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陸子逸清醒過來了。
他動了動嘴皮,想要說點什麼。
蘇鳶湊了過去,“可是渴了?你等着,我餵你喝點水。”
蘇鳶倒來溫水,小口小口地喂陸子逸喝下去。
陸子逸喝了水,又睡了過去。
一連三天,陸子逸迷迷糊糊的,中間發燒一次,蘇鳶及時幫他降溫,終於熬了過來。
蘇鳶喂他喝點粥,然後再幫他換藥。
處理好傷口後,蘇鳶便出去了。
“讓子逸在裏面多待兩日吧,這兩日他可以吃點東西了。”蘇鳶伸了個懶腰,她現在只想回去洗個澡。
“蘇妹妹!子逸他……他沒事了?”陳氏不敢相信地看着蘇鳶。
陸子逸真的能好起來?
她簡直不敢相信。
蘇鳶搖搖頭,“暫時沒事了!之後好好養傷,便能痊癒,不過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還是讓他留在裏面養傷吧。
專門派一個人進去照顧他,別讓那麼多人進進出出,等過個三五天,再讓他回房養着。”
陸子逸暫時穩定了,但還需後續護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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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氏喊來陸子逸的小廝,“這位是阿木,從小照顧子逸的,蘇妹妹可以把一切交代給他,這兩日辛苦蘇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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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照顧陸子逸的任務交給他們就行。
蘇鳶打量阿木一番,她點點頭,“好!那接下來的五天時間,就由你來照顧世子了。
你先去沐浴一番,穿的衣裳需要用藥草薰一遍,之後進去照顧世子,沒事就不要出來了。
上藥的時候,需要用烈酒洗手再上藥,千萬別碰到傷口,世子這幾日還是繼續喝稀飯吧。
陳姐姐,你們就等個三五日再去見世子。”
陳氏連連點頭,“我們什麼時候見他都可以!只要他能好起來就行。”
“好!那我先回去了,等過三天我再過來,若是有任何問題,便去府上找我。”蘇鳶繼續叮囑道。
沒有人加害陸子逸,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了。
他讓陸子逸在房中多待幾日,不過是謹慎起見而已。
陳氏握着蘇鳶的手,激動不已,“多謝!子逸的命是妹妹搶回來的!你是我們裕國公府的大恩人!
往後妹妹有任何差遣,儘管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報答今日之恩的。”
沒有蘇鳶,陸子逸就沒命了。
那些太醫可都說陸子逸沒救了,是蘇鳶把陸子逸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這份恩情,他們會銘記一輩子的。
蘇鳶拍拍陳氏的手,“陳姐姐也好好歇息吧,我先回府了。”
陳氏送蘇鳶出門,她派嬤嬤帶着人蔘和靈芝去侯府,又派人送了一百兩金子過去。
蘇鳶也不跟他們客氣,直接收下了。
她不受,陳氏不會放心。
反正如今陸子逸已經沒有大礙了,她收下這些報酬也無妨。
蘇鳶回到侯府,第一時間先去沐浴。
她剛進去,程莨就進來了。
這三日他一直在府裏等着蘇鳶,一邊照顧女兒,一邊擔心蘇鳶。
他偷偷去過裕國公府一次,可他沒能進去見蘇鳶。
別說他無法偷偷潛進去了,就是陳氏他們都被擋在外面,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何事。
他只能等着。
看着蘇鳶滿臉疲倦,程莨心疼不已,他給蘇鳶按摩,“這兩日辛苦你了,陸子逸情況如何了?救回來了?”
他問過送陸子逸回來的將士,陸子逸替司馬宥擋了一箭,那箭直插胸口,沒有人敢拔箭頭,就連太醫也不敢。
他都不知道蘇鳶是怎麼把箭頭取出來的。
蘇鳶舒服地閉上眼睛,“救回來了!我過兩日再去看看情況,若是沒有意外,他就能回房養傷了。”
程莨不輕不重地繼續按着,“你是如何幫他取箭頭的?那麼兇險,你可有傷着?”
蘇鳶笑了一下,“我沒事!我就是直接開刀取個箭頭而已,怎會傷着自己?”
程莨微微瞪大眼睛,開膛破肚取箭頭,她還能說得這般輕巧?
若真的那麼容易,她何須不許任何人進去看?
“你少在這騙我!若真的那麼輕鬆,你爲何不許任何人進去?連裕國公夫人都被你擋在外面。”程莨不信她說得那麼輕巧。
蘇鳶:……
“那是因爲……”蘇鳶頓了頓,她要如何解釋不能帶細菌進去呢?
“那是因爲人多會有病毒,不利於陸子逸傷口癒合。”蘇鳶解釋道。
程莨半信半疑地看着她,不管如何,她都在屋裏照顧陸子逸三天了。
這三天她肯定睡得不好,吃得也不好。
程莨幫她按完肩膀,又按了按雙臂。
等她沐浴完之後,他拿來浴袍,將蘇鳶裹住,把人抱進內室。
蘇鳶懶得動,全程讓程莨伺候她。
程莨幫她擦頭髮的時候,蘇鳶靠在牀上,睡了過去。
看着累得立馬入睡的蘇鳶,程莨滿臉心疼。
他摸了摸蘇鳶的臉,繼續輕輕擦拭頭髮。
等蘇鳶的頭髮幹了,程莨才幫蘇鳶穿好衣裳,抱着她一起睡。
等蘇鳶睡醒時,太陽已經落山。
蘇鳶終於精神飽滿,她伸了個懶腰,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裳。
她笑眯眯看向程莨,隨後冷着臉,“你幫我穿的?誰讓你看我的!”
這大白天的,她都被程莨看光了。
程莨:……
又不是沒有看過,她嬌羞什麼?
程莨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上下其手地鬧她。
他不但看了,還摸了,她又能拿他怎麼樣?
蘇鳶七月生女兒,如今都十月了,身子應該養好了吧?
不過她剛忙了三天,等她休息好,他再碰她。
“鳶兒,我吃了絕嗣的藥。”程莨突然在她耳邊低語一句。
蘇鳶:……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程莨看,什麼亂七八糟的藥?他就敢亂吃?
“哪來的藥?你也敢亂吃?”蘇鳶蹙眉道。
程莨笑了笑,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太醫院的太醫給的,不知道有沒有效果,這裏還剩兩顆。”
蘇鳶:……
他吃之前不讓她看,他都吃了,她再看還有什麼意義?
“你……吃之前爲何不先給我看看?”蘇鳶沒好氣道。
程莨:“先給你看,我怕你不讓我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