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至的目光直直落在吉安娜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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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南惠文一起參賽?
安娜總裁是想讓我們在比賽上鬥個你死我活?
這,是你的意思?
還是你主子的態度?”
南至向前一步,朝着吉安娜逼近。
南至從來就不是任由別人隨意欺負的小白兔,吉安娜的敵意太過明顯。
即便沒有當年她污衊母親的事情,南至也不會忍讓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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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那間,四周寂靜一片。
爲了打南至個措手不及,吉安娜故意等在門口,就是想讓南至失了分寸。
但吉安娜沒想到,南至竟然敢直接將遮羞布撕開。
這個南至,是瘋了嗎?
公司的前廳,除了兩個前臺員工,還有不少路過的行人。
數十雙眼睛都在有意無意盯着這邊。
哪怕這些人沒有出聲,吉安娜依舊能感受到他們眼中的震驚。
在公司,吉安娜從來都是雷厲風行的存在,沒有人敢質疑她的命令,更不用說,像南至這樣,直接讓她下不來臺的情況。
吉安娜皺眉,眸中閃過一抹不悅,聲音染上了幾分寒意:
“南至小姐,你現在是公司的員工,服從上層領導安排,是你的義務。”
吉安娜直接無視了南至的問題。
讓南至和南惠文一起參加設計大賽,當然是南匯的主意。
但,吉安娜不會說出來。
她只需要看着南至在比賽上跌落雲端,就足夠了,就像,當年身敗名裂的南瀟一樣。
得意吧,這樣肆無忌憚的好日子,可沒剩幾天了。
相比較情緒不穩定的南惠文,吉安娜更加隱忍。
吉安娜可不會在大庭廣衆下,和南至這個野丫頭鬥嘴。
畢竟,她吉安娜,還要繼續在這家公司擔任總裁的職務。
而南至,即將承受的戲謔與嘲諷,將比今天更多。
吉安娜轉身,直接朝着電梯而去。
南至嘴角諷刺的笑容,漸漸擴大。
員工的義務?
不錯,這個理由倒是挺合理。
沒了領導,前廳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安娜總裁這是什麼意思?誰不知道,南至小姐的母親,因爲抄襲被國際設計大賽拉黑除名了。”
“噓!小聲點!沒聽到嗎?一起參加比賽的,還有南惠文小姐,長房和二房的大小姐同臺競技,你細品!”
“你別說,光是聽着,就感覺充滿了陰謀。
咱們公司有資歷的設計師可不少,公司就兩個參賽名額,還都給了兩位大小姐,這意圖太明顯了!”
“這還怎麼比?南惠文小姐可是安娜總裁的學生,本身又有天賦。
聽說南至小姐只是在大學專修了服裝設計,她連工作經驗都沒有,簡直必輸的局面!”
一陣議論聲後,衆人看向南至的眼神,帶着憐憫和同情。
這是上層聯手給這位設下的圈套啊!
南至聽着,心情很是不錯。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有鬼,不管比賽結果如何,南匯他們,已經輸了一成。
南至低頭,看着手裏熟悉的頁面,眸底閃爍着星光。
大賽沒有規定,曾經的冠軍不可以二次參賽吧?
兩個小時後,午休時間,鄭經理帶着南惠文回到了公司。
南惠文臉色黑沉,高跟鞋狠狠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頭也不回地朝着樓上走。
鄭經理好似戰敗的公雞,蔫頭耷腦地跟在後面。
路癡是天生的,他有什麼辦法?
他擡手看了眼手錶,瞬間活力滿滿。
總算是下班了,暫時不用伺候這位祖宗了。
心情大好,鄭經理打過卡之後,直奔員工食堂。
公司背靠南家這棵大樹,加上公司的盈利很是客觀,相對的,員工福利也很是不錯。
尤其是員工食堂,只需要幾塊錢,就能喫到葷素搭配,還有開胃水果的一餐。
鄭經理的午餐和晚餐,幾乎都是在食堂解決。
鄭經理一如往常,正要朝着飯菜的售賣檔口走去,就被人叫住了。
“鄭經理。”
聲音清脆,好似幽谷黃鸝啼鳴。
但,落在鄭經理的耳朵裏,卻像是重錘,狠狠砸擊着他的耳膜。
鄭經理轉身,看到熟悉的面孔,笑容僵在了臉上。
“南至小姐,好巧。”
南至坐在桌前,擡了擡手:
“過來坐吧。
飯菜已經幫你買好了。”
鄭經理的目光落在南至面前的桌子上,看着那鮮亮的菜色,鄭經理沒忍住,嚥了咽口水。
南至淺淺一笑:“不知道你喜歡喫什麼,我問了同來的同事,過來坐吧。”
鄭經理聽着,心下驚駭。
這才第二天,南至竟然已經和同事相處如此熟悉了?
甚至,就連自己的喜好都打聽的一清二楚。
鄭經理在公司接觸的人不多,知道他飯菜喜好的人更少,除非每天跟在他身邊時刻關注他,否則,就只有親近的幾個朋友知道。
顯然,這些消息,是南至從鄭經理的“朋友”那裏知道的。
南至見鄭經理站着不動,腰背挺直:“怎麼?鄭經理不願意賞臉?”
一句話下來,鄭經理即便有心躲着南至,也不得不硬着頭皮湊上來。
“南至小姐,您這是.有事找我?”
鄭經理在回來的路上,已經通過匿名小羣知道了公司的事情。
對於南至要參加國際設計大賽的事情,他也是不看好的。
在設計行業工作了這麼多年,鄭經理太清楚南至和南惠文之間的差距了。
而且,南惠文已經有了自己的服裝品牌。
曾經,爲了避開那位大小姐的鋒芒,鄭經理花了不少時間,才調查到。
鄭經理剛纔甚至想着,下午就找領導請假,避開這場大戰。
可惜,南至沒有給鄭經理逃走的機會。
坐在南至的對面,鄭經理惴惴不安。
下一秒,南至直接將設計大賽的報名表拿了出來。
“這是我的報名表,按照規定,我要交給你。
鄭經理,你可要小心保管,這場比賽,盯着的人不少。”
南至好心提醒了一句。
有人想讓自己在比賽臺上出醜,但也有蠢貨,會想辦法讓自己連比賽現場都進不了。
至於那蠢貨,自然是南惠文。
午休時間,辦公區的人少得可憐。
南惠文正黑着臉坐在吉安娜的辦公室。
“爲什麼不能讓南至直接進不了比賽?”
南惠文精心修剪的指甲,死死嵌入面前的報名表中,語氣滿是不悅和憤怒。
“同樣的手段用兩次,萬一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