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鳶:……
他不解釋還好,他這麼一解釋,蘇鳶更加確定程莨已經認定她不是蘇鳶了。
這樣也好!
那原身對他做過的事情就不能算在她頭上了。
她可沒有虐待程莨,沒有把他當狗看。
他可千萬別越想越氣,從而報復她。
“兄長,你人真好!那我先回去了。”
銀票已經交給程莨保管了,蘇鳶可以輕輕鬆鬆回鎮南侯府。
今日的鎮南侯府,註定無法安寧。
回到鎮南侯府,蘇鳶直接回自己的屋子。
她在屋裏佈置一番,若是周氏他們動粗,她能保證,最後受罪的人肯定是他們。
還沒到晚膳的時候,周永昊先匆匆忙忙趕來。
蘇鳶見他滿頭大汗,她好心給周永昊倒了一杯茶。
“表哥跑那麼急做什麼?可是府上出了什麼事?”蘇鳶笑意盈盈看向周永昊。
周永昊先是愣了一下。
蘇鳶竟然這般溫聲細語地同他說話?
而且她還喊他表哥?
他來鎮南侯那麼久,蘇鳶何時願意承認過他是她的表哥?
看着周永昊一臉癡相,蘇鳶微微蹙眉。
難怪周永昊非要娶梨沫呢,原來他存着的是這份心思!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這張臉確實好看,估計也只有顧知權這個夫君纔會厭惡她這張臉。
不過周永昊可入不了原身的眼。
原身連程莨那樣丰神俊朗的都瞧不上,又怎麼會瞧得上週永昊這麼一個市儈之徒?
“表哥可是有事?”蘇鳶在他面前揮揮手,詢問道。
周永昊回神,他想起正事,“夫人!你可是把京都的鋪子都賣出去了?”
京都的五間鋪子都被裕國公府的人收走了。
他們說是蘇鳶把鋪子賣給了裕國公!
這幾年,鋪子一直是他在打理,可紅契一直不在他這裏。
紅契一直在蘇鳶手上。
能賣掉鋪子的人,也唯有蘇鳶了。
蘇鳶點頭承認:“是我將鋪子給賣了,一直虧損的鋪子,留着有何用?不如早點賣了,表哥覺得呢?”
周永昊:……
何人說鋪子一直在虧損的?
鋪子這兩年一直在盈利,只不過銀子都進了周氏的口袋。
姑姑把大部分的銀子送進宮給德妃娘娘。
若是讓姑姑和德妃娘娘知曉蘇鳶把鋪子賣出去,她們還不得起殺心?
“夫人,若是讓老夫人知曉你把鋪子給賣了,她定會雷霆大怒的,夫人把鋪子賣給何人了?還能不能把鋪子要回來?”周永昊詢問道。
蘇鳶把周氏和德妃娘娘得罪死,對她沒有半點好處。
如果蘇鳶能把鋪子要回來,他可以替蘇鳶瞞下此事。
蘇鳶直接告訴他,“賣給裕國公了!你說鋪子還能不能要回來?”
聞言,周永昊直接僵住。
裕國公府與鎮南侯府的恩怨人人皆知,周永昊自然也清楚。
若是其他人,或許還會看在鎮南侯府的面子上把鋪子還回來。
可對方是裕國公,絕無這個可能!
這下他瞞不住了,他不但不敢瞞着,還得立馬去告訴周氏,免得周氏遷怒於他。
他是挺同情蘇鳶,可他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夫人,你……你這是……”周永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蘇鳶這是故意的吧?
可她這麼做,對她有什麼好處?
裕國公可是他們鎮南侯府的仇敵,她怎麼還能把鋪子賣給裕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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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整個京都,怕是只有裕國公敢接下她的鋪子了。
蘇鳶笑了笑,“表哥覺得有何不妥?鋪子是外祖父留給我的,如今我賣掉鋪子,應該不需要請示母親吧?”
周永昊:……
理是這麼一個理,可姑姑能認下這個理纔怪呢。
如今已經沒有彌補的餘地,他也只能如實告訴姑姑了。
“夫人說的是,只是這是一件大事,小的怕是沒有辦法替夫人隱瞞了。”周永昊還是特意解釋一番。
告訴蘇鳶,他也是被逼無奈的。
蘇鳶抿脣,“那就有勞表哥將此事轉告母親了。”
她沒打算瞞着周氏和顧知權他們
周永昊也沒有這麼大的本事糊弄他們。
他儘管去告訴周氏他們就行。
周永昊行禮之後,他退了出去。
蘇鳶繼續用膳,等她吃完,周氏和顧知權三人過來尋她。
周氏臉上的憤怒最是明顯,顧知權一臉茫然和疑惑,梁茵茵則是神情複雜。
“母親與夫君一起過來,可是有什麼要事?”蘇鳶淡淡一笑,坐在軟榻上喝着茶。
周氏憤怒上前,厲聲質問道,“蘇氏!你把五間鋪子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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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鳶輕輕點頭,“是啊,鋪子每年都在虧損,留着它們有何用?不如賣了省事。”
“你……”周氏被氣紅了臉。
黎延華在京都的五間鋪子都是大鋪子,每年至少有五萬的盈利,蘇鳶竟然把它們給賣了?
蘇鳶簡直是個敗家娘們!
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蘇鳶竟然還白白便宜給裕國公那個老賊。
“你爲何不同我們商議一番,便這般自作主張?鋪子賣了多少銀子?把銀子給我!”周氏直接命令道。
鋪子賣了,要不回來,可銀子她要拿過來。
蘇鳶聳聳肩,“鋪子是我的,我有權決定是留還是賣掉,至於銀子嘛,花光了。”
周氏滿臉的不相信。
花光了?騙誰呢!
五間鋪子再怎麼樣也值個二三十萬兩,蘇鳶踐賣,也會有十幾萬兩。
一天時間,她把銀子花哪了?
“蘇鳶!你真把我們當傻子?那麼多銀子,你花去哪了?”周氏根本不信蘇鳶已經把銀子花掉。
“銀子是我的,我喜歡怎麼花便怎麼花,母親管那麼多做什麼?”蘇鳶似笑非笑看着惱羞成怒的周氏,一臉戲謔。
如今周氏沒了京都的鋪子,周氏更不敢要她的性命。
她一旦出事,黎崇那邊便不會再給鎮南侯送銀子。
鎮南侯府怕是連日常花銷都難以支撐。
也怪周氏和顧知權太過自信,以爲能永遠將蘇鳶拿捏在手中,覺得蘇鳶不會反抗。
原身確實沒有反抗,直到死還在被他們吸血。
可她不是那個被愛情矇蔽雙眼的蘇鳶。
她會向顧家討回本該屬於原身的一切,以告慰原身的在天之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