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快走!“
藺不倦背過身子,一手捏鼻子一手揮了揮示意徐孜孜走快點。
徐孜孜原本是要走的。
畢竟,她也是要臉的,強行爬上男人的牀還被拒絕,要是不走多沒面子!
可在她要走的時候,她聽到什麼東西滴到地板上。
“啪“
“啪“
徐孜孜沒忍住回頭看了眼,見藺不倦腳前,是幾滴鮮紅血液。
“哈哈哈哈“
徐孜孜走到藺不倦面前,見不止的地面,他手還有兩道血痕。
是鼻血。
他流鼻血了。
她很沒有道德的笑起來。
笑得前俯後仰,樂不可支。
藺不倦本就丟臉,被徐孜孜這麼明晃晃嘲笑,他索性不捂着鼻子了。
他帶着兩道血痕,一把扣住還在笑的徐孜孜的腰。
不顧自己還沒止血,他狠狠吻上她的脣。
還故意把自己的血都染到她面上。
這一夜,終究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誰也沒贏。
次日醒來,彼此看着對方臉上乾涸的血跡,沒忍住都笑了起來。
“爸爸媽媽,你們在笑什麼?“
小詩云半夜從自己臥室爬出來,鑽到他們的被窩裏,他們都不知道小詩云是什麼時候來的。
陡然聽到她的聲音,他們的笑聲戛然而止。
面上都一陣尷尬。
他們想了想,確定昨晚睡前小詩云是沒爬來的,應該沒看到少兒不宜的畫面。
徐孜孜這才把小詩云抱到她和藺不倦中間。
習慣性摸了摸她小手小腳,沒成想都暖乎乎的,看樣子昨晚沒受寒。
爲昨晚拋棄她,她感到愧疚。
想到是藺不倦攔着她不讓她事後離開,她剜了他一眼。
“早餐想吃什麼?意面和炒飯選一個?“
小詩云愛吃番茄肉醬面和蛋炒飯,平時不出去吃的話,她一般在家裏給她做這兩個。
“媽媽,我想吃奶奶昨晚送給我的牛排。“
小詩云一開口,徐孜孜纔想起來,賀敏之的司機和阿姨昨晚跟他們一起回來過,他們的家現在塞滿了各種東西。
光是冰箱的各種肉類,足足夠他們吃半個月。
早餐。
徐孜孜煎了三份牛排。
看着父女倆一樣的動作姿勢,一樣的咀嚼頻率,她眼角抽了抽。
以前都沒發現小詩云這麼像藺不倦,怎麼現在越看越像?
小詩云是她生她養的,憑什麼像他不像自己?
“怎麼,牛排不好吃?你不吃的話分給我們,我們還不夠。“
藺不倦在牛排沒煎好前就知道這些牛排都是頂級的。
他本就愛吃,吃了一份還意猶未盡,剛把叉子伸向了徐孜孜的餐盤,他整個叉子就被徐孜孜拿走。
“想吃自己做。“
徐孜孜說着,把還剩下的三分之一放到小詩云餐盤上。
“爸爸,我給你吃。“
小詩云叉起徐孜孜給的牛排,直接遞到藺不倦脣邊。
徐孜孜看着父慈女孝的畫面,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藺不倦出現前,小詩云最喜歡的人是她,他才陪了她幾天,她這麼快移情別戀?
徐孜孜不傷心是假的。
“小詩云交給育兒嫂和保姆你放心?我看這個班你還是別上了。“
早餐後,徐孜孜收拾好準備跟藺不倦一起上班。
藺不倦再一次要求她辭職。
“你不放心,不然你辭職在家?“
徐孜孜沒有告訴藺不倦,一開始上班是爲了藺不倦躲不掉她。
現在要上班,她是奔着每個月都工資去的。
她現在沒有一分錢,若不上班存點錢,她將來怎麼養兩個孩子?
“徐孜孜,你老實告訴我,爲什麼一定要去上班?如果是覺得在家無聊,你可以開個店或者報個興趣班。“
藺不倦拽住徐孜孜要走的胳膊。
他是真不願她去上班。
“沒錢!“
徐孜孜嘟囔着,低着頭自牙縫間蹦出兩個字。
藺不倦確定自己沒聽錯,他嘴角抽了抽,然後又把昨天的那張卡塞到她手裏。
“怎麼?藺總這錢算什麼?借我的還是送我的?如果是借,我給你寫個借條,如果是送,麻煩您寫個證明,我可不想將來哪天被你追債!“
徐孜孜握緊手心的卡,她嘲諷一笑,擡頭對上藺不倦。
自尊心強的她本要拒絕。
可想到這筆錢將來也是花在藺不倦孩子身上,他出點錢也是應該,她還是收了。
只是,話要說清楚比較好。
“還在怨我提到那件事?徐孜孜,這筆錢是送你的,證明我去辦公室就寫,晚上下班交給你。“
藺不倦嘴裏的那件事,是拿徐孜孜戶口本給了她母親三十萬那件事。
他知道徐孜孜事後把錢轉給他了。
徐孜孜現在不欠他。
他不滿的是她的虛僞。
明明回到自己身邊是圖他身份地位和財產,卻口口聲聲裝清白!
還他錢,不過是爲了拿到更多錢而已。
是的,藺不倦又誤會了。
他以爲徐孜孜對他有所圖謀,圖的就是他的家世背景。
因爲,他想不出來,徐孜孜除了圖那些外,還能圖他什麼?
藺不倦不覺得自己有經天緯地之才,也不覺得自己有通天的經商本領。
論能力,他比不上顧薄臻。
論長相,他不如方宏。
他長得不差,可真不算拔尖。
甚至是腿,他都不如徐孜孜長。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你最好錄下寫證明的視頻。“
徐孜孜嚴肅建議。
藺不倦剛換好鞋子準備出門,聽到她的話,他放在把手的手一滯。
“除了這些,還要不要按印泥?最好找個律師作證?“
藺不倦要被氣笑。
徐孜孜到底在想什麼?
給她一張卡而已,她竟然衍生出這麼詳細的贈予條款?
他們還是夫妻嗎?
不知道的以爲他們是在談生意呢!
“你如果能這麼做,我不反對。“
徐孜孜不希望因爲這筆錢,將來跟藺不倦對簿公堂,有錢人家的手段太多,她孑然一身,要懂得保護自己。
“在你心裏,我到底算你什麼?“
藺不倦將手中車鑰匙扔到一旁,他不急着上班。
他很好奇,他在徐孜孜眼裏,除了可以利用外,還算她什麼人?
他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陌生?
她望着自己的眼神,濃濃的防備。
曾經那個爽朗可愛的徐孜孜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