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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時間: 2026-04-25 13:3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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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晉有救了!

南靖王緩緩收式,望著青禾,眼底掠過幾抹驚訝意外甚至驚喜,

“你就是藺昭的徒兒?”

“沒錯,出招吧!”青禾負手而立,抬手往前,做了個請的姿勢,神色語氣乾脆利落,與當年的李藺昭如出一轍。

南靖王看著她,腦海忍不住浮現李藺昭的身影,微微有些出神,不過也就一瞬的惘然,他收斂神色,重新注目青禾,隨後搖頭,

“不,我不與你交手!”

“哈哈哈!”青禾短促一笑,眉峰懶懶一掀,“怎麽,怕輸?”

南靖王神色凝重搖頭,“你有所不知,本王有個規矩,從不與二十以下的少年交手。”

“什麽破規矩,少廢話,要打便打!”青禾秀眉緊蹙,已無耐心與他周旋,手腕一轉,掌心蓄力,身形倏如箭矢疾撲向南靖王,刹那間已逼至他眼前。

然而對面的南靖王卻巋然不動,任她掌風劈至。

青禾對上他悲憫深邃不為所動的雙眸,怒極,

“我師父第一回 與你交手,也不過十五,你當年不也出手了?而我今年已有十七。”

南靖王雙手背在身後,面色沉靜依舊,甚至帶著幾分憐愛地看著她,

“青禾小姑娘,戰場是戰場,戰場刀劍不長眼,然而比武是講規矩的,我不能欺負孩子,若此刻,你師父在場,也一定不願看到你出手,而是盼著你能在戰場上堂堂正正贏了本王,是也不是?”

“青禾,四年前那場肅州大戰,本王為了獵殺你師父,不惜出動兩千婦孺,而後你師父將此二千人放歸,此事一直是本王之心病,並以此為恥,我便發誓,往後我北燕與大晉交戰,所有二十以下的少年皆不殺。”

“青禾,這是本王與你師父的君子之約。”

“江山代有才人出,今日見你,本王替藺昭欣慰,也盼著如你這般的少年英傑,能在更遼闊的戰場施展抱負,而非折損在此,青禾,你還嫩了些,你不是我的對手!”

“你退去,本王不與你打!”

就在這時,一道天籟清音,從浩瀚蒼穹綿綿蓋下,朗朗籠罩住整座盤樓。

“她不行,那我呢……”

只見一道月白身影自盤樓穹頂處,翩然而落,無邊無際的和風拂過她周身,將她衣角掀得翻滾如浪,襯得她如天外飛仙。

一張薄薄銀輝面罩,覆在她上半張臉,將她額尖眉眼罩得嚴嚴實實,唯露出一雙冷寂清幽的眸子,面罩下鼻梁勾出清峻的弧度,下顎線經過描容後更是鋒銳無比。

那是一道足以令所有人沸騰甚至傾倒的身影,是無數個日日夜夜駐在大晉百姓心中不可磨滅的信仰

少將軍,李藺昭!

天地無聲,萬籟俱寂。

第104章 多年未見,風采依舊……

落日熔金, 斜陽透過層層疊疊的簷頭和錯落的飛廊,灑落一片細碎的光芒交織在她周身。

明怡,也就是李藺昭足尖被和風載著, 緩緩落地,身姿筆挺如松, 周身蕩開的浩瀚之氣絲毫沒因暖陽而變得和軟半分, 反似烈焰灼灼,懾人心魄。

她負手而立,風華內斂。

時間刹那禁止, 整座盤樓仿佛凝固,無數道目光裹挾驚疑、震撼、難以置信,如密雨箭矢般撲向台上那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九年前, 也是這麽一個人, 立在昭台之上輕松自如地應對禁軍挑戰, 使出一招行雲流水般的千江月影,技驚四座,令無數深閨姑娘為之傾倒。

