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封總誤會了,我和夏夏的關係就跟親生父女沒什麼兩樣,只是希芸剛剛回來,多少讓夏夏不太高興。”
黎明朗哪裏可能去跟黎錦夏道歉,他根本沒把黎錦夏當回事,碧水丹除外。
他是商人,有利可圖的事情他纔會去做。
而黎錦夏的價值,顯然還不能夠讓他屈尊降貴。
封驍面無表情地合上文件,手指敲擊文件夾的邊緣,“這就是你的家務事了,我不便干涉。”
黎明朗不怒反問:“不知道,封總和我家夏夏的關係如何?”
封驍的神情一變,頗爲冷酷的眸子轉動,目光籠罩在黎明朗壯碩的身形上,“你覺得如何?”
黎明朗一笑:“那自然是,非同一般了。”
封驍的神情沒有絲毫轉變,只是眸底的冷光尖銳異常,“如果黎總是來試探我和夏夏的關係,那大可不必。”
黎明朗的表情凝固:“什麼意思?”
“總之,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黎明朗愣住了。
實在搞不懂,如果不是他想的那種關係,那會是哪種關係。
他還以爲黎錦夏攀上了封驍這棵大樹呢,沒想到只是玩玩而已,害他還白費功夫,厚着老臉過來緩和關係。
“那,那我就不打擾了。”
封驍的眼神叫他害怕。
果真是誤會了呀!
也許,其中另有隱情,可到底是什麼呢?
封驍竟然會爲了一個黎錦夏,把他們黎家上下都趕出了寰宇,如果不是那層關係,用得着這麼興師動衆麼?
***
黎錦夏幾乎沒有停下來過,自給郭楠茵鍼灸之後,郭楠茵的腿腳明顯利索許多,老宅中的傭人們也上趕着看病。
黎錦夏乾脆也不拿那聽診器裝了,直接診脈,看起病來,一個接一個,一直忙到下午。
“媽咪啊,你好厲害啊!!”
黎錦夏給最後一個掃地阿姨開完方子,身後就冒出兩只奶糰子,一左一右,將她環繞。
顏顏把手中的棒棒糖遞給黎錦夏,“媽咪,獎勵一根棒棒糖呢!”
黎錦夏接過棒棒糖,在顏顏的臉蛋上親了一口,“謝謝寶貝,你們吃飯了嗎?”
光顧着看病,都沒有顧得上給兩小只做飯呢!
顏顏挺起鼓鼓的小肚皮,“早就吃了呢,太奶奶讓廚房給我們做了好多吃的,我和哥哥吃得飽飽的。媽咪忙完了沒有?”
黎錦夏伸了個大懶腰:“忙完了呢,等下就去吃東西。”
城城黏在黎錦夏身邊,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那我們陪着媽咪啊!”
“好啊!”
一兒一女在身邊,真的格外幸福。
吃完飯,黎錦夏還要趕個設計圖,她答應二哥的珠寶設計還沒有做完,沒過多久,這些珠寶就要送去展覽了,而她還在忙着其他事情,着實有些對不住二哥了。
“走!”
黎錦夏就這樣牽着兩小只,往餐廳走去。
郭楠茵早就讓人把她的飯菜給預備好了,正準備入座呢,身邊的兩小只忽然緊張起來。
“那個媽咪,我們得走了,爹地來了呢!”
“什麼?”
黎錦夏也被嚇得不輕。
果不其然,那個礙眼的男人就出現在餐廳的門口,大搖大擺地迎進門,瞧着她的樣子,上下打量。
“忙什麼呢,現在才吃飯?”
找她還真是不好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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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錦夏想起那晚男人把她按在牆角,一通強吻就覺得無比地噁心。
什麼玩意,管天管地還管她吃飯來了。
也真是奇怪,爲什麼現在這個男人如此地閒,以前可是三天兩頭地出差,不是開會,就是在開會的路上。
可是六年後再見,他卻好像個無業遊民似的,難道厲氏已經快倒了麼,不然爲什麼他這麼閒?
黎錦夏身邊的兩小只早就跑得沒影了,或許說,就躲在暗處悄悄地觀察這邊的情況。
她該慶幸,兩小只的機靈勁,否則就這麼給厲霆琛撞見了,她不得找塊豆腐撞死呀!
“厲總,如果沒事的話,麻煩離我遠點,不然,再發生上次的事情,我可不會就這麼輕易地算了。”
“哦,什麼事?”
果然,什麼都不記得了呢!
黎錦夏心底苦笑,也是,他怎麼會記得,他就是酒後失德,不小心地,而她卻當真了。
可不是,要被笑話了。
黎錦夏苦惱到不行,真是後悔,沒趁他醉的時候好好修理他一頓,反正事後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既然厲總說沒事,那就沒事咯!”
黎錦夏也沒當真,徑直入座,完全把厲霆琛的存在當成空氣。
厲霆琛拉開她對面的座椅,入座。
與她相對,他沒有絲毫的拐彎抹角,“考慮得怎麼樣,我母親那邊等不了?”
黎錦夏夾起一塊肉,送進嘴裏,置若罔聞。
可是,她的手卻被厲霆琛給劫住,“如果不肯回答我的問題,今天這頓飯就別吃了。”
那塊已經被送進嘴裏的肉,愣是因爲厲霆琛這個怪咖給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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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錦夏簡直不敢相信吶!
這都什麼玩意,竟然還不肯她吃飯了。
“厲霆琛,你別太過分了!”
黎錦夏將筷子狠狠往桌上一摔。
厲霆琛衝她撇撇脣,“先聊聊。”
“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聊的!”
“那就別吃了。”
黎錦夏兇狠地瞪住厲霆琛,“好,有你的,那就聊啊!”
民以食爲天,她不會跟美食作對。
厲霆琛見她的態度尚可,點頭讚許,“不錯,要的就是這個態度。”
明顯一副上司看下屬的高姿態。
擺什麼譜呢!
現在到底誰求誰。
黎錦夏直接將厲霆琛的微信從黑名單里拉出來,跟着分幾次轉賬十萬。
“上次冰山雪蓮,算我買的,忙得忘了跟厲總結下賬,別見怪。”
厲霆琛眉心微攏。
“是你的意思,還是那位名醫的意思。”
黎錦夏直言不諱:“這是我的意思,厲總不會這麼小氣吧,反正那朵雪蓮我已經用完了,這錢你收不收,都隨你的意。”
“理由。”
“沒有理由,我師傅就是不想給厲夫人看腿,僅此而已。”
“因爲我,對麼?”
黎錦夏呵地笑了,不以爲意。
真會往臉上貼金。
他以爲他是誰啊!
當然了,也不可否認,她有報復他的成分在裏面,誰叫他傷了他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