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狀態下,葉清語也說不出口,“不要。”
傅淮州說:“那喊哥哥。”
“不行。”
這也不要,那也不行。
姑娘的嘴巴明明那麽軟,怎麽這麽難撬開,除了‘傅淮州’和‘傅總’,沒有其他的稱呼。
他們在浴室中呆了接近一個小時,漫長的澡。
傅淮州撈起提前準備好的浴巾,包裹住葉清語,抱住她朝外走去。
浴巾遮住了最美的春光。
房間沒有開燈,月光泄進地板上,灑了一層薄薄的銀色光暉。
在前一個酒店沒有看到的夜景,在這裡彌補。
約法三章如同虛設,他們早已脫離臥室。
落地窗外,溪市進入休息期,路燈孤零零照明,遠處樓宇的燈光漸漸熄滅。
葉清語被壓在玻璃上,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中央空調失去作用。
她被男人吊得不上不下。
傅淮州壞透了,故意戛然而止,蠶食她的焦灼,又不給她徹底。
“你喊老公我就給你。”痛快。
葉清語殘存的羞赧敵不過欲望,啟唇弱弱喊:“老…公…”
真好聽的稱呼,傅淮州彎了下嘴唇,“聽不清。”
“老公。”葉清語的聲音大了一點。
難以言說的稱呼,一遍遍從她的唇齒中流出來。
傳到兩個人的耳中。
倏然,天上的星星變得模糊,連遠方的路燈都聚不成明晰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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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落在姑娘身上,肩頸發出清冷的光,襯托得她宛若仙子。
傅淮州舔舐她的耳垂,“寶貝,真美。”
被他擁在懷裡發抖,眼淚從眼尾滑落,更有一種破碎的美。
只有他可以,只有他見過。
良久,葉清語倒在傅淮州懷裡,“我站不住了。”
“我抱你。”
傅淮州找來毛毯,墊在沙發上。
男人面對面抱著她,鉗住她的腰,和她一同賞夜晚的風景。
他咬住她的耳朵,嗓音厚重,嘶啞無比,“寶寶,香不足以讓我變燙。”
久別勝新婚,耽誤了那麽久的時間。
怎麽可能等得下去。
葉清語嚶嚀道:“傅淮州!你就會騙我。”
“你明明也很舒服。”姑娘的長發掃過他的肩膀,傅淮州撥到一旁,吮吸最美味的甜飲,“我能感覺出來,你比平時要動情……”
全副身心投入其中的葉清語,讓他發了瘋。
“不準說。”葉清語重重警告他。
傅淮州sweet talk和dirty talk來回切換,“寶寶,好可愛。”
“西西,真好。”
“寶貝,你最喜歡我碰你哪裡?”
“不用忍著,我心疼。”
酒不醉人人自醉,是人自願。
在清醒狀態下,甘願沉淪。
在傅淮州的誘惑之下,葉清語拋卻了橫亙在頭頂的羞恥心。
陷進曠日持久的魚水之歡中。
不眠不休。
合二為一,是表達感情最好的方式之一。
翌日,葉清語意識朦朧之際,她好似坐上一艘快艇,被顛醒。
怎麽躲不過去,甕聲甕氣,“傅淮州,你在做什麽?”
男人纏住她,安撫她,“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昨晚熬夜,今日故技重施,葉清語眼皮沉重,根本睜不開,只能承受巨大的震撼。
她在睡夢中被……
傅淮州無時無刻刷新她的認知,這個男人會的東西太多了。
葉清語仿佛皮影,控制她的線掌握在傅淮州手裡,他將她折來折去。
清晨的理性不如晚上,好似漂浮在雲端。
在這方面,她和他十分和諧。
男人吻了吻她顫動的眼睫,上面氤氳未褪去的潮濕情絲,“你繼續睡。”
“好。”葉清語無暇去想他為什麽還在。
她享受被填滿的感覺。
一覺睡到午後,葉清語睜開眼睛,頭疼欲裂,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矜貴的臉龐。
緩了一小會,她捶捶腦袋問:“你今天不忙嗎?”
傅淮州說:“讓許博簡去了。”
葉清語拽起被子,“你也可以去的,我自己能行。”
傅淮州親親點點她的唇,“我不想你醒來看不見我,只有空曠的房間。”
男人問:“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葉清語搖搖頭,頃刻間,她大腦空白。
她頓了頓說:“你又欺負我,趁我睡著。”
睡著睡醒都不放過她,這人這兩天不對勁,一點都不知道節製。
“睡著了水還在淌。”傅淮州壞笑道:“是不是夢見我了?”