當年李藺昭死訊傳至京師, 可謂是滿城同悲,不知哭暈多少春閨姑娘, 當日有多悲絕, 此刻看到那道覆著銀甲的身影倏現時, 就有多震驚, 驚喜甚至近乎癲狂。

一陣詭異的靜謐後,不知何人率先叫出一聲“李藺昭”,竟是當場昏厥,盤樓刹那活過來,壓抑的啜泣伴隨失而復得的喜悅, 頃刻淹沒席間每一角落。

裴越目光久久凝於她,倏然被那根熟悉的發簪攫住視線,心跳忽然靜止,隻覺天地失了聲,失了色,暖陽炫目,令他腦海好一陣眩暈,即便那道身影看似陌生,可那根簪子是他花了數個日夜親手所雕,又如何認不出來。

雖早已有了九分懷疑,可那個“他”真正出現時,心中震撼卻不亞於在場任何一人,所有思緒被清空,腦海、胸膛、心間均被李藺昭三個字給灌滿。

諸如沈燕裴萱柔雅公主之流,無不為李藺昭的出現而失聲失態,最驚愕的莫過於謝茹韻這位昔日的“未婚妻”,她迫不及待地撥開一層又一層人群,衝到裙樓最前,癡癡望著底下那道身影。

熟悉的銀甲面罩,清削的下頜線,瀟灑如舊的氣韻,是他無疑。

驚喜困惑茫然交織於心間,正當她不知該作何反應時,目光倏忽被那根簪子所吸引,何其熟悉的一根簪子,那個人幾乎是不離不棄,甚至就在一刻鍾前,還親眼看著她輕輕含情地撫了撫,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如驚雷貫入腦海,謝茹韻霎時呆若木雞。

皇帝聽到那聲嗓音,一瞬間握住七公主的手腕,父女倆一同疾步衝向欄前,心口如被岩漿滾過,思緒翻江倒海,他遲疑推了推早已兀自出神的朱成毓,啞聲問,“毓兒,你告訴爹爹,這是怎麽回事,昭兒怎會在此處,他不是已經……”

皇帝腦海驀地劃過一道身影。

那個人曾立在他跟前,含著悲憫地說“他死了,他罪孽深重,殺人如麻,即便閻王不收,老天也難……

那個人曾渾不在意地說,“你我八字犯衝……”

一口濃重的血腥竄至喉嚨口,皇帝忽然什麽都說不出來,一手緊緊拽著太子朱成毓,一手牽著七公主朱成慶,深邃威嚴的眼眶被斜陽切出寸寸淚芒。

巢正群扶著圍欄縱聲大哭,長孫陵握著腰間刀鞘亦是淚流滿面,沒有人比他們更明白,那個人走到今日有多不容易,天知道發現少將軍竟是女兒身時,他們何等震驚動容,欽佩心疼。

回來了。

他們的少將軍終於回來了。

她終於堂堂正正站在所有人面前。

依舊如一座豐碑,矗立於最前方。

無論身後如何嘩然轟動,甚至尖叫聲哭聲此起彼伏,均未撼動明怡分毫,她始終含笑淡淡看著對面的南靖王,語氣熟稔依舊,也囂張依舊,

“怎麽,數年未見,南靖王殿下改行做賊,竟偷偷摸摸闖來我大晉吃席?不過也怨不得你,北燕禦膳房的夥食我嘗過一回,嘖嘖,實難下咽。你早說要來,我去北燕皇宮接你,這般不請自來,實在有失王爺體面。”

昔日兩軍對壘,雙方總要來回幾份文書,輪番罵戰,先滅對方士氣,今日亦然。

明怡這席話透露兩重意思,她曾驅北燕皇宮於無人之境,南靖王此番伎倆她不放在眼裡,其二嘛,那自然是循著老規矩先罵為敬。

“哈哈哈!”

南靖王久久凝望死而複生的老對手,驚喜多過驚訝,“藺昭,你還活著?可太好了,今日能在盤樓見到你,是本王之幸。”

明怡關心道,“沒嚇著殿下吧?”

“不至於,本王欣喜還來不及。”對著她,南靖王神情明顯放松,如遇故友,閑庭信步般朝副將瞥了一眼,似是口渴欲飲。

明怡見狀,立即揚聲吩咐底下的侍衛,“來人,為殿下奉茶!”

