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種人,竟然也能改性子,真是意外。”
徐孜孜不以爲然撇撇嘴,她沒再多問,轉身繼續照顧小詩云吃早餐。
“他馬上要結婚,孜孜,我們要不要改變主意?國外那邊我聯繫過了,如果我們要去,我馬上訂票。”
葉曉曉不願徐孜孜委屈自己,她想去外邊找找機會。
“不必了,既然回來,我就沒想過走第二條路。你把小詩云照顧好,我待會就回海市。”
徐孜孜態度堅定。
藺不倦不是到了她門口都不願見她?
那她親自去找!
葉曉曉知道去找藺不倦是最好的方法,她見徐孜孜堅定,沒再多說。
下午。
徐孜孜從柔市去海市。
剛下飛機,她直接打車去了藺氏的同興大廈。
“這位小姐,你如果沒有預約,我們藺總不會見你!請你離開吧!”
徐孜孜跟藺不倦交往的時候,從未來過這裏。
她現在要見藺不倦,前臺卻攔着她。
“這是我曾跟你們藺總的合照,你們藺總的電話號碼是一87……,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你放我上去,他見不見我是他的事!”
徐孜孜翻半天,才從曾經的微信朋友圈裏找到一張她和藺不倦的合照。
但不管她怎麼證明,前臺翻着白眼,壓根不相信藺不倦會見她。
自從藺不倦來同興上班後,時不時就有他的前女友們來找他。
前臺曾心軟放過一個女孩進去,最後被扣了一個月的績效。
她今天不可能放徐孜孜進去。
見勸不了她,只能叫來保安趕人。
“藺不倦,不接我電話是麼!你能耐了啊!小心別讓老孃逮到你!”
徐孜孜被保安驅趕,她忍着火,守在大廈的門口。
一副見不到藺不倦絕不離開的架勢。
早上她連到藺不倦熱點後,她開門去找過藺不倦,但他腿長跑得快,她都追到樓下也沒看到他。
要是早上逮到他,她現在何必受這個氣!
就在徐孜孜考慮是否要找顧薄臻求助的時候,她看到藺不倦的車子。
她飛奔追過去,藺不倦一開始沒注意到,司機提醒他後,他只一眼便認出徐孜孜。
“藺總,要停下來嗎?”
司機瞥了眼後視鏡一邊追車一邊罵藺不倦的女人,額頭的汗都快落下。
他給藺不倦開車兩年,連他都怕他。
那個女人竟然這麼大膽,連藺不倦都敢罵!
“直接走,別管她!”
藺不倦沒發現,自己說出這六個字的時候,聲音都顫抖了。
他死死握着拳頭,儘管內心特別想停下來。
但憑什麼?
憑什麼她想走就能走,想見他就能見?
儘管不知道徐孜孜爲什麼來找自己,但他不許她太放肆!
“藺不倦,你個窩囊廢!明明想見老孃爲什麼要跑?有本事你跑吧,看老孃不逮着你!”
![]() |
![]() |
徐孜孜追累了,她雙手撐着膝蓋大口大口喘着氣。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她剛纔明明看到他的車子減速了,本以爲他看到自己會下車。
結果這廝最後還是沒停下來。
她氣!
火氣蹭蹭漲得厲害。
兩年了,能將她逼成這個樣子,也只有藺不倦!
“顧總,好久不見,能不能看在我這兩年把你前妻照顧得還算好的份上,幫我一個忙唄?”
徐孜孜最後沒辦法,只能打給顧薄臻。
這件事,她在回來前跟葉曉曉溝通過。
一切只爲小詩云服務!
不管是藺不倦還是顧薄臻,她們該利用就要利用,不能彆彆扭扭犯傻!
“徐孜孜?”
顧薄臻陡然接到徐孜孜的電話,他很訝異。
“我想見藺不倦,你能幫我嗎?”
徐孜孜沒有信心,不敢篤定顧薄臻會幫自己,她的聲音放軟幾分。
面對顧薄臻,不敢太放肆。
“幫你的話,我有什麼好處?”
顧薄臻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他的聲音相比兩年前沉穩太多太多,一開口,也是談條件,講利益。
果然在商場浸潤已久的人,最後都會變成老狐狸。
“顧總想要什麼好處?您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我答應你。”
徐孜孜忍着翻白眼的衝動,耐着性子問。
她現在很急,必須要見藺不倦。
“暫時沒有,徐小姐記得我的恩情就好。”
顧薄臻算是答應了她。
晚上,在顧薄臻的幫助下,徐孜孜終於見到藺不倦。
藺不倦來赴約,以爲是赴顧薄臻的約,他沒想到在包間裏等他的會是徐孜孜。
“怎麼?徐大小姐終於知道回來?說吧,找我什麼事?”
藺不倦擡腿準備離開,可沒出息的,最後大腦率先控制了肢體。
他自己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坐到座位上。
他似笑非笑盯着徐孜孜,滿眼都是嘲諷。
“藺不倦,你以爲老孃願意回來願意見你?要不是小詩云……”
徐孜孜見自己都沒發脾氣,藺不倦還一副高高在上、滿臉嫌棄她的架勢,她委屈,憋屈。
想到過去一年多爲照顧小詩云受的苦,熬的夜,她死死將指甲掐入手心。
咬着牙,忍着眼淚不落,灼灼盯着他。
“怎麼?想把自己的風流債安在我身上?徐孜孜,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我們是爲的什麼分的手?現在回來告訴我那個孩子是我的?你以爲我會信?”
藺不倦從未見徐孜孜如此狼狽。
他的心一陣陣的疼着。
但他控制着想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
同樣的錯誤,他絕不犯兩次!
他以前就是太寵徐孜孜,才養成她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風流債?你特麼是人嗎?當年我……”
徐孜孜想說,當年她以爲自己吃的是藥流的藥,她也不知道那醫生是傻逼,給自己開藥都能開錯。
“當年你什麼?說!繼續說!勞資聽着!”
藺不倦見這個時候了,徐孜孜還一副委屈模樣。
他雙眸的火星一點點變成熊熊大火。
她不知道,當年她輕飄飄一走,留下一堆爛事都是他處理的。
她的公司要起訴她,是他喝了一個月的酒,幾乎喝到胃潰瘍才幫她擺平。
她更不知道,在她走後不久,她的親生父母就找到他。
也是他,強忍噁心跟他們打交道,甚至至今還在養着他們,他們才答應不來鬧事。
她說走就走,這些年想過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