葉清語反駁,“沒有,我就沒做夢。”
她的臉頰掀起緋紅,暴露了真相。
傅淮州拆穿她,“說謊,西西不乖。”
葉清語問:“你怎麽一直在?”
睡覺前他在,睡醒他還在,她睡了回籠覺醒來,他依然在。
有那麽一瞬間,她寧願懷疑他中毒了,且中毒至深,不然不合常理。
天旋地轉間,葉清語的蝴蝶骨離開床鋪,她垂眸望著傅淮州。
男人一字字說:“你知道我忍的多難受嗎?”
葉清語趴在他的身上,羞赧地瞥向別處,“你算算昨晚到現在多少回了,你哪裡忍了?”
傅淮州低聲笑,“被拆穿了,就比平時多了一點罷了。”
一點,他怎麽好意思說一點。
葉清語囫圇問:“你都不會軟的嗎?”
“那是因為我會動。”傅淮州刮她的鼻頭,“睡著的西西還在回應我。”
她以為是春.夢,怎麽是現實。
醒了兩次,面對同一件事。
不知現在幾點,不知天黑天白,做到天昏地暗,葉清語忍不住催他,“我好累,差不多了吧。”
傅淮州歎氣,“我伺候你。”
瘋了的兩個人,只是一周沒見面,何故於此。
葉清語被傅淮州抱去椅子上,男人喂她吃飯,好像在為床上的他贖罪。
傅淮州襯衫挺括,臉上褪去了情欲,表情很淡,仿佛無事發生。
她忍不住啐了一聲,“斯文敗類。”
“那我得坐實這個罵名。”傅淮州抱著她放在腿上,登徒孟浪之舉。
他說:“傍晚有一場推不掉的見面,在高爾夫球場,你和我一起去嗎?”
葉清語好奇問:“你們真的打高爾夫啊?”
傅淮州頷首,“人少空曠,便於談事情。”
他接著說:“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房間安靜下來,葉清語低眸說:“不想去,我誰都不認識。”
傅淮州說:“太太不得親自監督一下。”
葉清語玩他的襯衫扣子,抬起純澈雙眸,“沒什麽好監督的,你想找的話,不會讓我知道。”
傅淮州微勾唇角,“我是不是還得誇你。”
不過,最終葉清語架不住傅淮州的軟磨硬泡,陪他一同前往。
他說別人都拖家帶口,只有他孤家寡人。
男人賣起慘來,毫無招架之力。
葉清語換好傅淮州提前準備的運動裝,粉白色系,短款百褶裙,她從未穿過的樣式。
感覺在裝嫩。
傅淮州在換衣間外面等她,她慢慢挪到他面前,攥緊手指,忐忑問:“奇怪嗎?”
“不奇怪,很漂亮。”男人躬身向前,噙著曖昧不明的笑,“晚上可以繼續穿。”
葉清語:……她立刻查看四周,沒人聽見吧。
她向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你正經一點。”
男人和她穿的相似,應是情侶裝,他是藍白配色,多了些少年感。
傅淮州裝作不懂,“我說什麽了嗎?”
葉清語懶得搭理她,“哼。”
郊外空氣清新,球場是一望無際的草地,打球是其次,談事情才是重點。
不在意太陽即將落山。
他接觸的人,和他年紀相仿,沒有油膩禿頂的中年男人。
傅淮州向旁人介紹,“我太太,葉清語。”
有人打趣,“傅總心心念念的太太,終於見到‘廬山真面目’。”
葉清語:“啊?”
那人解釋,“傅總吃飯時三句不離太太,什麽‘不想老婆擔心’、‘太太不讓喝’、‘太太特意交代’等等。”
葉清語開始胡謅,“傅總胃不好,我這也是沒有辦法。”
與此同時,傅淮州捏緊她的手掌,好似在說,到底是誰胃不好。
那人樂呵呵說:“原來這樣,有人惦記就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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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州適時開口,“你結一個婚就知道了。”
“看緣分。”
葉清語不知他們怎麽談合作,扯東扯西。
直到人離開。
葉清語凝眸看著傅淮州,“傅淮州,我有證據作證,你在敗壞我名聲。”
傅淮州狡辯,“沒有,我是妻管嚴、老婆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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