台下的長孫陵已備好茶水,一盞奉與南靖王,一盞欲遞於她,明怡卻未接,反朝青禾招手,命她尋兩根絲帶來,青禾打兩名宮女身上抽出兩根絲帶給她,明怡一腳踏在昭台的桅杆,一面用絲帶將蔽膝下的褲腿給綁緊,與南靖王話閑,

“數年未見,我瞧著殿下有些老態龍鍾了,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南靖王正悠哉喝著茶,聞她這話險些氣笑,“本王方過不惑,何談老邁?倒是藺昭你,肅州一戰傷得不輕吧,今日還提得動劍麽?”

攻擊對方軟肋於他們而言是家常便飯。

這話說得身後盤樓上下均是揪心不已。

明怡慢條斯理綁好左褲腿,改換右腿,神色波瀾不驚,“打你那是綽綽有余。”

“哈哈!”南靖王被她氣得險些嗆口茶,“藺昭還是一如既往囂張啊。”

明怡似乎不滿他這般說,停住手下動作,嚴肅地回他,“殿下知道,我這人從不囂張,我隻陳述事實。”

“……”

盤樓上下原為她懸心之人,此刻皆哭笑不得,她怎有臉說自己不囂張?她幾時不曾囂張過?不過細數來,她確實幾無敗績,也從未食言。

真真叫人疼,叫人惱,叫人氣,還叫人無可奈何,五體投地。

這便是裴越此刻之心境。

南靖王服氣地回,“此話旁人說來,我必罵他猖狂小兒,但出自藺昭之口……確有這份底氣。”

明怡偏眸瞧他,閑閑地說,“聽王爺這意思,是打算直接認輸了?”

“這哪能……南靖王一副被氣得無計可施的模樣,稍稍彎腰將手中空盞遞與長孫陵,神色甚至是極為溫煦的。

然而,就在茶盞落入長孫陵掌心的刹那……

長孫陵隻覺一股剛猛勁風撲面而來,南靖王竟毫無征兆驟然發難,雄健身影如猛虎下山,直撲向仍在系帶的明怡!

沒有任何征兆,南靖王動了!

那五爪從腰腹下探來,虯結手臂仿佛蓄著無窮無盡的力量,使得正是南靖王成名絕招“赤雷蛇手”。

其速迅如閃電,其勢猛似驚雷。

更險的是,明怡看似毫無防備,尚在系帶!

偷襲!

赤裸裸地偷襲!

眼看那記毒爪即將撕裂明怡腰腹,盤樓上下的看客魂都快嚇沒了。

可就在這千鈞之際,那個人不僅絲毫未作閃避,反而待那一爪貼近面門時,她踩住桅杆的右腿猛地一蹬,眼底寒光乍現,借力往左前逆衝,上身以極其詭異的速度順著他掌風疾旋,悍然繞過那招赤雷蛇手,身子突近南靖王左側,與此同時一招雲抓手,反探去他之腰部,而南靖王亦留有後手,左手狠狠一掌抵來。

而彼時,明怡已與他錯身而過,雲抓手順變拍門掌,直往其後腦杓拍去。

南靖王擰身急轉,間不容發地避過她之掌鋒。

二人衣袂相擦,衣擺獵獵作響,雙雙滑向對方陣地,十步後定住身影,驀然轉身相對。

動作之快,反應之靈敏,叫人拍案叫絕。

誰能料想,前一息尚還言笑晏晏的二人,轉眼間氣氛突變,朝對方下死手。

僅僅是這麽一招,讓在場所有人看出高手之間對決的驚險和刺激。

台下的青禾洞若觀火,她終於明白,師父方才為何不叫她上場,南靖王狡詐狠辣,陰險難測,方才那一擊若換作是她,未必能如師父般應對自如。師父顯然早料到他會偷襲,連綁縛腿帶時先左後右,以便發力。

這就是經驗。

明怡掀著衣擺立定,再度負手,氣定神閑地朝南靖王一笑,

“如何,殿下,嚇著了?”

