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來到樓下,傅容霆的車還在,她走過去,車窗正好搖下。
“改變主意了?”他問。
凌青給了個眼神讓他自行體會,然後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尚潔出事了,我過去一趟。”
傅容霆見她臉色嚴肅,沒再說什麼,直接驅車離開。
到了小區,傅容霆要跟她上去,被她攔下,“七爺,我怕你去了之後尚潔會把我也轟出去了。”
傅容霆說:“你去吧。”
“嗯,你早點回去休息。”
凌青上了樓,敲門,尚潔很快來開門。
“發生什麼……”
“事”還沒說出口,她便被眼前的場面給震住了。
平時整潔的家裏就像遭了劫一樣,滿地狼藉,擺放在櫃子上雜誌灑落在地上,說無從下腳也毫不誇張。
再看尚潔,面上看起來還好,但細看之下會發現她的脖子和露出的手臂上有痕跡。
凌青的心“咯噔”一下,“是誰做的?”
如果是陌生人,她就不會打電話給自己,而是打電話報警了。
果然,尚潔憤憤地擦了一下嘴角,說:“一個瘋子!”
“那你有沒有……”
“你孩子都生了,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像不像被人用強之後的模樣?”
凌青的心一沉,“到底怎麼回事?”
尚潔幾乎從牙縫裏擠出來三個字:“厲靳航。”
凌青倒吸一口氣,隨後又覺得不可思議,“他怎麼你了?”
“還不都是五年前爲了替你打掩護。那個瘋子不知道從哪裏知道我住這裏,非要上來找我要個說法,我說他神經病,結果就……”
尚潔倒不是因爲沒了清白這麼生氣,她都這個年紀了,不像小姑娘一樣要替某個人守清白,就是很不甘心。
可不甘心能怎麼樣?她又幹不過他。
凌青已經震驚到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過了很久,她才說:“抱歉,我沒想到那件事會給你帶來這樣的影響。”
“跟你沒關係,是那個人心理變態纔會發生這樣的事。”
凌青靜默片刻,說:“要不我去跟七爺說一聲,讓他幫幫忙?”
尚潔說:“這就是我找你來的原因。你看我,過兩天要拍封面的,現在都不知道要怎麼弄了。”
凌青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安慰了尚潔一番,結果尚潔根本不要她安慰,把她趕去找傅容霆解決這件事。
凌青沒辦法,只能先離開。
她想,傅容霆剛回家,應該沒那麼快睡,她現在過去找他也不是不行。
正想着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眼尖地看到傅容霆的車還停在小區裏,不由得快步走上前去。
“你怎麼還在這兒?”
傅容霆不答反問,“處理好了?”
“嗯,需要你的幫忙。”
“上車。”
凌青上了車,想着要怎麼開口跟他說尚潔的事比較好。
厲靳航是他爲數不多的好友,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偏袒他的朋友。
思緒輾轉間,車子停了下來。
凌青一看,竟然是回到了御景灣。
“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嗎?”
傅容霆解開安全帶下車,“太晚了,現在回去可能會把他們吵醒,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
凌青看了眼時間,時間晚上十一點,確實太晚了。
走進屋裏,傅容霆去了樓上,凌青則去了她以前住的房間。
想着自己晚上還沒有洗澡,便進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她發現房間裏的燈關上了,只留了牀頭的一盞小燈。
而小燈的旁邊,穿着浴袍的男人正靠坐在牀頭,浴袍微微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肌。
凌青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浴巾下面什麼都沒有,所以在看到傅容霆的瞬間,她下意識抓緊了浴巾。
“你怎麼在這裏?”
“睡覺。”
“……這裏是我的房間。”
“你也可以跟我去我的房間。”
凌青瞪着他,“你說好了今天晚上不要的。”
“那是在那邊。”
凌青氣得不行,偏偏又沒辦法反駁。
那邊有林沛秋和凌小寶,可這邊只有他們兩個,她今晚註定是逃不掉了。
但明知道結果,凌青還想掙扎。
掙扎的結果就是被強行抱到牀上,男人輕鬆地扯下她的浴巾……
……
饜足後,他把她摟到懷裏,大掌磨着她光潔的肩頭,“什麼事讓你這麼爲難,到現在還沒想好要怎麼跟我開口?”
凌青靠在他的懷裏,眼皮都不想掀。
“厲靳航把尚潔睡了,原因是因爲她冒充Aris。七爺,你要幫我啊,不然以後誰還敢跟我當朋友。”
厲靳航跟尚潔的事是傅容霆沒有想到的,但是……
“你喊我什麼?”
“七爺……”
“嗯?”
凌青懶懶地掀了一下眼皮,“傅容霆?”
傅容霆的眸色深了一分,又聽她喊道:“容霆?”
男人的眸色又黯了黯,緊接着,凌青似是喃喃道:“難不成還要喊七叔?”
話音剛落下,男人翻身把她壓身下,“你這是要磨死我呢?”
凌青暗道不好,然而已經晚了……
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儘管拉着窗簾也擋不住外面陽光。
凌青想到昨晚他逼自己做的事,恨得牙癢癢的。
以後她絕對不能再跟他單獨相處,否則可能被吃的渣都不剩。
正想着,門被打開,一身正裝的傅容霆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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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青看到他的這個樣子,又想到昨晚他那禽獸的模樣,當即抓了個枕頭就往他身上扔。
傅容霆輕鬆接住枕頭,視線落在她露在空氣中的手臂上,眸色微變。
凌青看到了他的眼神變化,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沒來得及穿衣服,頓時又羞又惱。
傅容霆怕惹她生氣,沒再往前,“起牀,我帶你去找厲靳航。”
“我去找他做什麼?”
“不是你要警告他?”
凌青抓起另一個枕頭又扔了過去,“我警告他有什麼用,關鍵是他不聽我的。”
“所以,你不想去?”
凌青看着他隨時都有解衣釦的架勢,立馬就蔫了,“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你身上我哪裏沒見過?”
雖然這樣說,但他還是走了出去。
一個小時後。
御景灣大酒店的空中餐廳。
傅容霆和凌青對面坐着,凌青的身側坐着尚潔,尚潔的對面是厲靳航。
厲靳航靠在沙發上,眯着眼睛看着一副要吃了他的尚潔。
“怎麼,是我沒滿足你還是要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