個眼神,那些女人便非常識趣地退了出去。
包廂內很快只剩下他和季淵兩個人。
這個季淵比陸沉的待遇好一些,他的母親季若雲曾是寧皓城的助理,在寧鳶的媽懷孕期間,被迫與寧皓城好上的。
說難聽點,季若雲是被寧皓城強bao的。
寧皓城對她一再施壓,她沒有辦法爲他生了一個孩子,直到現在,季若雲仍然沒能逃脫寧皓城的掌控,她已經不再工作,被寧皓城偷偷養了起來。
季淵這個私生子是不爲人知的,他甚至不能叫寧皓城一聲爸,不過他被寧皓城安排進了明遠集團,在人事部做了經理。
他每天的工作很清閒,有事就讓主管去幹,他就是個掛職的。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他點上一根菸,目光幽幽地看向季淵。
“聊什麼?”
“聊聊你母親這些年的遭遇,聊聊你的親生父親。”
季淵哼了一聲,“看來你調查過我了。”
“寧皓城爲了追名逐利,當年無情拋棄了自己的初戀情人,哪怕對方懷了他的孩子,他也不爲所動,他給文家做了上門女婿,可惜文佩第一胎就是女兒,他爲了以防萬一,找上了你媽。”
季淵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聽時佑京往下說:“寧皓城對你媽的所作所爲,你知道嗎?”
“你想說什麼?”
“你恨寧皓城嗎?”
“誰會恨自己的父親?”
季淵並沒有直面回答,而是敷衍地丟給他一個反問句。
他其實早就讓聿執暗中盯着季淵,這個男人並不像表現上看起來那麼廢物,不過是故意裝出來的。
花天酒地這種事,是個男人就能做到。
“你媽到現在都沒有自由,你不覺得她很可憐嗎?”
季淵用手揉着額角,喉嚨裏發出一聲聲哼笑,“時公子找我到底想幹什麼?”
他一個私生子,還是個廢物私生子,他身上沒利可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