南靖王方才那一招可是使出了“赤雷蛇手”的七成風采,這當是他在這個年紀能傾盡的全力,目的何在,便是試探肅州之戰後她還剩幾成功力,在南靖王看來,李藺昭經此惡戰,能活著已是萬分不易,縱然蓮花門有靈丹妙藥給她療傷,功力至多不過恢復兩三成。

可方才李藺昭反應之速,變招之妙,與當年毫無二致,著實令南靖王心下暗驚,冷汗涔涔。

不過即便試探結果不盡如人意,南靖王面上卻絲毫不顯,反而欣慰道,“藺昭風采不減當年。”

“哈哈哈!”明怡也朗笑一聲,“殿下千裡迢迢來討打,我豈能讓殿下失望?”

她語重心長地說,“必得打得殿下哭爹喊娘,涕泗橫流地回去,方對得住殿下這番膽量啊。”

敢單槍匹馬南下,直闖大晉皇帝壽宴,當真是把大晉文武的臉面摁在地上踩。

她如何能容忍!

明怡一手負後,朝他勾手,“再來!”

眼神極為明亮,與南靖王方才跋扈的姿態一般無二。

第105章 再現千江月影

南靖王縱橫疆場數十載, 從未有人膽敢對他做這個手勢。

今日李藺昭做了。

他臉上仍帶著笑色,只是這抹笑色轉瞬化作厲光,隨著那具雄魄身軀如離弦之箭爆衝而出。

快, 太快了!

快成一團虛影,幾乎要往明怡胸口撞來, 進而將她撞碎, 眾人正愁她此番如何破局,卻發現她閃了,雙腳釘住不動, 上身倏然後仰,雙掌若雁翅般向下拂出,攪動一片綿密風浪, 恰恰避開南靖王這雷霆萬鈞的一擊。

此一擊南靖王已傾盡十成之力, 一旦撲空, 定被胸腔內的罡氣反震。

激怒對方,再消耗對方,也是一種應敵之策, 不是所有招式都要硬抗,青禾明白這是師父在教她如何遊刃有余與旗鼓相當的對手周旋, 高手之爭, 勝負往往就在厘毫之差。

可她很快發覺, 自己小覷了南靖王。

眼看明怡雙足釘在原地, 封住他俯衝之路,他卻就著明怡拂出的那股風浪,魚躍向前,矯健的雄軀在半空飛快地完成旋身,雙足於昭台邊緣的柱子上連點兩下, 借力再度撲來,而此時明怡身仰如弓,莫說反擊,就連閃避都已極難。

盤樓上下驚叫迭起。

然而,那個人總是不會叫人失望。

但見明怡右掌驀地撐地,雙腿騰空借力完成一個漂亮的疾旋,身形倒轉之間,往南靖王腦門踢去。二人招式變化皆在電光石火之間,且南靖王身子已凌空,幾無可借之力,隻得抬掌往前一抵,硬生生受了明怡這一飛腿。

兩人到此時方真正交上手。

兩者相撞,發出一聲悶響,明怡藉這一擊之力,如劍鞘般拔身立起,而南靖王亦借勢向後一蕩,但很快,南靖王不做任何喘息,腳蹬望柱,直直彈飛回來,再度往前橫撲,只見他變招奇快,雙掌連環拍出,掌影漫天,使得一招“流星貫日”,攻勢迅猛,直劈明怡頸側。

而明怡好似也被他霸道的招式給激怒,斷喝一聲,提起衣擺身若遊龍,滑出一招遊龍踏水,忽左忽右朝他疾旋而去。

貼近他面門時,並指如劍,疾點南靖王雙目,南靖王反應何等迅敏,右肘一屈,鐵臂猛地一沉,往前一挑二擋,破了明怡之攻勢。

兩股氣勁相撞,換做功夫弱的,必定要被南靖王給撞開,但明怡不同,她這一生沒有後退二字,再度散指為抓,勾住他手腕往他面門猛抓,隨著南靖王攻勢,或擋,或推,或劈,或出拳猛擊,雙腿快如旋風朝他腿部膝蓋腳尖密集攻去。

