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兩個行人被嚇得,兩腳跑得遠遠的。
一時間,瀰漫在於夏薇之間的氣氛有些危急。
那個漂亮女生抽泣着,一手緊揪着她身後的衣料,她害怕得整個人都在顫抖。
“求求你不要丟下我……”
她六神無主地哽咽說着。
於夏薇沒有應聲,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她冷凝着那張英氣的臉,一雙棕黑色的眸子瞟着那個爲首的黃毛。
並沒有任何一絲懼怕。
同時她在心裏判斷着此刻的形勢。
一打四?
還是打電話拖人馬過來?
那個黃毛見於夏薇不吭聲,以爲她和其他女人一樣好欺負。
於是惡霸地上前,伸手就想將她身後的漂亮女生給硬拖出來。
於夏薇眼裏的利光一閃,她不知使出了什麼招式,不但揮開了黃毛的魔爪,還順勢抓着他的手腕,另一手按着他的手肘,來了個九十度反制。
“啊——”
黃毛的痛叫聲頓時響徹整條街道。
他側着身子,忍着從幾乎旋轉了半圈的手臂上傳來的刺痛,惡狠狠地地於夏薇吼。
“你這個踐女人,快給我放手,敢在我們勇哥的地盤撒野,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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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老孃我生平,最不喜歡被人威脅!”
她正愁一股怒氣沒處發呢,呵,這幾個人來得正好,撞上了她的槍口。
來吧,就讓他們瞧瞧她的能耐!
於夏薇冷笑一聲,在漂亮女生驚訝的目光下,她直接擡膝撞上了黃毛的襠部。
動作快、狠、準!
像個練家子一樣。
黃毛頓時響起了比剛纔更劇烈的慘痛聲。
他痛得躺在地面,捂着襠部,痛得左滾右翻。
“毛哥你怎麼樣。”
其他三個小混混見他們的頭頭被女人打,也是一氣上頭,掄起拳頭就想教訓於夏薇。
沒料到她更狠,面不改色的她右腳直接踩上了地上黃毛的膝蓋。
用力。
“啊——”他慘叫。
“不想他殘廢的話就別惹我!”
她厲眼盯着那三個小混混。
此時的她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很危險的氣場。
她好像比他們更狠。
尤其那陰森森的眼神,嚇得那三個向來欺軟怕硬耍橫的小混混全身一怵。
他們拳頭舉在半空,不敢落在她的身上。
被踩着膝蓋,那是可想而知的痛。
黃毛面容痛苦,哎叫個不停。
“你們的老大是誰?”
於夏薇又問。
“是,是勇哥。”
迫於她眼神威力的其中一個小混混瑟瑟發抖地說。
“帶我去見他!”
氣場兩米八的於夏薇冷笑。
她不屑地硬聲說,“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傻逼要我面前作威作福,猴子稱大王!”
—
兩個小混混扶着走不了路的黃毛。
一個小混混在前頭帶路。
於夏薇拎着她的那袋零食啤酒,走到離便利店大約三百米遠的一個露天燒烤攤。
那個漂亮女生縮着身子,害怕卻又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後。
本來於夏薇叫她回家的。
可是她又怕她一個人遇上什麼危險,又跟着她來了。
於夏薇也懶得理她。
燒烤攤前的客人很多,一桌又一桌的。
坐得滿滿當當。
那個小混混指了指靠路邊的其中那桌。
圍在矮木圓桌前有五六個橫裏混氣的男人。
他們光着膀子,大聲嚷嚷地喝着酒,猜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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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黃毛帶那個在路上看到的漂亮女生回來給他們陪酒。
就着小攤不太亮的燈光,於夏薇看着其中一個背影。
那個滿背的惡魔紋身,她認得。
果然是他那個傻逼。
脣角扯出不屑的冷笑。
於夏薇凝着臉,大步走過去,氣場強大的她將手裏拎着那袋吃的,猛地扔在了桌面上。
“砰”的一聲。
打翻了不少烤好的肉類。
“喲,喝酒啊,很享受嘛。”
故意的挑釁聲讓那幾個男人很快回過神來。
“他媽的你誰啊。”
正要發難,爲首的那個光頭男人一擡眼就看到於夏薇拉了張空的塑料椅,坐在了他們桌子的對立面。
翹着左腳。
氣勢囂張而又狂拽。
而那眼神,倨傲不羈,微昂着下巴,像個女王一樣睥睨着眼前這幾個一身戾氣的男人。
他心一驚。
“淦,你什麼玩意,敢砸我們的場子。”
其中一個寸頭男人惡裏惡氣,看到於夏薇那幅拽樣,在春天鎮橫着走的他們哪裏受過這些惡氣。
他氣沖沖地站起來,拿起一個酒瓶,正想砸過去讓她試試味道。
這時其他食客看到這場面,以爲要打起來了,嚇得趕緊躲到一邊。
而於夏薇面對危險,卻閃都沒閃,老神在在的坐在那。
沒有一絲怯怕。
“勇子啊,幾年不見,你就這麼招呼我啊?”她說。
那個酒瓶才舉到半空,就被那個光頭男人飛快喊住。
“住手。”
光頭男人站起來奪走他手中的酒瓶,並恭敬地對於夏薇說,“薇姐,我們不是故意的,請你原諒。”
???
看到這裏,其他人,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
爲什麼反轉的這麼快?
尤其那幾個小混混和黃毛。
他們敬重的大哥,竟然喊這個女的,姐?
於夏薇雙手環臂。
雖然坐在那,但她的氣場一點也不少。
反倒異常的惹眼。
只聽她懶懶的開口,“勇子啊,這麼多年不見,你倒是猴子當起了大王嘛,好厲害啊。”
別人叫勇哥,她卻叫勇子。
勇哥被她的話說得,頭皮一緊。
他揚着討好的笑,“薇姐呀,這哪的話呀,我只不過是混口飯吃,如果有什麼得罪的地方,請你多多見諒啊。”
“你也是來吃燒烤的是吧,儘管點,我來買單。”
他殷勤討好的樣子,讓身邊的寸頭男人皺起了眉頭。
“勇哥你這是幹嘛啊,幹嘛要對這個黃毛丫頭這麼客氣,她算什麼玩意,我們在春天鎮混的時候,她還不知道在哪……”
“閉嘴,那他媽的這麼多廢話行不行。”
勇哥伸手捂着他的嘴巴,不再他再說什麼得罪人的話。
“她姓於,她姓於,是於承澤的妹妹!”
他罵他,“她還是我們老大想認的哎呀妹妹,你得罪她,你想死是不是,我都要叫一聲薇姐,你他孃的是什麼東西!”
鎮上的所有人都知道,於家是什麼一樣的存在。
那一武館的男人,哪是他們這些小弱雞比得上的。
也是不能得罪的對象之一啊。
而且,薇姐的名聲,早傳遍他們春天鎮的混混界了好麼。
黃毛也嚇傻眼了。
她她她……
她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可怕女人。
“勇子啊,你的小弟要抓我和我姐妹陪酒,你說這事怎麼辦?”
於夏薇又懶懶地開口。
她眼眸漫不經心地瞅着勇哥,臉色淡然,但是,她話裏頭所帶着的威脅性,心水清的勇哥哪可能沒聽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