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富貴將郝紅梅的身體死死地抵在了洗漱臺上。
郝紅梅奮力掙扎,對着喬富貴的滷蛋頭腦袋又抓又撓。
然而,這顆滷蛋頭滑不溜湫的。
郝紅梅手中除了抓下幾縷頭髮。
並沒有讓喬富貴停下手來。
“你個混蛋放開我!”郝紅梅拼盡全身的力氣試圖推開喬富貴。
“都說了!現在沒人可以救的了你,在這個地盤上也沒人敢救你,你就乖乖地從了老子吧……”
喬富貴話音剛落,突然間感到身後一股巨力將他猛然往後扯了出去。
他的身體離開郝紅梅的身體,還沒來得及看清身後來人。
緊接着面門就捱了重重一拳!
“哎喲……”老色鬼嘴裏發出一陣痛苦的哀嚎。
此時倚在洗漱臺上的郝紅梅在看清來人之後心中又驚又喜。
這突然從天而降的老男人不是別人。
正是老鰥夫陸西訣!
“你特麼你誰啊?知道老子是誰嗎?”
喬富貴捂着被打的一只眼,氣急敗壞地大吼。
“我管你是個什麼東西!”老鰥夫憤怒。
擡手間照着喬富貴另一只眼睛又是一記重拳!
喬富貴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最後直接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洗手間地上。
一雙眼睛成了烏眼青秒變國寶!
陸西訣轉頭看着郝紅梅胸口被扯碎的衣裳。
接着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你沒事吧?”陸西訣關心道。
郝紅梅小聲迴應,“我沒事!咱們還是走吧!”
雖然她不知道陸西訣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但是這個事情是因自己而起,而且這個老色鬼還是這家酒店的人事經理。
她還是擔心老鰥夫會因此喫虧。
有時候面對有錢有勢的人,僅僅會打架是遠遠不夠的……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喬富貴趔趔趄趄從地上爬起來,嘴上罵罵咧咧,
“不知死活的東西!老子的事情你也敢管,今天老子就讓你們走不出這個酒店!”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讓我們走不出去的?”陸西訣冷冷迴應。
“保安!保安!”喬富貴接着破開喉嚨大喊大叫。
幾個手持棍棒身穿制服的酒店保安很快從他身後呼啦啦地衝了出來。
老鰥夫將郝紅梅護在身後,睥睨不屑地看着喬富貴和幾個酒店保安,
“你們確定要跟我動手?”
喬富貴獰笑,“笑話!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你還敢英雄救美,跳出來管老子的閒事?”
“哦?是嗎?我倒想知道你是誰?”陸西訣氣定神閒道。
“說出來恐怕要嚇死你!這家酒店就是我妹妹開的,老子就是這家酒店的人事經理!老子就是這裏的天!”
喬富貴臉上已是慘不忍睹,卻依舊趾高氣揚地叫囂着。
再配上他五短的身材,樣子看起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你就是喬芳菲的哥哥?”陸西訣聲音陡然間提高了八度。
喬富貴得意,“怎麼?怕了?”
陸西訣搖頭輕笑,“沒想到喬芳菲除了有一個不成器的兒子,居然還有這麼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哥哥!”
喬富貴表情微微一愣,這個老男人聽口氣好像認識自己妹妹?
“你要是留下這個女人,再給老子磕頭道歉,老子可以放你離開!”
在沒有搞清楚對方是誰之前,喬富貴打算先給對方來個下馬威!
陸西訣一雙虎目盯着喬富貴問,“你在跟我講條件?”
喬富貴咬牙,“老子不是在跟你講條件,這個女人她偷了我們酒店的東西,走不了!”
郝紅梅瞬即臉上一慌,“老陸,我沒有偷東西……”
陸西訣轉身拍拍她的肩膀安慰,“我相信你!”
這話聽得郝紅梅心中又是一暖。
身邊人對自己的信任最能撫慰人心。
陸西訣再次轉身望向喬富貴冷冷迴應,
“你說她偷了你們酒店的東西?她偷了什麼呀?物證呢?在哪裏?”
喬富貴表情微微一頓,“她,她偷錢了!錢就在她身上,我現在就要拉她去搜身!”
郝紅梅爭辯,“我沒有!他在誣賴我!”
喬富貴獰笑,“是不是誣賴你!讓老子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說完對着身邊的幾個保安使了個眼色。
幾個保安瞬間將兩個人團團圍住,喬富貴就要上前搜郝紅梅的身!
卻被陸西訣伸出一腳踹翻在地。
“想要搜她的身?還輪不到你!”
喬富貴再次從地上爬起來暴怒,
“你還敢包庇這個女人,出手傷人!兄弟們將這兩個人給拿下!出了事情我負責!”
幾個保安聽到喬富貴的命令,舉着手裏的棍棒就要上前圍毆陸西訣!
“住手!都給我住手!”
一個尖銳的女聲從衆人身後傳來。
幾個保安手裏舉起的棍棒頓時懸在了半空中。
看到自己妹妹喬芳菲突然出現,喬富貴接着就湊了上去,一臉邀功道,
“妹妹你來的正好!我剛抓了個女小偷,還有她的同夥!”
啪!
喬富貴話音剛落,劈頭蓋臉地就捱了自己妹妹喬芳菲一巴掌!
“放肆!你知道他是誰嗎?”
自己剛纔跟陸西訣在辦公室談酒店經營權轉讓的事情。
陸西訣突然起身說要去洗手間。
沒想到才離開一會兒,自己的親哥哥就給自己整出來了這麼大的事情。
這是要把自己的財神爺往外趕啊!
她怎能不着急憤怒?
喬富貴捂着被打的半邊臉委屈,“妹妹,你打我幹嘛呀?他到底是誰啊?”
喬芳菲轉頭望着陸西訣大聲道,“他就是……”
![]() |
然而,話剛說到一半,卻被陸西訣一個眼神給嚇了回去!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看來陸西訣並不想要讓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這個男人一向都是這麼低調穩重啊!
“他,他是我請來的貴客!”喬芳菲支支吾吾。
喬富貴一臉哀怨,“你不說,我也不知道啊!可是這個女人在咱們酒店偷東西,他還出面護着她!”
說話間,他伸手一指陸西訣身後的郝紅梅。
喬芳菲的目光瞬間落在了郝紅梅的臉上,接着又是愣了一下。
看這個女人穿得如此寒酸,陸西訣沒必要出面維護這樣一個女人吧?
不過,女人敏感的天性,讓她覺得這個女人的關係跟陸西訣肯定不一般。
而且這個女人自己怎麼看着有點眼熟呢?
記憶中好像在哪兒見過?
可是,終歸又有些想不起到底是在哪裏見過了……
郝紅梅急於爲自己辯解,“我沒有偷東西!沒有!”
喬芳菲跟着表情又是微微一動,聽這女人夾帶的口音她是漢東人?
她突然心裏有些慌亂,二十多年來,她最怕的也是聽到這熟悉的鄉音。
陸西訣怒斥,“信口雌黃!胡說八道!”
喬芳菲也是反應機敏,接着一臉討好地看着陸西訣,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咱們繼續回去聊咱們的事情?”
“不必了!今日到此爲止!”
陸西訣說完直接護送郝紅梅邁步離開。
此時站在原地的喬芳菲憤怒懊惱之餘,心裏也多了一絲隱憂。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