這顯然不是明怡第一回 這般攻他,南靖王遊刃有余應對,只見他氣沉如山,掌間雄渾的罡氣澎湃而出,如大江推浪,試圖以力破巧,以穩製快。

二人身影交錯起落,忽上忽下,就連騰挪回轉之弧度都如出一轍,他們太熟悉彼此,預判對方的預判。

可漸漸地,明眼人發現明怡提速了。

天下功夫唯快不破,這是自三歲起便刻入骨髓的本能,是與猛獸搏殺中煉成的肌骨記憶,她整道身影悍如獵豹,快若閃電,每一次出擊都刁鑽狠絕,直取咽喉、心口、關節諸多要害,快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殘影,形成密不透風的攻擊網。

霸道如南靖王,在那滔滔不絕、間不容發的猛攻之下,亦漸覺支絀,被逼得步步後退。

兩人的身影在台中急速交錯、碰撞,看得盤樓上的眾人心驚肉跳,又歎為觀止。

眼看即將被逼到台角,南靖王以腰腹硬生生受她一擊為代價,雙拳往前撞入她那片無形而柔韌的勁網,以泰山壓頂之勢猛拍向明怡頂門,迫她收手。

明怡一腳猛踹他下腹,與此同時身影如離燕般往後疾退,避開南靖王那一掌。

南靖王高大的身子連退數步,撞在石柱,一口血腥自腰腹猛地往上竄出喉嚨,溢出唇角,

“好俊的功夫!”南靖王為對手讚,他咽下那口濃腥,絲毫不在意,反而豪氣萬丈,拂去唇角那點血星子,大笑一聲,“唯有與藺昭你打,方才過癮!”

“好漂亮的身手!”明怡這一連串擊打利落瀟灑,令眾人不由自主壓住心中擔憂,而發出擊節驚歎。

整個盤樓內外掌聲如雷。

“藺昭哥哥威武!”沈燕驕傲地喚了一聲。

話音一落,裙樓兩側熙攘的貴女紛紛瞥她一眼,眼刀子紛至遝來,沈燕輕哼一聲,將腰板挺得更直,她可是跟李藺昭喝過酒跑過馬去塞外狩獵的交情,誰比得過她?

無人。

兩側裙樓間彌漫的酸意,竟連主樓之上的裴越與朱成毓也有所察覺,朱成毓輕輕瞥著身側的裴越,“我二姐名貫四海,男女老少通吃,裴閣老任重而道遠哪。”

裴越對太子的調侃置若罔聞,反是負手在後,不錯目地注視台間,盼著比試快些結束,盼著她安然無恙。

明怡這廂緩緩立定,神色漫不經心睨著南靖王,“殿下,此間認輸,還來得及,讓吾皇賞你幾口酒,不叫你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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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靖王無視她這話,反而生出幾分棋逢對手的酣暢淋漓,長臂一展,霸氣外露,“取本王的狼首錘來!”

方才二人一直赤手空拳,未動兵刃,算是熱身,眼下這是動真格了。

南靖王吩咐完,注視明怡,笑道,“藺昭,上你的雙槍蓮花!”

明怡嗤的一聲,一身月白長衫磊落昭昭,姿態散散慢慢,“殿下,雙槍蓮花出鞘,不見血不收,拿它打殿下實在是欺負人,我不忍也。”

旋即雙掌一攤,迎上南靖王深闊的視線,斷喝一聲,“拿劍來!”

青禾應聲解下背上雙劍,凌空擲去,明怡信手接住,雙劍在腕間挽出一團凜冽銀花,劍光四溢,竟逼得漫天霞光黯然失色。

頃刻間,二人兵刃在手。

只見那狼首錘長達八尺,錘頭為玄鐵所鑄,獠牙外凸,單錘便重達百斤,使雙錘者非大力手不可,但凡在邊關待過的武將,皆知此乃南靖王不二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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